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若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煙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壓抑地將要窒息,從來都是都是她氣勢強過對方,這樣被容珞壓制著她不舒服的開始掙扎。
“乖乖,不聽話。”薄怒的嗓音,略微暗啞,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強勢卻不失溫柔。
聽到他類似抱怨的苛責,沐煙有些疑惑地迎上他的視線,睫毛輕顫。
“我離開的這三個月,出了這么多事情,乖乖卻什么都沒有對我說!不主動給我打電話就算了,為什么謝家茶話會上的事故也不告訴我?不僅如此,竟然命令阿九都不許告訴我!還有沐氏集團的拍賣會,如果我沒有提前安排顧銘回來,你就只會任憑他們欺負嗎?”
“珞,…唔,……”
她還沒有開始解釋,就被容珞一口咬在了鎖骨上,火辣辣的燒灼的疼,從鎖骨上一直涌入她的心底。
“聽我說完!”打斷她,容珞抬頭緊緊凝視著她烏黑的眼瞳。“我不是給你說過,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對別人手下留情!有人敢招惹你,你一定要狠狠教訓回去!出么什么事情,都有我!可最近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不知道告訴我,嗯?”
“我……嗯……”因為他懲罰似的輕咬,沐煙痛得輕吟出聲。
痛在她身,卻疼在他心。這丫頭真的太放肆了,什么都不告訴他!
根本不給不給沐煙說話的機會,強勢地深吻,急速撬開她的貝齒,柔軟的舌深入其中,攻城略地。仿佛只有如此深深地吻著她,才能確定她依舊安全完好。想到剛剛顧銘告訴他沐煙遇到謝家茶話會上的香檳爆炸,容珞就擔心地厲害。護在她身上的謝楓受了那么重的傷,如果沒有謝楓,容珞簡直不敢想象他的乖乖會受到怎樣的危險。可就是發生了這么大的意外,他的乖乖竟然告訴他一切都很好?還有沐家的拍賣會,如果不是因為在國外接到消息,她是不是就打算獨自一個人承擔起所有,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和他透露半分。
薄怒帶著更多的是擔心,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吻向她,用她粉唇的嬌嫩來填補心中的不安。霸道的掠奪讓她難以承受的開始大腦眩暈,容珞的吻一直都很溫和纏綿,如此瘋狂強勢的他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火熱的吻沾染了情谷欠的氣息,因為男人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為什么不告訴我?不信任我嗎?”
沐煙慌亂,喘息不穩著急忙搖頭,“不,不是……”
“那是為什么?”
“不,不想你擔心…。”一邊回答著他的問題,一邊還要躲避著他磨人的親吻。
“為什么不想我擔心?”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精巧的下巴,鳳眸微瞇,唇角邪魅的上揚。
沐煙尷尬地側過臉,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卻被他強勢地壓制著,白皙如玉的脖頸,灼燒的吻在上面留下占有欲的青青青紫紫印記。“為什么不想我擔心?說!”
“喜歡。”沐煙嘀喃,掙扎的嬌軀柔軟了下來,烏黑的眸子迎上層層水霧,格外惹人憐愛。
眼瞳深邃到極致,波濤暗涌,容珞還不肯放過她,“喜歡什么?”
“珞……珞……”斷斷續續壓抑的嗓音,帶上了嬌媚的輕吟。“喜……喜歡,珞珞……”
“乖。”終于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容珞松開對她的桎梏。
“乖,我的乖乖。”藍色紗裙上的扣子自鎖骨處被一顆顆咬開。
親昵柔軟的吮吻,在她精致的鎖骨處開出一朵朵旖旎的花。偶爾的輕咬讓沐煙扭動著身體,躲避著快感,卻還是被他咬噬在了白皙的肌膚上,酥癢難耐。
“珞珞……”壓抑的嬌喘,讓容珞清冷的五官上染上極致魅惑的艷色。
“乖,聽話。”嗓音暗啞,一把抱起沙發上的沐煙,他們擁吻著一直到臥室的大床上。
吸吮,碰觸,輕輕的咬噬,最原始的沖動,最本能的動作。溫柔而美好,一切都順其自然。
一直到,她身上的裙子開始下滑,容珞這才意識到,沐煙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他給她買的裙子。
“這件裙子哪里來的?”微瞇的鳳眸,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危險。
沐煙無辜,“買的。”她不知道他又在因為什么而不高興,只是實話實說的應聲。
“誰買的?”修長如寒玉的手指,從裙擺處鉆進去,輕撫上她柔嫩的肌膚。
沐煙輕顫,“堂,堂哥……林雨……林雨辰。”
“什么?”幽深的眼瞳深入到極致的黑,容珞霸道地命令,“不許穿別的男人給你買的衣服!”
“他,他是你堂哥!”
“不行!”容珞薄怒,“誰都不可以!”
話音剛落“撕拉!”輕薄的藍紗就被他一個大力撕開了,沐煙震驚,“珞珞,你在做什么?”
“乖,幫你脫衣服。”纏綿的誘哄,邪魅性感的輕笑,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輕薄的紗裙“嘶啦,嘶啦!”地幾次大力撕扯后,完全被某個吃醋的男人扔在了床下。
完全沒有隔閡的相擁,彼此的體溫熨燙著對方的心。
“乖乖,我愛你。”他憐惜地吻著她,看著身下的女孩子已經沒有了平日里的冰冷,白皙的臉上緋紅如櫻花。
“珞……”低啞地輕喚。
“乖,我在!”安撫著她的不安,他的吻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綿長動情。不似平常淺嘗而止,這樣情到深處的吻灼熱撩人更帶著渴望和急切。
愛她,惜她,憐她,已經成了一種本能,和呼吸空氣一樣,成為生命中永遠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珞……”
“乖,我在。”
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她的冰肌玉骨染上桃麗的艷色,視線越來越渙散,不自覺的沐煙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和他一起沉淪在滿滿的愛意中。
她的不安,她的無措,她的擔憂,都因為他的體溫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只有容珞,她也只要容珞,有他在,不論是組織的威脅,還是比人的嘲諷,她什么都不再懼怕。
“乖,我愛你。”
“乖,我的乖乖。”吻去她眼角的溫熱的液體,容珞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低語著,纏綿而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