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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已經(jīng)……不不不,你回來了就好,”岑昶見她不搭腔,更多了幾分焦急,“你走之后我都改好了,我又復讀了一年初三,今年中考是我自己考進來的,你放心,我……我會努力變得和你一樣優(yōu)秀的!”
池螢算是大概捋順了,所以這回她是岑昶的白月光,校霸為了她痛改前非發(fā)憤圖強,敢情這個世界是逼著她和這人再續(xù)前緣來了?
“零零幺,我不管你能不能聽見,但我要送你們兩個字:做、夢。”
第77章 校霸的白月光01  和他在一起你的人生……
【……為什么?】
沉默許久的零零幺終于再度出聲。
“我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因為他喜歡我,所以我就要妥協(xié)么?”
池螢暗暗輕嗤了聲,語帶倨傲道:“喜歡我的人海了去了,要是一個個都來這么一出,那我可顧不過來。”
【如果他真的變好了呢?】
“那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池螢撇撇嘴,卻不知怎么的突覺腦中傳來一陣刺痛,同時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讓她產(chǎn)生了一瞬的眩暈。
岑昶見她撫著額頭似是有些站不太穩(wěn),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焦急又關(guān)切道:“池螢……你這是怎么了?沒事兒吧,是不是之前的什么后遺癥,要不我?guī)闳タ纯葱at(yī)?”
池螢略緩了緩心神,隨即一把撥開他的手,搖了搖頭,盡量平靜道:“我沒事,這位同學,我并不認識你,所以也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我..……”岑昶卻并未被她的態(tài)度所嚇退,鍥而不舍的繼續(xù)為自己解釋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叫岑昶,我也是m初中的,咱們之前上學的時候幾乎天天見面,而且就在去年暑假,我還經(jīng)常約你出來玩兒呢!”
嘁,是啊,如果在學校圍追堵截也算天天見面,在她家樓下守株待兔等著她出門也算約出來玩兒的話。
說來也正是因為岑昶總是在她家樓下晃悠,那位“池螢”被嚇得幾乎都不敢下樓,這才央著父母找了個國際夏令營,想要出國待上一個月避避風頭。但也正在那次旅途中,她不幸遇上了那場海上空難事故,憑空消失了一年的時間。
他還有臉說呢,這事兒歸根結(jié)底其實就是他的鍋!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池螢對這人的耐心已經(jīng)幾乎耗盡,再也不想跟他多說半句,轉(zhuǎn)過身去三步并作兩步飛速跑上了教學樓。
待她終于坐在了自己的教室里,這才撫著胸口緩緩松了口氣,也終于能靜下心來,梳理那一段剛涌入腦海中的記憶。
那段記憶其實并非是她的人生軌跡,而是這個世界里的“池螢”遭遇空難后卻并未復活歸來的一條平行時間線。
得知她空難離世的消息后,岑昶就像突然開了竅一般,摒棄了游手好閑的校霸生活,發(fā)了瘋似的努力學習,復讀一年后擦線考入h中,又從年紀倒數(shù)一路高歌猛進,最終考上名校,成為了h中的逆襲典范。
在大學期間,他又開始創(chuàng)業(yè),當過校霸的他膽大心細,敢涉足旁人不敢進入的全新領(lǐng)域,同時又有些特別的社會人脈,最終創(chuàng)業(yè)成功,年紀輕輕便成了上市公司的總裁。
在他創(chuàng)業(yè)的合伙人中,有一個和他同門的師妹,不論公司遇到什么問題,甚至一度瀕臨破產(chǎn),師妹都一直不離不棄的跟著他。
起初他仍舊一心念著早逝的“池螢”,并沒有接受這個師妹的示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還是被這個師妹的癡心所打動,二人心意相通,成為了商界有名的夫妻檔。
池螢終于將這段記憶捋順,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嗤笑道:“你們不會以為給我灌點兒迷魂湯,我就會為他心動了吧?”
【你是他最放不下的人,將來他會很優(yōu)秀,而且現(xiàn)在他身邊還沒有別人出現(xiàn),和他在一起你的人生會很輕松。】
池螢算是想明白了,上個世界里他們逼著她必須當皇后才能完成任務,可卻沒想道她竟然劍走偏鋒跑去皇廟,又把皇帝變成了植物人自己垂簾聽政。
所以這個世界他們把復活的時間點提前,在岑昶尚未對別人動心時就將她送了回來,又百般提醒他將來會有的璀璨人生,歸根結(jié)底還是為了讓自己順著他們的意愿走感情線。
她暗暗翻了白眼,“不好意思,就算他成了世界首富,我還是對他沒興趣。”
“哎?同學,你叫什么名字?”身邊兒的同桌輕推了推池螢的胳膊,將她喚回神來。
“哦,我叫池螢。”她向陌生的同桌禮貌笑了笑。這個世界里的入學時間比原本晚了一年,所以班級里也并沒有她熟悉的高中同學。
她的同桌卻是個自來熟,十分自然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池螢呀,我叫梁佳悅,哦對了,你聽說了么,就上個月新聞里報道的那個空難回來的人,好像也在咱們學校,還跟我們是同一屆呢!”
“哦,是么?”池螢聞言一臉驚訝,“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她在哪個班呀?”
“這個..……”梁佳悅皺了皺鼻子,“不知道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過聽說好像是個女生。”
池螢只笑笑不接話,她剛回來那幾天,由于過于離奇的逃生經(jīng)歷,確實有過一陣子報道熱度。但為了保護幸存者的個人信息,新聞里并沒有貼出她的照片,也隱去了她的真實姓名,倒是讓她在學校里成功的隱匿了身份。
早自習鈴聲響起,池螢翻開了嶄新的課本,看著密密麻麻的課文撇了撇嘴,害,不就是背書么,咱都是二進宮了,誰怕誰啊。
高中第一天其實還算輕松,老師講的大部分還是初高中銜接課程,但對于從未接觸過高中知識的人來說,學起來依然有些吃力。
“池螢,你好厲害啊,老師講一遍你就懂了?”梁佳悅看著從講臺上做完題下來的池螢,不由得露出一臉崇拜的神情。
池螢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坐回座位上,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啦,這個確實挺難的,我之前在家里自己預習過一遍而已。”
不僅預習過,還復習過好幾遍,還高考了一次,你來你也行。
“那也很厲害了!”梁佳悅將習題本推到她眼前,滿眼期待的看著她,“你給我講講唄,這個力究竟是怎么分解的呀,我怎么就學不會呢?”
“咳咳,上課不要交頭接耳!”物理老師瞪了她一眼,用教案狠拍了拍講臺,但轉(zhuǎn)頭看向池螢時又化為一臉春風,“池螢同學做的很好,這道題的解法就是這樣的,你們看這個木塊的重力啊,先沿著斜坡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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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中晚自習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半,池螢剛收拾好書包準備踏出教室,卻隔著窗戶看見教室外的走廊上圍著一群學生。那群人正探頭向教室里張望著,似是在尋找著什么。
“哎?走廊上是哪個班的啊,都來我們這兒干嘛?”
“好像不是我們這一屆的,我剛聽見有人叫學長,應該是高二的吧。”
“高二的都不在咱們這棟樓啊,他們跑這么大老遠過來?難道是h中的迎新傳統(tǒng)?”
“誰知道呢,但是我感覺他們好像在找人啊。”
走廊上的人齊齊圍住了一名剛踏出教室的男生,打頭的一名女生開口問道:“這位學弟,請問一下你們班是不是有一個叫池螢的同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