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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跑八百,累死了╮(╯▽╰)╭差點沒過去⊙﹏⊙b汗
☆、011帶她出國,橘色暖愛
容家客廳。餮翕眾
容珞抱著沐煙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后兩點左右。
“哥,小嫂子好久不見啊?”邪肆的眉眼,戲謔的笑容,沐煙看著從沙發上坐起的人,不是去西藏很久的容語還會是誰。
“好久不見。”沐煙輕笑,其實她對容語還是有點愧疚的,畢竟是她連累了容語被容珞派去西藏。
容珞看著容語,幽深的瞳孔一凜,鋒芒畢現,讓她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們還沒吃飯吧?”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容語急忙轉移話題,她哥有多記仇,她又不是不知道。估計上一次的事故,她哥要記她一輩子。好不容易從西藏回來了,她可不想再把他給惹了,除非她著急去死。
容澤吃了早飯就早早去了片場,現在這樣的局面,容語發現自己似乎尷尬地有些應付不過來。
真是的,她上一次也是被陷害的,她哥至于用這種我不認識你的陌生眼神看著她嗎?好幾個月的西藏之旅已經夠折磨人了吧。
“容語,你吃過飯了嗎?”沐煙問她。
“吃過了,你們慢慢吃。”容語覺得自己還是趕緊閃人比較好,她哥的強大的氣場不是誰都能承受的,更何況從一開始到現在容珞就沒有再看過她一眼。
其實容語是自我良好感太強了,即使沒有發生上次的事故,容珞也沒有把視線專注地放在她身上幾次。
“那件事情不是她的錯。”沐煙看著容珞,晶亮的眸子里滿是認真。
“嗯。”容珞也不否認她。
“那你為什么對容語這么冷漠?”
“有嗎?”漫不經心的挑眉,容珞顯然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對容語冷漠。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
當然,沐煙并沒有這個認知,在她心里容珞永遠是個溫柔的人,她忘了,他并不是對誰都很溫柔的。餮翕眾
下午,容珞去了公司,她就在家里呆了一下午。如果沒有收到蘇默的短信的話,也許這確實可以算的上很溫馨美好的一天。
攥著手機的指關節被她握得發白,白皙的手指點了刪除鍵,把那條惹人心煩的消息刪除掉。
她剛想出去走走,發現阿九站在了她面前,“少夫人,要出去嗎?”
沒有說話,沐煙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將手里的傘幫沐煙撐開,阿九問道,“還下著雨,要我陪著您嗎?”
“不用了。”沐煙伸手,對阿九說道,“把傘給我吧。”
阿九有些犯難,畢竟他是不該阻礙沐煙的行蹤的,半晌后他囁喏著開口,“少爺一會兒就回來了,如果不知道您去哪兒會擔心的。”
沐煙瞬間了然,“我不會出去的,我只是在院子里走走。”
“嗯,那就好。”阿九露出笑容,將手中的傘遞給了她。
蒼涼的深秋,雨水無情地拍打著池中的荷葉,早已沒有夏天的繁盛,森涼的氣流中,荷葉正在慢慢枯萎。到了冬天,一定和容珞第一次帶她來的時候一樣,一片蕭條。
她將傘放在長廊中,坐在藤椅上,搖搖晃晃的看著雨水慢慢下落,在池中蕩漾開層層漣漪。
深秋到了,她的期限也到了,蘇默的短信雖然只有幾個字,但意思再清楚不過。
很明顯組織里,有人已經等不及了,她如果再不得手,會有人找上門來的。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再加上與李欣的決裂,得不到可靠的消息,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迷霧看花。無法獲得主動權,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沐煙最擔心的是,有一天她要舉起槍來面對李欣。李欣殺人無數,被人常常諷刺為‘無情的殺人狂’,可只有她知道她師父并不是那樣的一個人,她對自己有多用心,她比誰都清楚。餮翕眾
只要十月一過,她的生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了,想到這里,沐煙的眼里浮起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就像水中的漣漪一樣蕩漾散開,完全消失不見。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溫暖的大手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然后他攬她入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你回來了。”感覺有點困倦,她閉上眼蜷縮進容珞的懷里。
十指緊扣,容珞蹙眉,“手這么冰!”抱起她,就向客廳走去。
他抱著沐煙,她撐著傘,盯著傘看了一會兒,她側頭去看他的眉眼。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水汽氤氳,霧氣彌漫,看著抱著自己的人,沐煙格外安心,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糾結的必要了,只要還在他身邊,一切都是好的。能呆一天便是一天,即使最后被抓回去再次丟進地獄一般水牢,即使再被毒蛇咬地遍體鱗傷,至少她的心是暖的,再也不會有絕望的感覺。不是她不相信容珞能保護自己,這只是她做出的最壞的打算,畢竟懲處背叛組織的人,所有人都知道的blackhawk的最后一張王牌一定是致命的,即使不是致命的也會讓逃脫的人斷筋斷骨。沐煙不知道,組織里能牽制她的那張王牌是什么,可不論是什么,她永遠不可能與容珞為敵。當她選擇容珞的時候,早就做好了面對一切暴風雨的準備。
“珞珞。”
她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看向她。
空出的手指沿著他的耳側撫過,突然嫵媚一笑,她吻向了他緊抿的唇。
她的唇微涼,吻他的時候帶著雨露的清新。容珞怔了一秒,隨之沒有多想什么,加深了這個吻。
沐煙伸手環上他的脖頸,彼此更加貼近纏綿深吻。
手中的雨傘掉落在地上,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落在雨中深吻的兩個人身上。
第二天早上,沐煙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四周的環境已經變了,這明顯不是在她和容珞的臥室。
陌生的環境,封閉的空間,如果不是她身邊有一件容珞穿過的風衣,她也不會因為上面的味道如此安心地誰到現在。
即使割除噪音的效果再好,沐煙都聽出來了飛機轟鳴的噪音。她是在飛機上。
“醒了?”理了理她散亂的長發,容珞將手中溫熱的牛奶遞給她。
“珞珞,我們要去哪兒啊?”她抬頭看著他,眸子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