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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池驚訝,失笑道:“若我是家中男孩?你怎會有這樣怪誕的想法?這是不可能的。”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是個假設而已。但是這樣的假設一定不止我有過,我猜別川先生,甚至是國公都有過這樣的想法。恕我直言,國公雖然看似疼愛世子,但是將世子之位一拖再拖又是存了什么心思?難道世子心里沒有想法?您吩咐我將小公子藏起來,這事世子當真不會多想么?”
“大哥在父親這件事上雖然心思是敏感了些,但絕不至于這樣沒有胸襟,前些日子我們還商量要把孩子接進府里來。至于我自己,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知道從小到大爹爹疼愛我尤甚大哥,但是一直以來我都避其鋒芒。前些日子,我才發現這么多年了即使大哥已經是國公府的世子,爹爹竟然連墨狄都不曾引見。從前爹爹幾次暗示我,墨狄乃是素家的首要謀臣,但是這么大的事情大哥竟然一直蒙在鼓里。易牙,你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素池本來想和謝彧說的,謝彧和素岑和素淵碰面都多,他又眼光毒辣,但是既然易牙提起了,也沒有必要避諱,索性向聊聊。
“莫非世子與國公常常意見不合?”
素池搖搖頭,“爹爹不是固執己見的人,一向從善如流,大哥雖然常有不同意見,但是對爹爹十分尊重。算了,這事我再想想,倒是你方才提起靳家的事?”
“怎么,我說的不對么?哪里不妥?”易牙以為是自己哪里說的不對。
“不不不,素家因為經常供陛下問詢,因此爹爹對于南齊十分上心,這才有靳家的資料。你從哪里知道的?”陛下少年時正是南齊的全盛時期,什么禮教史書硬是覺得周圍都是蠻夷,后來這就成了陛下心里的一只朱砂痣,南齊打或是不打,都被陛下牢牢牽掛著。再加上這幾年南齊風光不再,內里的腐朽一日日敗露出來,兩軍便摩擦不斷。
“倒也不算難,這幾年南齊那邊來的商人多,他們的絲綢緞面比咱們柔軟還便宜,很受大戶人家喜歡。城里住店貴,很多人干脆白天去城里綢緞莊談生意,晚上就住在這里聽聽曲喝喝酒,順便聊聊天。”
素池聽到這里,卻臨時起意:“原來是這樣,絲綢緞面確實是好東西,難怪陛下總是想把南齊打下來,果然是富饒寶地啊!你這戲社也做得差不多了,不如開了年我開幾個綢緞莊,你幫忙照管著吧,順便多關注關注南齊境內的事情?”
易牙哭笑不得,素池有時候確實說風就是雨,不得已再確認一遍:“姑娘是認真的?”
素池點頭,“比黃金還真。”
易牙皺皺眉頭,“素家的產業不用跟國公報備一聲么?”
“這等事情就是我真報備了,爹爹也沒時間看。何況對于素家也就是冰山一角,這些銀子在哪兒都是一樣花。你要是心里不放心,我就不從素家拿錢,直接從我那里拿了錢便是。你放心,我保證錢路干凈。”素池最后一句話玩笑,不過易牙倒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行事。
“既然如此,到時候姑娘安排就是。”
突然有人敲門,素池抬眼,謝彧問了句:“怎么了?”
門外是秋娘的細細柔柔的嗓音:“清河王府的溪魯大人來了,您可要見見?”
易牙轉頭解釋,“清河王府的人最近常來,只怕這次是得到姑娘在這里的消息了。”
“來得這么頻繁,莫不是有什么事?”素池有些詫異,沒聽說啊!
易牙奇怪地看她一眼,“清河王倒是提過一次,說是之前姑娘無端拒絕了邀約,想當面問個清楚:是否下人粗魯沖撞了姑娘?”
素池有點懵,摸摸腦袋:“什么時候的事?在哪送的拜帖?”
“大約就是在十天以前,當時靖國公還身陷囹圄,據說是送到國公府的拜帖。”
素池仔細回憶一番,確定沒有拒絕過什么拜帖,“只怕是個誤會,我竟是不記得了。”
易牙也吃驚,隨即笑道:“那這個誤會大了,聽說清河王將那日去送帖子的人好一番責罵,最后還賞了二十杖。”
素池竟是沒想到他這樣蠻橫,上位者的任性都是要人付出代價的,頓時對于那個送拜貼的人十分同情:“可知道是誰來送的?”
“不甚清楚,只聽說大約是姓嚴。”
素池想起來一張童真的臉,“嚴知曉?”嚴知曉當年本來是要被嚴進安排進東宮的,后來因為在邊城得罪了恪王被中間插了一杠子,陰差陽錯竟然進了清河王府。而今竟然又無端受過,素池真為他不值,嚴知曉這打挨得真不值。二十杖,這么重?大抵是被遷怒了,重曜還真是人狠話不多!
“你讓溪魯進來,我問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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