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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們花上整個青春年華去等待一個人,卻沒有辦法和她在一起。
為什么我們花上所有去留住一個人,卻沒有辦法停下她的腳步。
為什么會得到,又為什么會失去,大概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努力還不夠。
人這一輩子,有多少時間可以等待,又有多少時間能用來被等待。他等得她太久了,可她卻毫不知情。
“謝楓!”
“謝楓!”
“謝楓!”
……
有太多人在他耳邊呼喚他了,可他似乎什么都聽不見了。他只記得那年夏夜的女孩子,清冷美好的仿佛不像話。
死怎能不從容不迫,愛又怎能無動于衷。有生之年,狹路相逢,有些事終不能幸免,就像生老病死,就像愛嗔癡怨,就像十幾歲的清風明月里一不小心愛上你,賠上了很多年,就像十幾年后,再度回想起,心里酸甜苦辣滋味難言。
一眼一萬年,是太執著,還是太慘烈?他愛的那么卑微,飛蛾撲火而已吧。
------題外話------
什么都不說了,我這次真的哭慘了……
作者玻璃心,別理我
☆、122我們是不是認識?
九月中旬的天,連下了幾場大雨,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誰哭泣。
時光匆匆,轉眼三個月早已過去。
早上沐煙打開窗戶的時候,卻吃驚的發現原來被她放飛的那只燕子竟然在她和容珞的臥室房檐下安了家。她一打開窗戶,它就飛到了窗臺上,即使被雨水淋濕了羽毛,它還是歡樂的沖她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小家伙腳上的紅色絲線依舊還在,錯不了。
她不知道這只燕子是如何找到她的,看著它濕漉漉的羽毛,沐煙可以想象到它在狂風暴雨中依舊堅持找尋自己的執著。
她和容珞的臥室是向陽的,不下雨的時候格外溫暖,燕子的巢就駐在那里。
“你是不是也覺得這里很溫暖?”白皙的手指輕輕戳著燕子堅硬的鳥喙,狀似無意的問話卻讓她的唇角揚起一抹罕見的溫柔笑意。
“冷嗎?”感覺到肩上一暖,沐煙回頭看到容珞將一條純白色的披肩搭在她的肩頭。
深灰色的開司米毛衣,清爽的黑發,讓他看起來愈發的俊美。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沐煙閉上眼睛,呼吸間竟是他身上的味道。兩個人皆沉默著,容珞從她背后抱著她,和她一起聽著窗外‘沙沙沙’的雨聲,一切都顯得格外溫馨。
黑色的賓利車在雨中緩緩行駛,雨絲飄搖,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
朝陽報社門口。
“少夫人,到了。”阿九撐開黑色的雨傘,示意可以送沐煙進去了。
沐煙點頭,還沒從座位上站起身就因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停止了動作。
陌生的號碼在屏幕上閃爍,沐煙眉心輕蹙,“喂。”簡單的發音讓手機另一端的人有些局促。
“沐煙小姐,你好,我是謝楓的哥哥謝宸。”特意自我介紹中加上了另一個人,沐煙敏感的注意到,接下來的話題一定與那個男人有關。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聽著對方把話說完。
直到手機上顯示通話結束,沐煙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里,她看著已經站在車下等她的阿九,緩緩道,“阿九,去謝家。”
“什么?”阿九有些吃驚。
“走吧。”依舊冷靜的語氣,讓阿九疑惑的收起傘來,到駕駛位子上繼續開車。
車窗外的雨依舊下著,透明的雨珠撲撲簌簌的,雨景一片寂靜。
從隨身帶的挎包里拿出那張華麗的燙金邊生日邀請函,沐煙耳邊全部都是謝宸剛剛說的話。
“不論你有什么原因,一個月前謝楓親生的生日宴會名單上確實有你的名字,每個人都回來,我希望沐煙小姐不是例外。”
“你憑什么覺得我就非去不可?”
“畢竟他為你受過很重的傷。”在心里,而且永遠都不會痊愈了,當然后面的話謝宸沒有說出來。電話另一端,他的笑聲有些蒼白,“我相信沐煙小姐不是那種喜歡欠別人什么的人?你過來吧,有些事情你能知道也好。”
“少夫人,要去謝家?”阿九開著車,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嗯。”她一貫的風格,從來不想虧欠別人什么。
“可是,今天謝家好像有宴會。”阿九貌似聽管家顧銘說過一次,可容珞向來不出席這種公共場合的宴會,所以與自家少爺無關的具體是什么宴會他也不知道。
“是。”她依舊簡簡單單的回答著。
“少夫人要不要回去,換一下身上的衣服?”畢竟是要到正式場合,不穿正裝還是很失禮的。
“不用。”上次從茶話會回來換下的海藍色禮服就丟在車上,等一下換上就好。
謝家的停車位置上,關上車門,阿九下車恭敬地撐著傘守在一旁。
寬敞的車廂內,沐煙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上次從茶話會回來收起的藍色禮服,因為擔心容珞看到她腿上的傷口,她回來的時候又換回了出去時的長褲。
海藍色的紗裙,完好無損,除了不起眼的裙擺處染了一點殷虹外,看起來就像是嶄新的。
在那樣劇烈的香檳爆炸中,她身上的禮服得以保護的如此完好,完全是托了某人的福,裙角的那抹殷虹,沐煙明白是那個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