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涵繼續人畜無害地欠削。
“嗯,她昨天被親的時候也這樣害羞。不過,以后她會慢慢習慣。”
慕容洵再次搶在翹楚之前替她回答了。
“哇!那翹容姐姐你豈不是每天都要被太子哥哥親呢?母后說過,要每天保持,才能養成習慣……”
人畜無害……欠削……
翹楚一把拽過這個小禍害,道:“嘿看我這火爆脾氣!我就想知道,把這小孩打一頓,會被你爹罰跪多久!?”
慕容洵眼看勢頭不對,連忙把兩人拉開。慕容涵這才乖乖閉嘴。
慕容洵以手支額,好整以暇地睥睨著氣急敗壞的翹楚。
翹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抓起一把方才略有剩余的花生,問:“要不要來點兒花生?”
翹楚話音剛落,慕容洵一旁的云煦便如同刺猬瞬間進入了備戰模式,本就不友善的臉變得憤怒張狂,幸好慕容洵淡定的微微抬手,止住了即將發作的云煦。
翹楚疑惑著,吃個花生而已,置于嗎?
“我七歲時,也有人說過同樣的話。”他風輕云淡的說著久遠的故事,眸中卻是刺骨的寒意,“后來,那人便被腰斬了。”
翹楚張大嘴巴,好冷。倒吸口涼氣,難以置信,這變態該是跟花生有多大的仇怨啊!
“我家太子生平忌憚花生,一旦食之則呼吸不暢,性命堪虞,翹容公主你好叵測的居心!”云煦勉力強忍心中不快,最終還是輕微咕噥了一句。
原來這廝竟然花生過敏啊!
翹楚這才明了了來龍去脈。但思及慕容洵方才所言“腰斬”一句,不免不勝惶恐,若他此刻為她安上謀害東凌國太子的罪名,她這一手的花生便是鐵證,無從抵賴!
想著,這手中花生瞬間如燙手的山芋,趕緊將它們扔了。
慕容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寬慰道:“我知道你無意為之,所以今日,你不用死。但日后你我免不得要朝夕相處,所以,為此一忌,你當謹記!”
外面的侍衛在喊著,目的地望京渡頭已經到了。
窩在馬車上幾個時辰的眾人隨即下車活動活動被憋屈甚久的筋骨。
最先出去的慕容涵已經在外面歡呼了起來:“哇呀呀!好多大船!”
還在馬車上的翹楚嗤笑:“少見多怪。送一個小女孩能有多少大船?難不成還開了一隊伍戰船來?”
此時慕容洵已經先翹楚一步下了馬車,站在望京渡頭的高臺之上,居高臨下看了眼玉帶河的河道之上,沉沉道:“還真是開了一隊戰船來。”
翹楚聞言,心中一拎,迅速下了馬車,來到慕容洵身邊觀看。
只見百米寬的玉帶河之上,駛來一隊戰船——每排并列五艘,密密麻麻排了五行。
慕容洵理智的分析道:“楚家雖然富庶,但絕對不肯能有這樣大的船隊!而且,這都是戰船。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