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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有時候忍不住這么想,他知道說出口那個女人一定會很傷心。
‘不是的,作之助是我愛著的孩子,不可以說沒有了你就會輕松起來這件事!’
她一定會這么說。
但是,果然還是沒有他會比較輕松吧。
織田作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她的頭發編成長長的發辮垂在腰際,隨著腰肢的扭動不斷的搖晃著,晶瑩的汗水隨著白皙的皮膚一路隱沒。
父親粗暴的吼聲混著女人的低泣聲,肉體猛烈的碰撞聲像是山倒一般震耳欲聾。
女人痛苦又愉悅的叫聲刺激著織田作,他看著鼓鼓囊囊的襠部有些痛苦又有些釋然,不愧是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脈。
——他也是徹徹底底的混蛋。
透過門縫,女人被父親壓在床上進入,床頭燈的燈昏黃照得她面色朦朧,就連痛苦也被渲染成情動的愉悅。
織田作看著那個表情就好像是自己在做一樣,將勃起的性·器放進女人的身體里,讓她為自己進入發出雌獸般的嚎叫。
無法言說的快樂刺激著身體,在一瞬間達到頂峰。
女人躺在床上,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來,織田作想如果是自己——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溫柔舔去那滴眼淚。
禁忌一旦打破,被隱藏起來的東西就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了。
每日每夜,織田作都在想著她的臉龐。
甚至于會偷偷藏起她的內衣用來撫慰自己,聞著衣服上淡淡的肌膚香氣陷入浪潮中。
像毒藥般甜蜜,令人上癮。
‘反正我是要下地獄的。’
‘——一定會下地獄的。’
織田作看著身下的你冷漠的想,鼻尖傳來溫潤潮濕的香氣,像是成熟到快要腐爛的果實一般。
輕輕一咬,綿軟的肉白·嫩的皮,在口腔中快要迸發出汁水。
從喉嚨傳上來的干渴催促著織田作在你的身上尋找能夠撫慰他的水源。
“唔!”
鉆進口腔的舌頭緊緊地纏著你,就像是貪心的蜜蜂一樣汲取著花·蜜。
織田作的手抓著你的胳膊,力氣打到你忍不住掙扎,但越是掙扎他的力氣越大。
到最后,你忍不住發出像是哭·泣一樣的嗚·咽聲。
好疼,胳膊真的好疼。
這份鈍感的疼痛混合著讓你無法順暢呼吸的吻,氧氣都變得稀薄,眼前的一切也變得迷蒙。
說到底,和丈夫前妻的兒子做這種事。
到底是想報復誰呢?
你對于自己的丈夫也并非抱有多么深的愛意,只是有點不甘心。
到底在不甘心什么呢?
是無法反駁父母命令的自己,亦或是無視自己意愿的雙親,甚至是對自己不存在絲毫愛意的丈夫。
麻木的維持著幸福家庭的假象,活的像個人偶一樣隨意被
·操
·控著人生。
——已經很累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你看著那滴混合著復雜感情的眼淚被名義上的養子溫柔的吻去。
他像是在供奉神明一樣,
」用那雙遼闊的像是大海的眼睛注視著你。
只注視著你。
那雙眼里只有你一個人。
‘啊、啊,拜托了。’
你的內心發出痛苦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