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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毅煊走在最前面,后面有人跟著,個個都挺直腰板,神情嚴肅,動作整齊劃一。守門人看見趙毅煊來了,立刻把門打開,恭敬地請人進去。趙毅煊走進去,就看到了手腳被捆綁著,倒吊在空中的光頭。
在光頭正前方架著一張椅子,趙毅煊走過去,坐在椅子上,身后跟著得人站在椅子后面,趙毅煊背靠椅子,冷冷得看著那個光頭。旁邊有個走上來,俯首對著趙毅煊耳朵說了幾句話,趙毅煊點點頭,原來這貨就是劉壯,看來他還是心軟了,留下了禍種。
之前那事,劉壯好像收到了風聲,走路了,他只顧著唐佳佳的事情,就沒有再追查下去,畢竟這個劉壯也只是和賴三的老婆偷情而已。
劉壯也就是光頭,此刻正在被兩個精壯的男子拿著木棍在招呼,身上衣服襤褸,臉上也是帶傷,嘴里發出哀嚎,眼睛被黑布給蒙著。
劉壯聽到一陣腳步聲,知道有人來,于是大喊道:“識趣得就放開我,知不知你爺爺我是誰,你知不知道罩你爺爺的人是誰,說出來嚇死你!”
趙毅煊冷笑一聲,兩指并攏,做了一個手勢,正在動手的人會意退到一邊,趙毅煊接過一根木棍,抵在光頭的胸口,笑了笑,發出冰冷的聲音,“我真的好怕,說出來嚇嚇我,看誰先死!”說完就猛得一棍打向光頭的肚子,光頭呲目欲裂,生理性的流淚了,痛得嘴巴張得大大的,但是因為痛到極點發不出聲音。
劉壯也知道自己遇到狠角色了,恐怕兇多吉少,咬牙忍著痛竭力嘶啞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您放過我!”
趙毅煊把手中的木棍拋給了旁邊的人,拍拍手,又坐回到椅子上,屬下也不知道從哪里泡了杯茶,端給了趙毅煊,趙毅煊拿開茶蓋,吹了吹,抿了一口,好茶,然后才正眼看向求饒的光頭,“好好想想,該說什么?”
劉壯心中慌亂得想,自己最近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佛嗎?仔細想想,又覺得最近欺負得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啊,應該沒有這么能耐的人,于是小心得說:“您大人有大量,我有眼無珠,肯定是不小心冒犯您了,你說出來我一定改!”
趙毅煊把木棍揚了揚,便有人拿著一團破布,塞進光頭的嘴里。趙毅煊把木棍往旁邊拋去,旁邊的人很利落得接住了,然后兩邊的人又開始拿著木棍狠狠得砸向劉壯,趙先生說了只要留著命就行,劉壯痛得全身都在抖,躲也躲不開。
趙毅煊一聲冷哼,“那我幫你回憶回憶,你下午不是砸得挺歡得嗎,我那可是全球限量定制的,把你全身器官都割了也不夠陪的!”。
光頭聽著地獄一般冷酷的聲音,黑布后的眼睛瞪大,莫非是他小弟說得那輛車,自己這下真是有眼無珠了,那該死的王大貴,不是說唐佳佳家里沒什么后臺,就一小農家嗎,怎么有這么一號人,當真是狠得咬牙切齒,要是能活著出去,他一定要把王大貴整死不可。
趙毅煊又對著兩個動手的人示意了一下,兩個人退到一邊,其中一人還把劉壯嘴中的破布拿出,劉壯一得到開口的機會,就大聲的哭喊:“我錯了,我該死,不過這都是王大貴的錯,是王大貴的錯,是他指使我干的,是他指使我干的!”
“我最討厭對我說慌的人!”趙毅煊當然不信只有王大貴,王大貴是什么貨色他能不知道,只不過他沒想到王大貴還有點能耐,可以請得動人。看來他不發威,這些人真以為他是病貓,不敢壓這些地頭蛇。
趙毅煊的兩個手下,又拿著木棍對著劉壯的關節,狠狠得砸過去,劉壯痛得差點暈死,這個可怕的男人真的要廢了他,大難臨頭各自飛,其他人也別怪他了。
劉壯痛哭流涕,急急地說:“我說,我說,是王進財,王進財,就是縣里公安大隊的王隊長,他說天塌了有他頂著,我們才敢動手的,我也冤枉啊!”
趙毅煊琢磨了一下,大概想明白了,轉身就走,他已經知道想要知道的了,這個劉壯他當然也不會放過,敢動他的心頭寶貝,他就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生不如死。跟著趙毅煊來的人也跟著他走了,被蒙著眼睛的劉壯聽到走遠的腳步聲,心里恐慌得不得了,急忙大喊:“求您放了我吧,我豬狗不如,求求……”劉壯還沒喊完,嘴里又被塞進了黑布,腦袋被狠得一撞擊,嗡嗡直響,立馬就沒了意識。
劉壯很快就被人解了下來,又被人用手指探了探氣息,確認沒死,然后很就被抬出去,套上麻袋,裝進了一輛裝滿了魚的貨柜車,車子發動后直奔c市得地下拳市去了。
趙毅煊又坐著車趕回了酒店,在別的房間洗了澡,在悄悄得回到他們的房間,借著明亮的月光,看看了蘋果,睡得很香。然后就上了大床,一點點得挪到被子里,并沒有驚動到床上睡著的人,他看看唐佳佳,發現睡著的人眉頭有些攏起,好像夢到了什么,有些不安。
趙毅煊馬上把人抱在懷里,用手去撫平對方的眉頭,又親了親,才攬著人躺下,唐佳佳可能感受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懷抱,可靠安全,他自發得更加靠近趙毅煊,把臉埋在對方的胸膛,神色也安然多了。趙毅煊輕輕撫摸著唐佳佳的溫熱的背脊,發出滿足的嘆息,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寶貝。
唐佳佳早上醒得很早,酒店的房間里的室溫剛剛好,蓋著被子很舒服。唐佳佳張開眼,看到就是一個結實精壯得胸膛,又抬起頭,看到趙毅煊還閉著眼睛,難得趙毅煊比他起得遲,他湊過去親了親趙毅煊的嘴角,就準備下床去洗漱。
趙毅煊哪里能放過自投羅網的獵物,一翻身把唐佳佳壓在身下,親了下去,撬開對方的貝齒,進去嬉戲一番。唐佳佳用手去推,含糊得說還沒刷牙呢。
趙毅煊才不管,親了個夠才放開人,然后笑著說:“我不會嫌棄你得,不管怎么樣都好甜!”
唐佳佳推開他走下床,鄙視了他一眼,嫌棄得說道:“我嫌棄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