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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煥哥!”
“哥!”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他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惡心地他想要嘔吐。
“楚煥!”
“楚煥!”
……
有人在叫他,是小煙么?
高燒的無意識中,他開始喃喃囈語,“小煙,不用擔心學費,哥會替你交的。”
“小煙……小煙不用擔心學費……”
沐煙一震,嘆了口氣,視線凜冽地看向一旁的醫生,“他到底怎么樣了?”
被她身上的戾氣嚇到,醫生一個激靈,立馬回答道,“目前已沒有什么大礙了,只要等燒退了就好了。”
點點頭,沐煙示意醫生可以出去了。誰料,那醫生仿佛見鬼一樣一溜煙地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看著床上夢囈一般說著話的人,沐煙蹙眉,她覺得越來越看不懂楚煥了!從前不懂,現在不懂,以后更不需要她去懂。
站起身,摸了摸自己剛剛包扎好的手臂,急忙把袖子放了下來,她害怕一會兒容珞見了會擔心。剛推開病房門,沐煙就見那個從走廊一直跑過來的男人,猛沖過來就把她抱進了懷里。醫院病房門口的長廊上,他抱著她,緊緊地,放佛她是他所有的一切。
沐煙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慌張的容珞,在她的印象里,他從來都是冷靜的,即使是那次極端的把刀插進自己的胸口,他淡靜的臉上都沒有出現一次慌亂。他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緊到讓人窒息。
她被他抱得有點兒疼了,不由得出聲道,“珞珞,疼。”
一聽到她喊疼,容珞立馬放開她,“哪里疼?給我看看。”他急忙在她身上找傷口,嗓音因為過于擔心而有些沙啞。他腦子里還停留在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時,有護士告訴他,“沐小姐出了車禍,請您和她的家人快點趕到這邊來。”
那一刻,容珞全身冰冷,心跳似乎也停止了。他簡直難以置信,剛剛還和自己打電話囑咐自己要記得吃飯的人,現在卻因為車禍被送進了醫院。沒有理會容家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他拿了車鑰匙就迅速飆車到了醫院,還好她沒什么大礙,要不然他一定讓所有涉及到這件事的人給她陪葬!
“珞珞,我真的沒事兒。”沐煙回抱著他,知道他一定很擔心。“珞珞,別擔心了。”
“珞珞?”見容珞還是不說話,沐煙知道一定是嚇到他了。正想著怎么安撫他的時候,沐煙就被容珞一把橫抱了起來。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沐煙也覺得極為不可思議的行為,那就是一腳踹開了醫院急診室大夫的辦公室。這樣粗暴的行為在容珞這樣一個出身良好,且向來世家禮儀到位的人身上自然有些不搭調,可沒有人敢這么說,因為他的進來,所有醫生都嚇得站了起來。
“給她做一個全身的檢查。”他冷眼看著一群仄仄的醫生,語氣極度地不耐煩。那冰冷強大的氣場仿佛再告訴這里的任何一個人,你要不照我說的去做,你就死定了!
“好,好,您稍等。”幾個穿白大褂的大夫跌跌撞撞的去準備。
“珞珞。”她拉一拉他的衣袖,容珞的臉色立刻溫和了下來,“怎么了?哪里疼?”把她放到醫院急診室的病床上,容珞蹲下身看著她的目光里滿是心疼。
一旁的醫生看到眼前的男人瞬間三百六十度的極大轉變,不由得驚呆了。他雖然不知道這一身強大氣場的男人是誰,可他知道如果不按照這男人說的做,他就一定會把他們的醫院給拆了!
“珞珞,我真的沒事兒。”沐煙握著他比平時還要冰涼的手。
“乖,做個全身檢查,聽話。”他冰涼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透過這個吻沐煙可以感覺到他到底有多擔心。
見此,沐煙也不再抗拒,她任由他抱著自己。溫暖的小手握住他冰涼的手,讓他可以安心。
------題外話------
莫名覺得楚煥挺可憐的╮(╯▽╰)╭大家知道到底是誰要害小煙么?當然不是容語,雖然是她的車⊙﹏⊙b汗所以某人要被送西藏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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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動她,粉身碎骨!
做完一個系統的全身檢查,容珞抱著沐煙坐在一旁等結果。
直到醫生幾乎全身發抖地把檢查報告遞給他,說了句,沐……沐小姐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問題后,這個渾身冰冷的男人才收斂了可以凝凍所有人的強大寒氣。
“珞珞,我們回家吧。”在握著自己手的掌心里動了動,沐煙看著因為自己一個人已經被鬧得雞飛狗跳地醫院急診室,心里多少有點愧疚。
“好。”容珞應聲,打橫抱起沐煙就向外走去。
沐煙也沒有推拒,只是在看到剛剛那個醫生時,動了動容珞的手臂讓他停一停,“醫生,楚先生怎么樣了?”
感覺到自己剛說完,抱著自己的容珞就全身一僵,沐煙知道他不高興了,可畢竟楚煥是為了她才受傷的,無論如何也要問一問。
可一旁的醫生就會錯意了,他看著容珞愈發冰冷的臉色,覺得自己回答不好這個問題完全就可能被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他,他已經沒,沒事兒了。”瑟縮著,這位醫生說出一句完整話的同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就好。”沐煙應聲。卻沒想到容珞會說話,“告訴楚先生他住院的所有費用我們都會支付,所以不用惹沒必要的麻煩。”充斥著寒氣的嗓音,他言語的同時似乎空氣全都凝凍了。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容珞顯然不想讓楚煥以任何借口再找到沐煙。丟下這句話,容珞就抱著沐煙向外走去,不像往日的平靜,他的步伐有些急促,好看的眉深深地蹙著。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男人今天救了小煙,他一定不會讓他再在這個世界上出現。其實,像容珞這樣外在平和的人,他的內心更容易走極端。
打開車門,抱著沐煙上車,他的臉色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沐煙抱著他的脖子,問他,“珞珞,你生氣了?”試探的口吻,又帶著點依賴的意味。
容珞嘆了一口氣,搖頭,“我只是擔心你。”說完這句話他就抱緊了她。她一定不會知道,他剛剛接到醫院的那個電話有多害怕,是的害怕。一向和他情緒沒有關系的兩個字,因為她,他著實體會了一次,而且印象深刻。當一個人有所掛念的時候,他才會有所擔憂,從而開始懼怕,她成了他所有的掛念,所以他也有了這樣的情緒。
“乖,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到家。”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給沐煙系好安全帶,容珞這才開車,帶著她回去。
容家的地下倉庫。
清冷的白熾燈光把地下照的亮如白晝,卻也冷得讓人忍不住渾身發抖。
紅木質地的雕花木椅,男人低著頭看著手中那個杯子上反復發花紋雕刻工藝,白熾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種惑人的魅力。
容家人向來低調,但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否則那么暗黑的后臺怎么運轉開。
“少爺,您要的人已經抓住了。”顧銘走過來,伏在容珞耳邊輕語。
“帶上來!”那凜冽的視線簡直可以殺人。在座的都是接受過良好訓練后一直跟著容珞的幾個容家人,他們直到現在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容珞如此憤怒。作為容家背后的家主,容珞一向低調,甚至不喜歡露面,所以他發怒的次數簡直微乎其微。可這一次,一定是有人觸動了他的逆鱗,那那個人一定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