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若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有人找到了‘blackflame’組織,小小的她卻被派去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
可事實上,十一歲緊緊是個測驗,她的良好表現(xiàn)雖然曾讓無數(shù)組織中的高手咂舌,可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這樣艱巨的任務(wù)交給她,不過是高高在上的那個首領(lǐng)的惡趣味。
因為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表明,這些黑心丑陋的七個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喜歡玩弄年幼的女童。
十一歲,不論如何只是個孩子而已,當面對那些惡心的帶著淫邪的丑陋面孔時,她緊緊地握著手里的槍,面色冰冷,可心卻在顫抖。
“過來,寶貝兒。”有人向她伸出罪惡粗糙的大手。
迫不及待想要觸碰她的男人,甚至在急切中留下了猥瑣的口水。
這樣精致的小女孩兒,美麗的眸子是那么迷人,小臉白皙柔嫩,讓如饑似渴的男人恨不得立刻都撲上前去狠狠地蹂躪她。
密閉的房間內(nèi),男人盯著小女孩兒的眼睛直發(fā)綠光,這一定是上天派過來送給他的天使。
急不可耐地脫掉衣服,抽掉腰帶,赤裸著身子一步,一步,向門口的小天使靠近,貪婪又淫邪。
被男人的猥瑣的目光看的渾身顫抖,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就被派來面對如此惡心丑陋的人,讓沐煙忍不住想要嘔吐。
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殺過一個人,眼神在鎮(zhèn)定,也控制不了握著手槍的手指在不停地抖動。
“寶貝兒過來,我會疼你的。”即使她舉著槍指向了對方的胸口,男人依舊毫不在意的上前來。
不想退縮,冷汗已經(jīng)布滿了額頭,首領(lǐng)把她扔進來的時候,笑著告訴她,“這是你的第一道考驗。”如果不成功,等待她的她很清楚是什么,無數(shù)的皮鞭抽打和酷刑完畢后投入污水水牢中的傷口浸泡。
在無數(shù)的掙扎和刺激中,她開了第一槍。可是,打偏了男人的肩膀被打穿,流出粘稠的血液更加增加了他的殘暴和嗜血性。
“寶貝兒,你這么對我,會愈發(fā)的想要我狠狠將你撕碎!”殷虹的鮮血從男人的手臂上緩緩流下,空氣中是大肆的血腥味道,她被首領(lǐng)惡趣味的綁在椅子上,只有手臂可以活動。那個高高在上的惡魔說,這只是對她槍法的考驗。
粗糙惡心的手指配著男人惡毒的臉向她襲來,“砰!”地一聲,固執(zhí)地扣動扳機,被打中大動脈的男人慘叫連連,艷紅粘稠的鮮血在一瞬間噴涌而出,噴灑在她精致的小臉上。她第一次殺了人。
然后,她被當做‘禮物’接二連三地扔進剩下六個男人的房間里,從一開始的恐懼,到最后的直接上前扣動扳機,迅速解決。
按照首領(lǐng)的命令,她用鋒利的匕首冷血的將七個人的頭砍了下來,撞進約定好的盒子里,返回blackflame交給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黑色的匣子被打開,濃重的血腥味道肆意,七個男人的頭顱擺在里面,男人瞇著的眼睛突然睜大,看著七個男人的眼睛也都被利器殘忍的挖過,殘忍的畫面讓人觸目驚心。“我的小天使,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他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兒?”
“我剜的。”冷冷的回答還帶著甜美的童音。
“為什么?”坐在高高座椅上的男人隱藏在黑暗中,俊美的側(cè)臉懾人如鬼魅。
“因為討厭。”
“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男人大笑,“不愧是李欣調(diào)教出來的,都是這么變態(tài)!不過,我喜歡。”
天使的眼睛,惡魔的心。這樣的小女孩兒,一定可以讓他看到更多有意思的東西,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等她長大,看看在如此精致漂亮下的皮囊到底又怎樣一顆喪心病狂的心。
十一歲的沐煙面無表情的沉默著,腦海里翻涌的全是那些男人猥褻淫邪的眼神,那樣想吞噬她的目光,她厭惡至極所以才動手剜掉了所有死人的眼睛。
可她已經(jīng)完美的執(zhí)行完成了任務(wù),為什么還是被扔到了污水中的鐵籠子里。
呼吸越來越稀薄,她拼命的伸手去掙扎,可那些骯臟的液體還是源源不斷的嗆入她的口鼻,冰冷的毒蛇透過鐵籠的間隙鉆進來啃噬她嬌嫩的肌膚。
痛不欲生的感覺,血肉被撕裂。
“好疼。”
“好疼。”
“好疼。”
有誰能來,有誰能來救救她?
“真的好疼!”疼的她骨頭全部碎裂了。
蜷縮起嬌小的身體,咬緊牙關(guān),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孩子氣的一直喊疼。
“疼。”
“好疼!”
……
突然,吐著紅色蛇信子的毒物突然沖她張開血盆大口。
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沐煙突然睜開了眼睛。
急速地喘息著,冷汗布滿了額頭,片刻后,視線開始清明。
柔軟的大床,溫馨雅致的裝潢,窗簾是淺藍色的讓人心安。
感受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沐煙這才清醒的意識到她是在容家老宅容珞的房間。
好久沒有再做過這樣的夢了,久到她都忘了自己也是那個血腥殘暴的blackflame中的一員,過去遭受過的東西那些積壓的骯臟再次回到夢境中,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聯(lián)想到蘇默傳發(fā)給她的那封詭異的信息,那樣的行文風格,一定和組織里的首領(lǐng)脫不了干系。沐煙覺得一定是那個誘發(fā)了她一夜的難眠。
長舒了一口氣,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每天睜開眼都是在那人的懷抱里醒過來的。可今天身旁那冰冷的沒有一絲體溫的觸感讓她莫名的恐懼。
利落的翻身而下,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容家的老宅院很大,她推門從容珞的房間出來,突然覺得這相似的樓梯設(shè)計讓她有些眩暈。
幡然醒悟,她自己這么驚慌失措到底在做什么?
無奈的坐在門口的地板上,她環(huán)著膝蓋坐在地板上。有種陷入絕望的味道。
“乖乖,你怎么能坐在地上。”低沉的嗓音沾染了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