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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為什么他們不敢捂嘴!
“別順便了,一定要找!”妖皇背后展開華麗炫目的金色羽毛,聲音恢弘厚重,“本皇見不著她,就永遠會記掛這件事,談何開疆辟土,談何興旺妖族?只有拋開煩惱絲,才能一心一意做事,各位妖使,你們說是不是?”
八大妖使一聽,紛紛恍然大悟,所言是極!
果然,皇就是皇,皇的腦子一直很清醒!
封青柏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最近沒和墨殷接觸,認識了個新道友,那個叫林南的口才可真是好,他教的話術真好用!
可算是把這群妖使給忽悠好了。
妖皇洋洋自得,展開翅膀,朝魔界飛去。
過了小半天,他穿過妖魔兩界的屏障,被魔界穿著黑色鎧甲的使者迎入魔宗。
墨殷一臉饜足地躺在椅子上,看著封青柏緊閉唇朝他走來,抬起手臂出言嘲諷道:“喲!您這鳥翅膀還烤著呢?都三個月了,妖皇大人實力可真是大大不如從前了。”
封青柏的臉頓時黑了,他鳳翼上的傷足足過了三個月都沒好,甚至有擴散開來的趨勢!他每天都要分神用神識包裹住那塊穿骨的傷口,而妖修的神識本就不好修,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一想到這,他的心情怎么都美妙不起來。
“哼!”
封青柏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梵、天、樓!”
一貫在外人面前城府極深的封青柏也忍不住露出了惱怒之色,那群喜歡戴面具的人已然成了大陸聞之色變的恐怖勢力,尤其是那位樓主,深不可測的實力,更是一劍就把他堅不可摧的鳳翼給捅了個透心涼!
妖修的肉-身是非常強悍的,他自信自己的防御在無上仙尊的攻勢下都能堅持幾招,竟然被一個看不見臉的阿修羅給傷了!
真是恥辱!
同時,也對那個樓主產生了些許畏懼。
而看到封青柏破功,墨殷心情就好了不少。
他哥倆好地摟住封青柏的肩膀,安慰道:“那群老古董多年不出世,一朝被滅了門,也怨不得旁人。而現在滿世界的風雨欲來,只不過是那些人害怕固有階級被打破罷了。而我們,跟那群眼高于頂的古族可不一樣。”
他勾起唇邪惡地笑:“這個該死的世界,早該洗牌了不是嗎?”
封青柏揚眉:“老古董就該入土,或者成為別人餐桌上的食物,是沒有上牌桌的資格的。”
那群古族,呵呵,也就只有不懂事的小孩會盲目崇拜。
兩人坑壑一氣,一同笑了。
這就是為什么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能從開襠褲時期就一起逛青樓,偷至寶,坑殺大量人修,再一同在各自的族內爬上高位。
“葉尋歡找到了嗎?”
“跟消失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合歡宗宗主那個陰陽人我是再也不想和他打交道了,明明長得那么丑,卻修的誘惑之道,每次被他施展媚術我都恨不得吐個三天三夜。”
封青柏無語道:“可葉尋歡是我們飛升的攔路之劫,渡不過我們都會下場凄慘,神魂俱滅,不得重修!”
墨殷不信,語氣輕蔑:“你為什么突然這么重視葉尋歡?不過一個娘們,能厲害到哪里去?”
封青柏最無語他這種看不起女人的男性了,沒看到他后宮那幾位剽悍的母老虎聯合其他連他都頂不住?還好那群母老虎被他趕跑了。
他端起一杯熟普洱,一飲而盡:“因為我……看到了。”
墨殷瞪大了雙眼,語調高昂:“窺探未來?!你已經領悟了時間法則?!”
封青柏搖頭:“呵,怎么可能。若是我真的領悟了法則之力,也就半只腳踏出此界,又會和你這家伙在這里嘰嘰歪歪?”
墨殷莫名松了口氣,肩膀也放松下來:“那你是如何看到的?別跟我說是別人讓你看到的。”
封青柏沉默了。
“真的?!”墨殷驚聲。
“嗯。”
“他叫,林南。玄華宗之人,半年不到,以五靈根的廢材之姿,從煉氣十層修到金丹前期。”
墨殷也沉默了,人修的天賦,有時候真讓他嫉妒。
“我懷疑他是轉世重修之人。”
墨殷點了點頭,一瞬間聯想到很多:“有這個可能。那這件事是他告訴的你?為什么?他想得到什么好處?”
封青柏悠悠地又牛飲了一杯茶:“什么好處?和我們這樣的大人物結良緣不就是最大的好處?再說了,他說他是葉尋歡的仇人,葉尋歡于他有殺妻之仇,雖然是凡人時期,卻依舊有了因果。人類不經常有句話嗎,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哼,這個人類還挺聰明的。”墨殷終于認可了。
“有他聯手,這個劫難,不足為懼!”
墨殷點頭,心里一塊重石放下,不得不說,之前封青柏確實把他唬到了。
他輕松后,就想調侃這只臭鳥:“怎么,還在找你的夢中情人?那個什么叫,瑪奇朵的?這是什么怪名……你確定她是人類?不是精怪修成的靈修?”
“找不到,完全找不到。”
一聊到瑪奇朵,封青柏就像變成了喜歡悲傷春秋的詩人。
“就像葉尋歡消失了一樣,變成了泡泡,變成了云,變成了穿指而過的空氣。怎么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