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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翹楚,荒唐無度,見著美男總愛上前親一口。
慕容洵幼時曾隨慕容綏出訪南凐。期間便曾被當時身為太子的翹楚禍害。
她親完后瞄了一眼慕容洵的身段:“美則美矣,只是不夠昂藏。”
于是,揚長而去。剩慕容洵站在那里,惶恐無措,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幸得當年的玩伴翹容提點——吻,是翹楚對美男的見面禮,太子殿下大可不必上心,只當是她給您作了個揖罷了。
而他,也在心中對這個寡廉鮮恥的翹楚忿忿怨懟了十年!
這時,翹楚的侍女赤練前來伺候她用午膳了。慕容洵見有人來了,自覺自己方才有失儀態,訕訕地轉身。
行至院落門洞處,見那巨犬仍停留在翹楚身邊,他轉身道:“聽說你的狗死了,這條就留給你罷。沒了惡狗的’翹容’,怎么看,都覺得少了點氣場。”
翹楚知道,他留這狗給她,一來,是不想她被人捉住了破綻,翹容身邊從不離這赤獒,萬一被人追究了起來,這可是說不過去;二來,是留赤獒在身邊時刻提醒翹楚,他手中還握有更多對她不利的證據……
翹楚緊繃著的弦終于在慕容洵的背影消失后舒緩了下來。
赤練見翹楚舒了口氣,笑話道:“怎么,剛剛那俊太子直勾勾的盯著你,把你的魂給勾走了嗎?”
翹楚對于這位“少女情懷總是春”的赤練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哪里是在勾我的魂?他是要放我血!”
今天同慕容洵弗一見面時的那番說辭,也不知是否起了效果。當日他冷眼旁觀翹容被溺,身為聯姻對象的他卻并未出手相救。現在細細想來,當天翹容恐怕就是被他相邀到那偏僻之處,就算她翹楚不下手,當天的“鐘離大爺”也會親自下手的。
這么一想,翹楚不禁脊背發冷——那他,對于聯姻的抗拒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甚至,不惜代價,喬裝潛伏到南凐,見機行刺!
那么,她早上同他的談判——或許,唯一對他有誘惑的便是她體內的佛怒火蓮。
極有可能,慕容洵一得到他想要的好處之后,便再也沒了掣肘的制約,出賣她只是時間問題,遲早的事兒!
受制于人——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鈴蘭喜笑顏開,端了飯菜進了閨房,打破了翹楚的沉思。
赤練瞧見了,笑話她:“不過是收了一封情信,瞧把你給樂的。”
鈴蘭抿嘴笑道:“冷公子來信說今天就會來東凌瞧我!這封書信其實前幾日便到了東凌,因為我們途中耽擱了幾天,我這才能夠剛一落腳就能收到。”
“原來小妮子是思春了!”說完翹楚轉念一想,“為何他忽然想到來東凌瞧你了?這才分開多久,便這么迫不及待?”
鈴蘭羞澀一笑,繼而解釋道:“他信上說是此次東凌的公主慕容嫣大婚,太子慕容洵邀請了許多南凐的達官貴胄攜眷參加,冷公子也在受邀之列。”
“這個慕容洵,好生奇怪,東凌的公主大婚,他邀請那么多南凐貴客來做什么?”翹楚直覺不妥,喃喃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