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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祺是和林知深一起來的,反正平時在眾人眼里兄妹倆關(guān)系就比較好,也沒人能想到半小時前他們還赤身裸體地在浴室做著最不該做的事。
“爺爺。”笑著打完了招呼,林以祺平靜地在沙發(fā)坐下,“找我有事?”
林巖開門見山,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看看吧。”
林以祺笑笑:“不用看,我知道是什么內(nèi)容,不就是讓我放棄繼承我爸的股權(quán)?反正我就是個私生女,也沒資格繼承。”
林巖嘆息一聲:“只是股權(quán)不適合讓你繼承,別的東西,你現(xiàn)在的房子,車子,都還是你的,我也給你準備了一筆現(xiàn)金,夠你用了。”
林以祺問:“要是蕭自賓不愿意和我結(jié)婚呢?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私生女,人家憑什么娶我?”
林光啟冷哼一聲:“不愿意就不愿意,當誰就非樊他們蕭家不可了?”
林以祺點點頭:“那我明白了,比起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顯然還是不讓股權(quán)落入我手里更重要。當然了,要是我這個私生女還能發(fā)揮聯(lián)姻的價值,那就更完美了,反正蕭家沒提出取消婚約,我呢,又一無所有,只能死皮賴臉求著嫁入他們蕭家。”
在座眾人自然都聽得出她語氣中的嘲諷,卻沒人回應(yīng)這番話,林亦行面無表情地坐著,林知深仍然冷著張臉。
林巖說:“你還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要求談不上,反正這字我不會簽。”迎上他震怒的眼神,林以祺笑笑,“你們不會是想告訴我,要是我不聽話就再讓我死一次吧?就像兩年前……”
林知深一把抓住她手腕,示意她別再說下去。
她隨手甩開,拿起遙控打開墻上的電視:“要不,先送你們件禮物?”
屏幕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卻有聲音傳來:“案子很快會了結(jié),沒人知道是你雇人撞的她。”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
他們聽出來了,那是林亦行的聲音。雖然兄弟倆的聲音有些相似不好區(qū)分,熟悉的人聽到卻還是能輕易辨別出來。
林亦行不敢置信地看著林以祺,林知深同樣把詫異的目光投向她,她卻只微笑著盯著屏幕。
仍舊是林亦行的聲音:“你已經(jīng)被人利用過一次,不能再犯蠢了。”
“她還活著,我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活著。”這是他母親曾慧的聲音。
“就因為她活著,對我們才更有利,她要是死了,林光啟的陰謀就得逞了。我們一家人內(nèi)訌,你殺了林以祺,把自己搭進去,我和大哥根基不穩(wěn),還成了殺人犯的兒子,他們輕易就能把我們趕出清輝,到時候整個清輝就都是他林光啟的了。”
“啪”一聲,那是林巖手里的茶杯落了地,這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終于也露出更加震驚和恐慌的一面,顫抖著身子瞪大眼睛盯著自己最寵愛的兒子。
林光啟又驚又怒,面如死灰。
倒是二叔林光熙面不改色,似乎早就知道錄音里說的內(nèi)容。
林亦行的聲音繼續(xù)傳來:“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后續(xù)的事我已經(jīng)辦妥了,你放心,他們沒有證據(jù),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做的,林光啟不會如愿。
“媽,我知道你恨她,我也恨,她已經(jīng)成這樣了,死了和活著還有什么區(qū)別?不用我們動手,說不定哪天就撐不下去了。你就算不為自己,也為我和大哥考慮一下,別再被林光啟當槍使了。”
林以祺回頭看向林亦行,他的視線一直在她臉上,表情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驚恢復到平靜。
“二哥。”她笑了笑,“你聲音不錯,挺有辨識度。”
他繼續(xù)看著她,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