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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玩羞羞的游戲,兩人衣著上的差異實在不像那么回事,魚悠又返回臥室找了一件自己的睡袍遞給他。
“謝…謝謝…”林致的聲音細如蚊蠅,分明自己是害他受傷的罪魁禍首,他倒還能講得起禮貌,魚悠梗了一下沒接話,等他穿好以后,默不作聲地趕緊幫他處理傷口。
她先用碘酒消了毒,用小鑷子將那些泡脹了的破損表皮一一清除,沒了遮掩,鮮紅的一圈勒痕嵌在白如凝脂的皮膚上更加顯眼和刺目,看一下都覺得疼。她擰著眉毛,又沾了碘酒,更加小心地重新涂抹在傷處,“…有點疼。”是有一些刺刺的疼痛,就像有蟲子反反復復在傷口上爬,節肢動物的對足深深戳進破損的皮膚里,疼癢皆在皮肉下,卻沒辦法撓。
林致皺了皺眉,又做了幾次深呼吸,緩緩放松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溫聲道,“沒關系,已經不疼了。”魚悠突然抬起頭,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僵住不動任由她打量,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他咽了咽吐沫,無端覺得緊張。“…疼也不用忍著。”
她又低了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怕碘酒藥性不夠,還敷了厚厚一層藥膏,瑩潤的膏狀物像是清晨的露水,在嬌花上打著滾,襯著一雙皓腕越發剔透如玉。
魚悠被那抹白晃得眼暈,像是被蠱惑了,托起他的手腕,輕輕吹了吹氣,一邊笑一邊說,“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沒注意到林致突然染上薄紅的臉頰和耳根,最后給他裹了一層紗布,懶洋洋地將東西往茶幾上一推,站起來抻了個懶腰。
“你不介意的話客臥給你睡,小心點別蹭到傷口。”
白白折騰一晚上,魚悠早就困了,甩下這么一句就自己回主臥睡覺去了。
林致自己坐在客廳里,靜靜聽著里間的動靜。過了好久,他躡手躡腳起來走到門口,明明看到地上的箱子里那些本應用在他身上的道具,手也都搭在把手上了,卻怎么也使不出力開門。
他認命地嘆口氣,終是做不出逃跑的舉動,便返身回去推開了客臥的門,只一眼,當中那張看似是用來睡覺卻總感覺有他用的大床和另外琳瑯滿目的道具,讓他又臉紅心跳地關上了門,忍不住跑回門口想要就此悄悄別過……翌日。
林致在沙發上蜷縮了一宿,睡得倒是意外的好,聞到濃郁的香味,他睡眼惺忪地醒來,正看到魚悠端著鍋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
他坐起來抻了抻筋骨,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晚,那種面對生人的尷尬悄然彌漫在屋子里,林致坐立不安,又不會說點什么調節氣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醒了就過來吃飯啊。”魚悠招呼他,林致像是松了口氣,可心里一點都不輕松。經過昨天的事,他并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魚悠聽不到回應,擦了擦手向他走去,剛睡醒的少年頭發亂糟糟炸著,眼神迷蒙,睡袍的腰帶散了,露出大片胸膛,下擺堪堪蓋到腿根,晃著又白又長的腿,渾身散發著“我很好吃”的氣息。
魚悠的眸色漸深,經過一夜安眠,昨天沒能付諸實踐的那點小心思重新浮上心頭蠢蠢欲動,還混著一點后知后覺的“煮熟的鴨子突然飛了”的遺憾和可惜。
不過她到底記著他的傷,拉起他的手腕掀開紗布看了看,勒痕雖然消了腫,但看著還是挺嚇人,哪怕過了一夜,似乎也不是適合做點什么的時間……
她將人按在餐桌前,“吃了飯送你回去,藥給你拿著,回去以后自己涂。”頓了頓,她看著他似是徹底放松開的眉眼似笑非笑,“唔~要記得留個電話,昨天沒做完的事我們總得有始有終。”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