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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洛的脖子被柳昂死死的掐住，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瞳孔放大，雙腿離地，雙手拼命的撕扯柳昂的虎口，想要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給柳大總管請安。”

印公公已經看到煙洛眼神渙散了，好在看到柳昂的手松開了，有驚無險。

“雜家以為是誰呢，真不想著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印公公呢，有何貴干讓您親自前來啊。”

柳昂扔下手中的煙洛，這么一個狗奴才自然是不能臟了他的手，只是可惜了這一副上好的佛珠，散落在各處。

“大人，印宏前來……”

“大人，您可是要替小杜子做主啊，這事情大人已經在皇上面前下了軍令狀，可是現在小杜子被奸人所害，如果不給皇上一個交代，整個蒙恩宮可是都被牽連其中呢，大人也……”

柳昂一個眼神投射過來，頓時宋檜就閉口不再言語，不過柳昂心中也是清楚，宋檜雖然是口不擇言，可是說的確實在理。

他可是在皇上面前下了軍令狀，此事若是辦不好，恐怕他東廠廠主的位置也是難保了。

“大人，印宏速來以大人馬首是瞻，唯命是從，何況茲事體大，印宏只能錦上添花，哪里能做落井下石之事。”

印宏雖在皇上面前有一定的身份，可這畢竟柳昂在東廠一手遮天，孰輕孰重他自然是有分寸的。

那柳昂俯瞰匍匐跪在地上的印宏，“大人，若是此事是奴才所為，便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宋檜聽著印宏的話，狐貍眼一瞇，好你個印宏，你以為如此發誓，那生性多疑的柳昂就能信了你不是？

“大人，小杜子之死是小，負了皇上的皇明是大，印公公自然不會因為妒忌一個小奴才下此毒手，定然是那煙洛的奴婢，為了在印公公面前得了乖巧，才鋌而走險的。”

印宏不再言語，他與煙洛自然是知會過了，否則憑她這貪生怕死的鼠輩的想法，估計現在早就已經不打自招了。

“來人，拉出去杖斃，以儆效尤。”識時務者為俊杰，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大人，前些日子奴才尋了一本有趣的書，小杜子雖不在了，也好暫時緩了皇上面前的急。”

那宋檜見印公公暫時是脫離虎口了，不如乘勝追擊，讓柳昂對他更親近一些。

“哦？什么好玩意。”

宋檜嘴角帶笑，“說道這這新奇的書啊，奴才這也有一本，不知大人能否賞臉過目。”

宋檜從懷里拿出一本有些發黃的巴掌大的書，遞給柳昂，看著上面的內容的時候，印宏頓時驚慌失措。

“大人饒命，此事并非是……”

不等印宏繼續說，柳昂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之處，印宏一口濁學噴在那雪地上，煞是惹人醒目。

“大膽的狗奴才，竟然連雜家也都敢設計。”

轉身，留下奄奄一息的印宏和迎風而立的宋檜，“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了？”

宋公公附身，鼻翼間充斥著血腥味，這春日里梅花還未綻放呢，倒是讓這鮮紅的血液占據了一絲的耀眼。

“你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