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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無奈的聳肩笑了一下，卻是沒有回答這一個問題，因為這一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是看著男人對于他們這一行女人真是特殊照顧的樣子，圣女的心里也起了疑惑，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們風塵仆仆，不少商隊對于他們的態度便都是他們知道了拓跋珪是個男人的情況之下才能勉強讓他們加入，要不然誰會在路上拖著三個累贅。

所以自然而然的，圣女便將話題拐到了這個問題上，“怎么？中原人就不能來大漠了嗎？我也沒有見到這大漠比中原差到哪里去？活下去怎么都不應該是問題啊！”

聽了圣女的話，維那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后一臉可惜的說道，“那是你們不一樣，要知道在你們之前其實有不少中原女人都會被那些部落的族人擼進大漠，畢竟大漠人煙稀少，他們又必須要繁衍自己的種族，所以只能去有女人的地方找女人，有糧食的地方找糧食，這一來二去都快成了他們的習俗。”

維那說的一臉痛心，然后指了指自己，“你別看我現在好像是一副中原人的樣子，但是我的名字卻證明了我的身世，我的母親便是我父親從中原擼來的女人，而她在生下我后沒多久便死了，而我那時也體弱多病，父親已經養不活我，便也將我隨意的打發，可是到了現在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我這么陰差陽錯加入了商隊，活了下來，只是可惜父親隨著部落的遷移也徹底杳無音訊。”

維那說著自己的身世一臉嘆息和無奈，圣女聽著其實心里挺不是滋味都，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商隊活動在這里都主要目的，因為這里都人大部分都有著這樣的身世，所以他們回不了中原，也容不了大漠。

當維那說完這些話之后，整個商隊都好像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寂靜，圣女四處看了看，便知道大家其實一直都在聽著他倆的對話，索性也就沒有在這個時候轉移話題，繼續向下引導。

“所以那又怎樣？即使是大漠的人，區別中原的人嗎？說到底不都是人嗎？相反我倒是覺得們這種父親和母親都極為不一樣的孩子，反倒更應該能有一次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不知道為什么，維那聽了剩圣女這一番話突然有些想笑，好像從來沒有人會對他說起這樣的事情，或者是說他自己也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對別人說出這種事情，所以他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卻是拍了拍自己的身子。

“是啊，不管怎么樣離開了父母也不是活不下去，但是大漠的女人說到底還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啊！”

看著圣女那依然美麗的面龐，維那突然想要感嘆一句，但是他卻猛然想起自己從別的商隊聽來的事情。

“所以說像你們這種能在大漠完全生存下來的女人，也確實是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吧，就像我聽說漠北的可汗好像就將自己從中原擼來的女子立成了他的可敦。”

不知為何，聽到維那的這一句話，圣女眼皮突然一跳，心下就有了感應，看著維那轉身就要離去，像是談話到此的樣子，她一把拉住了維那，讓維那有些錯愕的轉過身后，她更是沒有任何停頓的直接問道。

“可汗立中原女人為可敦？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