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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窗外的強烈的陽光。
昏黃的臥室內,曖昧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交織出激情的旋律。
床上的男女深深地癡纏著,梁庭昊低頭看著因為醉酒而滿臉酡紅的女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留戀著,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對女人冷淡的他竟然在酒吧看到這個女人后把她帶到了自己的私人住宅。輕柔的發質,柔軟的能沁入人心。把頭埋進她的肩頸,懲罰式的輕啃,讓身下的女人連連輕顫,幽深的眼眸浮起笑意,薄唇上揚,“你叫什么名字?”低沉的嗓音性感而迷人。
視線迷茫的女人難耐地呢喃,“憶歆。”肌膚上被他吻得酥麻地讓她忍不住向后退縮,反而讓男人更貼近她的酥胸,更加放肆地啃咬她的玉肩。
“憶歆。”輕聲呢喃出她的名字,梁庭昊壓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換了個更磨人敏感處吻她,“好名字。”挑眉贊賞。
“呃……”她試圖拉起來半退的外衣,卻被梁庭昊扯下來更多,白皙的皮膚染了艷色,耳畔男人的灼熱的喘息讓她愈發的昏昏沉沉。只能任憑他放肆游移的大手讓她陷入更深的迷亂中。
------題外話------
大家猜猜憶歆是做什么的?和梁庭昊又有什么隱情,看誰火眼晶晶?看誰是劇透大王o(n_n)o哈哈~
☆、110深入骨髓的纏綿
光線昏暗的臥室內,隨著大床上的身影激情的糾纏,曖昧的喘息,空氣中大肆彌漫開一種旖旎的味道。
細致的肌膚被蹂躪得輕紅,憶歆已經開始虛弱的推搡乞求,卻始終逃不開男人固執的糾纏。她努力推開,被梁庭昊勾住纖腰不放。
迷茫中憶歆睜開雙眼,看到埋首在自己鎖骨處吮吻的男人,眸中滑過一絲凜冽,不過又迅速地消失不見。閉上眼睛,讓自己完全這么放縱一次,沉淪在她熟悉的念念不忘的味道里。
蝕骨的痛恨只要一感受到他的體溫,所有的計劃都消失殆盡。明明那么恨,卻總是抵不上心中久久積壓的愛意,有目的的靠近,有目的的勾引,卻因為他的一點點溫柔就潰不成軍。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他的溫柔,一切的一切讓她沉迷地宛若被蝕骨毒一樣,明知道會痛不欲生,明知道會死,卻還是忍不住為之沉淪。
緊緊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憶歆為自己的不爭氣而惱怒發狂。每每午夜夢回的人就在她的眼前,她怎么能無動于衷?被他蠱惑,被他疼惜,這樣的熟悉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他抱著她的手是那么的溫暖炙熱,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固執卻帶著愛憐的味道。亂了一切都亂了,她的心亂了,在他的撩撥下,她想要落荒而逃。
嘆息一聲,絕望的閉上雙眼,憶歆緩緩抬起雙臂環上了男人的脖頸。即使他是那樣的傷害過她,她還是無法對他下狠手。愛情這種東西,讓人沉淪,迷醉在其中,即使在痛恨,無論如何也無法對心心念的人做出一點傷害。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啊,為什么在過去的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里,他可以那樣折磨她脆弱的心。那么不屑一顧,那么勇敢地去追隨他,為什么最后卻是那樣的下場。愛了又怎樣,只會讓她越來越厭惡自己。如此的不爭氣,只要一接近他,就完全能的情難自禁。她不想這樣,她也絕對不可以這樣,但是心和身體都不受大腦的控制。這熟悉的感覺讓她無法不愛他,她還是愛他,真是荒謬又可笑。
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人的僵硬,下一秒,她還是感覺到了疼,安撫地吻落在她的唇上。如此溫情的呵護讓憶歆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來,滴在雪白的床單上。灼熱的唇嘗到了她臉上咸澀冰涼的味道,不知為什么梁庭昊莫名的為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心疼地心臟宛若撕裂一樣。
“聽話,別哭。”輕聲勸慰,梁庭昊睜開眼睛看著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脆弱的仿佛渾身是傷,明明只是第一次相見,為什么你總讓我心疼到骨子里?她臉上的表情驚艷到讓他仿佛心都碎了。到底為什么,這樣的熟悉感,深入骨髓的熟悉,讓人不想放開她,明明第一次相見!
長而卷曲的濃密睫毛輕輕抖動著,因為不適應他而不停地輕顫著。
緊緊地咬住柔軟的雙唇,一個用力,嘴唇被咬破,滲出一滴鮮血,滑落在雪白的床單上,仿佛綻放出一朵妖嬈的紅玫瑰。這么疼,疼到憶歆全身都冰冷起來,可心里的疼要比身上的多過一萬倍,恨意夾雜著愛意矛盾的讓她幾近崩潰,上一秒恨她恨他恨不得立刻一槍斃了他,下一秒卻因為他的憐惜遲遲動不了手。
“憶歆。”隨著模糊的一聲輕喚,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從她身上感到的熟悉讓他心動。這樣的柔軟總是讓梁庭昊留戀的永遠不想離開。除了從前的那個人,他再沒有對誰如此癡迷過。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如此輕易地進入到他的內心深處,讓他為她的每一個神情都沉醉不已。
“憶歆。”
“憶歆。”
“憶歆。”
……
一次一次喚著她的名字,一向理智的他大腦開始停止思考。
她終究是放不下,放不下他。為什么狠不下心,咬緊的嘴唇不斷滲出血絲,就在雙唇快要被她咬爛的時候,男人溫暖的手指輕撫在她的雙唇上,讓她不要再折磨自己。壓在她身上的人忽然退出來讓她空虛的不由自主地在靠近他,抱緊他,迷茫中憶歆聽到男人低沉的笑聲。
而后是無休止的徹底糾纏,床上的兩人徹底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完全沉淪在彼此的熱情中。
快要接近正午,夏末的陽光依舊炙熱,林蔭大道兩旁的大樹上不停地傳來悠悠蟬鳴。
‘萃賢齋’二樓。
上好的木質雕花架子上,一件件泛著光澤的玉器珍品讓懂行的容威贊不絕口。可因為礙于價錢的問題,看上的幾件珍品久久談不攏。
“容老爺子您是這里的常客,我怎么敢跟您多要?”佟經理面帶笑意,聽著容威給出的價位連連搖頭。
“佟經理啊,著玉的價格怎么突然就上漲了這么多,去年的時候你可不是跟我說的這個價錢。”
“實在對不住了,沒辦法,這翡翠的市場價格國內外都漲了,我們這買進的也貴了不少啊!”佟經理有些無奈,“您看看這設計工藝,絕對比以前好了很多,玉石成品設計的費用也應該漲了不少。”
說到這里,容威看著件件玉器若有所思,要說這玉石工藝的問題他可不愁,容家有的是會手藝精湛的人,只是要找塊好的底料讓人犯難。
“外公,我看這價位合適,不然就這樣吧。”根據最近的新聞看國內外玉石市場價,林雨辰覺得佟經理說得確實沒有任何欺騙買家的意思。
“著什么急,雨辰啊,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沉不住氣?”容威除了容珞對林雨辰這個外孫還是挺看重的,可他覺得這小子有一點不好,做什么事情都太講究速度,欲速則不達,這孩子怎么就是不懂。
“阿珞,你怎么看?”雖然是和容珞說話,可容威的視線卻柔和的放在了沐煙身上,想看看這討人喜歡的丫頭有沒有什么想法。
見此,容珞也沒有說話,意料中聽到沐煙主動開口,“爺爺,買成品的話,佟經理說的價格應該已經是很合理了,可我們沒有必要花這么多錢買成品啊?進來的時候看到‘萃賢齋’大廳外有很多人買原料的,我們買原料就好了。比起買成品,那應該……”
沐煙還沒有說完,林雨辰就急著插嘴,“那不是買原料,是賭石啊!賭石風險那么大,還是買成品比較好。”
“你激動什么?”容威瞪一眼林雨辰,“人家小煙還沒有說完呢?”
“外公,賭石風險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林雨辰撇嘴,多少人因為賭石一瞬息就傾家蕩產,他可不希望與此類似的損失出現在自家人身上。
“不就是看看運氣嗎,人家小姑娘都有這樣的勇氣,你一個大男人糾結什么?”林雨辰瞪大眼睛,聽容威話里的意思就是完全贊同沐煙的想法了。
一聽這個,佟經理更是高興,畢竟其實賭石的話就像林雨辰說的風險很大,一般人都是穩賠不賺,所以最后打撈一筆的還是店家。“要看原料嗎?我們這兒剛有一批今天到貨的緬甸運來的上好原料,要看么?”
“小煙走,陪爺爺去挑一塊兒。”
“好。”沐煙乖巧地應聲。
容威輕笑著看著容珞懷里的丫頭,他還真是老糊涂了,想要翡翠原料,買一塊兒自己回去設計找最好的工藝師傅雕琢一下就好了,何必在這兒費口舌。沐煙這丫頭也真是心思玲瓏,也就她看出來自己想要的僅僅是一塊好的底料而已。
看著上來的人又在沐煙的一句話后,都齊齊地跟著佟經理下去了,林雨辰就覺得非常的氣惱。沐煙說這樣的話因為是個小姑娘不懂這賭石里面的暗黑成分,怎么容珞和容威就這樣縱著她來呢?說到底,他還是擔心等下虧損太多被容威遷怒。
賭石刺激性,風險性極大。在賭石中,幾乎沒有擦口,或擦口只擦一層薄薄的皮,仍然看不清楚原石內部的玉質和顏色情況,難以判斷其價值如何,行內稱為“賭石”,也就是全賭。它特點是靠經驗和眼力,是碰運氣,或講賭贏的概率,一般成功率非常低,風險非常大,行內常說“一刀富一道窮”、“瘋子賣瘋子買還有一個瘋子在等待”、“瘋狂石頭”。這樣的游戲不是一般人能玩兒的起的,可終究這種高風險的行為讓林雨辰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