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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石軍都小心翼翼,以為又會像生日那天一樣,接連不斷地“飄”出來一些莫名奇妙的麻煩。他知道,對此他是沒有什么控制能力的,任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清楚為什么這一切會發生在他的頭上,究竟那見鬼的冥帝看上他什么,又打算要他做什么?
好在石軍是那種諸事隨性,不喜歡鉆牛角尖的人,想既無用,避也不現實,不如聽之任之,等到真有事情發生,再去對付不遲。這么一想,他反而不再緊張,也晚晚睡得香甜了,只是總不時有種古怪的感覺——在某個看不到的角落,有什么人在注意著他。
老媽秦小雅從他生日過后,不知道為什么,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輕松愉快了許多,一掃以往心事重重、不茍言笑的形象,甚至那天還興致勃勃地買了幾盆花草搬到陽臺上伺弄,做家務時也不時哼上幾句小調,甚至連衣著的顏色也鮮亮了不少。
老媽這些變化讓石軍既不解又高興,他并不知道那是因為秦小雅終于放下了壓在心頭十八年之久的一塊心病之故,還以為老媽最近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和老爸相媲美的男人因而“青春煥發”,也暗暗替老媽高興。
然而直到暑假結束,石軍卻再也沒有什么“奇遇”。他倒不會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僅僅是一場大夢而已,因為小搗蛋身上落下的鱗片至今還躺在他抽屜的CD盒里——也許冥帝同志隨即發現真的“認錯人了”,因此不再來騷擾他?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在風平浪靜地度過整個暑假之后,石軍終于心安理得地把這個插曲成功扔到了腦后。
對某些人來說,“愛情是最好的滋潤”這句話果然沒錯。開學前的幾天,胡海意氣風發地找到石軍,拉著他出去打游戲,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
胡海這小子雖然“天然條件”不錯,但是卻一向不修邊幅,一年四季身上穿的基本上都是T恤牛仔,有時連襪子都能穿出兩種顏色,可這會卻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大熱的天,皮鞋錚亮、西褲筆挺,倒是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卻上吊似的打了一條領帶,一望可知這都是在陳雅調教之下的成果。
大海盡管對這種變化不太習慣,卻還是不敢抗命,只見他不時地用手扯著衣領,想把他粗壯的脖子從領帶的束縛下解放出來,卻始終沒有把那根始作俑的爛布條解下來的意思,臉上卻還紅光滿面,得意洋洋地說道:“哎呀!好容易忙里偷閑,一段時間不上網吧,已經憋成悶蛋了!”
“那不是表里不一是什么?這證明你沒有把心思放在女朋友身上嘛!居然還好意思抱怨?”石軍心里替他難受,嘴上卻不饒人。
“你這種沒有情趣的小子,又怎么會懂得我們這些俊男美女的愛情故事呢?”胡海做不屑狀瞪了石軍一眼,隨即嘆了口氣,“不過我現在還真的要休整休整啦!這女人……可真是一種麻煩的動物啊!”
石軍“哼”了一聲:“嗬嗬,看不出你小子對女人倒是滿有研究的嘛!”
“那當然!”胡海洋洋自得,然而這得意的神情還沒有持續上十秒鐘,就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女人這種動物真的和我們構造不一樣的!你永遠也弄不清出她們在想什么,想要什么?要干什么……唉!反正我是越來越糊涂了!”
“原來俊男美女的愛情故事這么復雜,哈哈,看來我還真的弄不懂。”石軍故意板起臉,認真而又關切地說:“對于你的處境我可是愛莫能助,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連人家怎么想得都搞不清楚,那還呆在一起干嘛?分手算了,好說好散,長痛不如短痛……”
“不行,不行!”胡海連忙打斷石軍,“我可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聽到這家伙突然蹦出這么一句,石軍作恍然大悟狀,怪笑兩聲,說道:“你小子還真有本事,都到了要負責任這一步了!”
胡海連忙掐住石軍的脖子,又把老拳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神情中竟帶出了一絲扭捏,威脅道:“你小子要不怕死,就盡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