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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習慣了容珞的沉默,她收起笑容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不知為什么,曾今的我一直很向往復古式的婚禮。”皎潔的月華下,她的面容變得異常的溫柔。
小沐煙看著容珞眨眨眼輕笑,“不用笑我,其實我真的很喜歡舊上海時期的那種婚禮的。新娘子的嫁衣是中國紅的綢緞旗袍,高高的立領,脖頸下是繁復的古典盤扣,精致的彩鳳刺繡圖案栩栩如生,想一想都覺太漂亮了。”收回自己的思緒,她看著他幽深的眼瞳輕笑:“中學時期,看多了明國時期的書籍和電影,就慢慢迷戀上了中國式的旗袍。是不是覺得很幼稚?”
見容珞瞅著自己依舊不說話,她又凝視著他的瞳認真道:“漸漸長大了才知道,新娘子結(jié)婚穿什么并不重要,其實站在她身邊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她沖著他綻開嫣然一笑,在月色下顯得美好而清純。
“你說對不對啊,容珞?”尾音微挑,她的嗓音突然變得低啞而魅惑。
明明只是十九歲的女孩子,卻成熟得不像話。
皓腕凝若白玉,她環(huán)著他的肩膀慢慢靠近。
風中有夜來香的味道,容珞眸色清明而澄凈,被夜風吹亂的黑發(fā)使他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容珞,你知道嗎?”沐煙的粉唇似有若無地滑過他的耳際,“你冷漠的樣子總是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調(diào)笑的話語,言語間她所帶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白皙的耳垂上。
容珞看著她孩子氣般得意洋洋的笑容,無奈道,“你不用這樣的。”
小沐煙一怔,而后又笑開了,若有所悟,“原來你不喜歡這樣啊!”
她撇撇嘴,“你不喜歡就算了,我一切都聽你的。”
說完她伸出自己凝白如玉的手指,仰著頭為他整理凌亂的黑發(fā)。
夜來香的花瓣靜靜地在風中飛舞,纖纖細指穿梭在墨玉般的發(fā)絲間,輕柔的梳理。沐煙一定沒有意識到她此時唇邊的微笑柔和的是多么的動人心弦。
一只冰涼的手放在她的肩頭,沐煙驚愕地回頭看他,眼神中有些不明所以。
似是被她眼神中的純凈蠱惑了,望著她烏黑的長發(fā),容珞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他的指尖冰涼,一如他的人一般清冷的難以讓人靠近。
乘著這個時候沐煙抓住了他的手,緊緊凝視著他一直到眼眸的深處,“我們是未婚夫妻了對吧!”眼瞳深處的天真帶了幾分狡黠。
沐煙慢慢貼近他的臉,她輕語:“我們可以更親密一些。”
話音一落她就吻上了他的唇,抓著容珞肩膀的手指用力抽緊。她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他的唇比意料中的還要冰涼,纏綿廝磨間令她忍不住想要給與他溫暖。感覺不到他的回吻,小沐煙怔愣,覺得既尷尬又羞窘。
忽然,唇上一痛,容珞忍不住皺眉,他竟然被這女孩子咬了一口。
沐煙已經(jīng)投入到與他的親吻中,唇齒相依,輾轉(zhuǎn)吮吸,雖然毫無技巧卻也算得上纏綿悱惻。呼吸越來越灼熱,女孩子胸口處的心臟狂跳不止,男人依舊神色清冷如初。
不知何時輕柔的纏綿變得濃情而激烈,他冷眼看著她正閉著眼親吻自己,空氣中有淺淺得喘息聲。
風卷起的花瓣落在他的眼睫上,容珞瞬時驚醒,伸手將眼前的女孩子推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嘆息,帶著一絲無奈。
小沐煙沒有回答他,她沒有靠在容珞懷里,心臟狂跳著,回想著剛剛自己大膽的舉動覺得雙頰滾燙。
三樓的露臺上,一個高大的身影似乎在欄桿旁倚靠了很長時間。這里的視野很好,可以將沐家后花園的景色盡收眼底,當然包括此時正在花園里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月光的銀輝下,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雙目冰凍如寒星,楚煥此時的臉色十分蒼白,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裊裊的白霧籠罩著他,讓他視線中親吻的兩人也開始變得模糊。
熟悉楚煥的人都知道,他是從來不抽煙的,他將香煙點燃后就夾在指尖看著其逐漸燃燒殆盡。
每每做這個動作時楚煥可能擁有兩種情緒。第一種情況是是,他在思考問題;第二種情況也就是此時此刻,他真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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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神秘短信
送走容珞后,小沐煙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今晚的月光很亮,淡藍色的紗簾并無法將其完全遮擋在窗外。風吹起窗簾的一角,月輝就碎落了一地。
已經(jīng)接近凌晨一點了,沐煙躺在自己的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奈何自己竟然一絲睡意都沒有。
“嗡,嗡……”
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閃爍的亮光,讓沐煙覺得十分刺眼。手機震動的響聲很快就停止了,那只是一條短信。
赤著腳下床,走動的時候扯動腳踝處的傷,讓她忍不住咬了咬唇。
不意外的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英文名字,小沐煙蹙了蹙眉頭。握著手機的掌心因為緊張出了很多冷汗。點開信息,里面的內(nèi)容全全由英文書寫而成。翻譯著信息的內(nèi)容,沐煙握著手機的手指逐漸抽緊,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疲憊的閉了閉眼,她無力地笑著: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既然對方一意要來,便不是自己能夠阻止得了的。想到這里,她又安慰著自己:順其自然,要死要活她早已坦然。
赤著腳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她伸手將巨大的窗簾“唰啦”一聲拉開,窗外的夜風夾雜著花園里甜蜜的花香瘋狂的涌入室內(nèi)。
女孩子低頭苦笑,今晚發(fā)生了太多事,她覺得自己恐怕是徹夜難眠了。
穿好衣服,換鞋的同時目光又聚集到那雙精致的繡花鞋上。嘆息一聲,她動作遲緩地換上鞋子,扶著墻壁慢慢站起身而后放緩腳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今晚打算徹夜未眠的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月色微醺,夜很靜,只能聽到小蟲在草叢里鳴叫的聲響。
后花園的青石臺階上,楚煥一個人似乎坐在那里很久了。他的黑發(fā)被夜風吹的凌亂,依然是孤傲輕狂的樣子,只是僵硬的背脊帶著說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回過頭去笑著問她,“怎么也出來了,有心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