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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珪徑直的朝著前面走,對身后的聲音置若罔聞,慕容傾城告訴他,不管太子說什么,只要堅持回到自己的別院就好。
拓跋淵看著那個倉皇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回到東宮的時候,崔相國已經(jīng)等候多時。
“那個四皇子怎么會忽然冒出來,這不是明擺著擾亂太子的計劃了,若是這一次能立了大功,皇上自然是會……”
拓跋淵本就心思煩悶的很,“這個本宮自然知道,不過這宮里面本就沒有什么四皇子。”
以前沒有,以后也沒有,拓跋淵眼睛中閃爍的殺氣,圍繞在整個東宮上空,直逼四皇子的別院。
是夜,烏云密布,西北風(fēng)狂嘯,拓跋珪房間的窗戶紙被凜冽的寒風(fēng)吹的體無完膚,凌亂的掛在窗框上,發(fā)出颯颯撕裂的聲音。
房間里唯一的裝飾便是那搖搖欲碎的床,破舊的被子中間隆起一個什么東西,似乎是在瑟瑟發(fā)抖,忽然外面一聲響動。
嗖嗖嗖,萬箭齊發(fā),本就破敗不堪的窗戶,瞬間成了馬蜂窩,被子里抖動停止了,外面的狂風(fēng)也停止了叫囂。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四皇子就跪在了皇后寢宮的外面,天寒地凍的,那奴才尋思著若是驚擾了皇上和皇后,腦袋可是就要搬家了。
“我說四皇子,奴才與您無冤無仇的,什么事兒等到上朝再啟奏皇上也不遲啊。”
那奴才狗眼看人低,何況是在皇后的寢宮當(dāng)差的,即便是皇后現(xiàn)在不受寵,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皇上昨兒不是還留宿在這了,怕是這皇后娘娘東山再起的日子不遠了。
到那個時候,當(dāng)初給他眼色看的那些雜碎們,看看他如何以牙還牙的。
陰陽怪氣的看著拓跋珪,聽說這四皇子闖入了皇上的御書房,竟然沒有被責(zé)罰,也是皇上寬厚仁義了。
想著還是快打發(fā)了,回去自己的房間暖和暖和了,揮著袖子像是驅(qū)趕冬日的蒼蠅一樣。
“公公自然不必在意,本皇子跪在這就好。”
拓跋珪不為所動,昨晚若不是慕容傾城未卜先知,讓他留宿在御膳房里面,恐怕這個時候渾身都是窟窿的就是他了。
“四皇子您這不是為難我一個當(dāng)奴才的,別說是皇上皇后發(fā)起火我的腦袋保不住,就是四皇子恐怕也會受到牽連呢,倒不如……”
那太監(jiān)忽然感覺一道冷光射向自己的眉心,渾身一個激靈,那透骨的寒冷怕是比數(shù)九寒天的刀子風(fēng)遜色不得。
薄衫清晰可見身體的輪廓,這樣的天氣連一個大氅都沒有的,恐怕也就只有他這個落魄的四皇子了。
不知為何,竟然像是受到蠱惑一樣,就那樣信了慕容傾城,她朱唇微啟,說是助他得了這江山,他便信了,否則就不會夜半三更不眠,長跪在這耀仁宮門口。
一夜未睡的還有慕容傾城,傍晚回來的時候,一個小太監(jiān)在他們別院的門口,說是宋公公要見她。
正疑惑素?zé)o往來的宋公公為何要見她,便隨了那太監(jiān)去了,可是那宋公公竟然說是已經(jīng)睡下了。
前后不過就是半個時辰的事,這宋公公是打的什么啞謎,可是這剛回了別院,那太子竟然又差人來了,結(jié)果竟然和宋公公如出一轍,去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就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