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勞的小野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猛地抬頭看她,發現她一直不曾變換姿勢又迅速垂下去。
“擼管都不會?沒打過飛機?”林以祺的語氣透露著不耐煩,“你不擼,我怎么知道你有多持久?磨磨蹭蹭,浪費我時間,不做就滾。”
他咬著牙,顫抖著手指覆上去,閉上眼,艱難地擼動。
“看著我。”林以祺仍然沒把腿收回,就這么姿勢不雅地坐在他面前,“讓你擼個管,倒像要你命似的,還什么都沒做就讓你看光了,我都不委屈,你委屈什么?”
他抬起頭,努力直視著她的眼睛,余光卻忍不住往下瞥。
“好看嗎?”林以祺笑得得意,“要不要再近一點,好好看清楚?”
他緊抿著唇,喉結上下滾動,半裸的胸膛急劇起伏,整間辦公室靜得只能聽到他的粗喘。
看他還在竭力壓抑著呼吸,林以祺道:“叫出來。要是叫床聲不好聽,我可不會要。”
他定定看著她,牙齒咬得死緊。
“又想賺錢,又想當貞潔烈夫,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林以祺輕嗤一聲,“滾。”
他重重喘息幾下,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握住陰囊,右手繼續圈住粗壯的硬物套弄,喉間發出道輕哼,隨即又咬著唇,揚高聲音哼了一聲。
很色情,也很性感,尤其他這副仿佛受盡委屈的清高樣,讓人越看越想狠狠蹂躪。
“繼續叫,大點聲。”
這一次,他不再躲避,甚至極其刻意地把目光移向她腿間,緊緊盯著那一處,喘息聲又粗又急,手上擼動得越來越快。
看著乳白的液體從頂端噴出,在空中劃開個顯眼的弧度又零零散散地滴落到地面,林以祺遺憾地笑笑:“這么快?”
他更加窘迫:“我……第一次。”
“第一次擼管,還是第一次秒射?”
迎上她的笑臉,知道她就是故意要他難堪,他深呼吸兩下,緩緩道:“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自慰。”
“可是,你這樣讓我很為難,你倒是爽了,我還沒爽呢。”
“你還想……做什么?”
“過來。”她朝他勾勾手,他猶豫著走過去,視線不敢再碰到她腿間。
林以祺卻偏偏指著那處:“幫我舔出來。”
他再次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怎么?聽不懂?”林以祺眼里全是戲謔,“不知道如何用舌頭伺候女人?”
拳頭攥緊又松開,他緩緩在她面前蹲下,抬起手掀開她裙擺,近距離看著那個剛才讓他失控的地方。
林以祺感覺得出他眼里的情欲。哪怕覺得屈辱,哪怕喪失自尊,可面對一個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他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興奮。
她喜歡他這樣的反應,這同樣能讓她興奮,讓她毫不顧忌地在他面前翕張著穴肉,往外吐出小股液體。
他將手撐在她大腿上,頭慢慢靠近,眼見著舌頭就要觸上那片軟肉,頭頂忽然傳來她的聲音:“手怎么弄的?”
他抬頭看向她,見她正盯著他手腕,立刻又把手收回,縮進衣袖中。
林以祺問:“你都窮到要割腕了?”
他垂著頭,不發一語。
林以祺伸手挑起他下巴:“不說實話,我可不會付錢。”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已經說了,割腕割的。”
“為什么自殺?”
“不想活了。”
“為什么不想活?”
他第一次對著她露出個勉強可以稱之為“笑”的表情:“不想活還需要理由?”
“我需要。”她也朝他笑了一下,“敢自殺的人還會跑來賣身?死了一次,終于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了?”
林以祺將腿從桌上抽回,拉了拉裙擺:“為什么來賣身?年紀輕輕還是名校大學生,不會連自己都養不活吧?”
“我需要錢。”
“很多?”
“很多。”
“為什么?”
“我姐得了白血病,沒錢做手術。”
很老套的故事,聽說出來賣身的人,不管男女,九成以上都會說類似的故事。若是姐姐傾家蕩產來救生病的弟弟倒還有可能,如今性別倒轉,便連那絲可信度都要存疑了。
林以祺看著他腕間那道猙獰的疤痕:“因為沒錢給姐姐治病,所以自殺?我看你這疤應該也有些年頭了,你姐姐現在還活著?”
“不是因為她生病。”他重新將手腕縮回袖中,“家里重男輕女,我爸從來沒把她當人,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存在就是原罪,活著就該去死?
心里某個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林以祺定定看著他:“所以,罪不可恕?”
他沒說話,繼續一動不動地蹲在她面前。
“滾。”頭頂再次傳來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咚!”巨大的撞擊聲從樓下傳來,林以祺回過神,看著面前赤身裸體的男人,“射了?”
周愷疑惑地看著她:“有人來了?”
林以祺笑著拉上敞開的睡袍:“這是我的房子,慌什么?”
除了林知深,也沒第叁個人知道她這兒的密碼。
周愷急急忙忙抽紙巾擦干凈下體,來不及去浴室拿衣服,只能撿起地上的浴巾快速圍上。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樓梯口又忽然停住。
林以祺回頭,看到的果然是林知深那張臭臉。
周愷自是認得林知深的,見到他趕緊朝他討好地笑笑。
林知深一步步走近,看著林以祺那身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袍,看著只裹了條浴巾的男人,然后,又看到地上那灘污濁的液體。
“林總。”
“一百萬夠嗎?”
周愷有些愣住:“什么?”
“滾!”
====================
又是一個大長章,兩章一起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