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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志不在南凐,甚至不在任何一國。而是整個天下。
翹放勛說你并非尋常人,后來我終于醍醐灌頂——
你后背的刺青,是西涼皇族的標(biāo)記,為此你曾想置我于死地!怎奈我命不該絕;
你曾在我房中看你自著的兵書;
你那把折扇上面的題詩;
你的楷書名冠天下,所以,為了掩人耳目,你在南凐這三年,刻意只寫隸書……
樁樁件件,只要我稍稍揣摩,你的真實(shí)身份便呼之欲出,然而,我卻不想再費(fèi)心。既然,你并非對我真心,那么,你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宇文連城上前,溫存輕撫了翹楚的額,道:“你看,我早說過,你并非駑鈍,你只是玩心太重。
你怨我虛度了三年春宵?我明白。這些日子,我對此也很后悔。以后,不會了。”
宇文連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似乎并未聽懂翹楚言語中的決絕,“閑話我們以后再續(xù),過來,先跟我走吧。”
誰跟你續(xù)閑話了,誰怨你虛度春宵了?我分明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啊!做什么夢?如今,她怎么可能會跟他走?!翹楚情急之下朝船艙外呼了幾聲:“來人!來人!”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用。
宇文連城氣定神閑拿起翹楚案前她方才喝過的杯子,淺啜一口,道:“把你放走了之后,徐來一直萬分自責(zé)。所以,越發(fā)勤練功夫。便在你我方才閑話之時,那些侍衛(wèi)和刺客,怕是都已不測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