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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雪鸕園辦公。
苒松明白了,王爺這是想陪陪湯姨娘呢!即刻著人去安排!
他屬實(shí)是佩服,別看湯姨娘不機(jī)靈,可是主子就吃這套!
拿王府子嗣這么大的由頭來說事,結(jié)果烏龍一場,啥后果也沒有。
王爺不僅沒生氣,還要來陪著她!
苒松覺得要重新估算一下湯幼寧的分量,這個(gè)姨娘,未來可期!
于是他一步到位,不僅把薄時(shí)衍書案上的文件收拾送來,就連他的寢具與衣帽都跟著搬來一箱。
對于這種自作聰明的做法,多半是跟陳敬學(xué)的。
薄時(shí)衍無情的罰了他半個(gè)月月錢。
話雖如此,他還是住下了。
湯幼寧不舒服,總不好強(qiáng)制性把人喊去白霽堂抄書。
小姑娘還在為那莫須有的寶寶落淚呢,指不定覺得他怎么苛刻欺負(fù)人。
湘巧煎了藥過來給她服用,藥味濃郁苦澀,多少影響了點(diǎn)她身上的氣息。
薄時(shí)衍一手輕捏眉心,略朝她靠近了些。
湯幼寧被藥汁苦成了包子臉,扭頭問道:“王爺挨著我作甚,你也想喝?”
“閉嘴。”薄時(shí)衍面無表情,要是能堵住這張叭叭的小嘴就好了。
她好心問一句,他又兇巴巴的。
湯幼寧憋著唇角,決定以后少跟他搭話,大家都少問候就是。
她揉著自己的小肚肚,閉上眼睛。
矮榻上蜷縮著的湯幼寧,跟貓崽子似的,昏昏欲睡,打盹了還不忘嘀咕:“過兩日就該來了吧……”
薄時(shí)衍稍稍垂下眼眸,問道:“你想要孩子?”
湯幼寧沒有回答他。
她是那種兩眼一閉立即入睡的罕見例子,叫人看了都忍不住嫉妒。
他懷疑,她可能跟那些稚兒沒兩樣,睡意上涌時(shí)候,吃著飯都能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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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要在雪鸕園留宿!
這個(gè)消息,長了翅膀一樣悄悄飛遍后院。
本也不是什么秘密,苒松指揮下人搬箱子,大張旗鼓的,能看不見么?
湯幼寧午后因?yàn)樗幮税雮€(gè)時(shí)辰,醒來后精神恢復(fù)得不錯(cuò),肚子也沒事了。
晚間給她呈上的皆是清粥小菜,跟薄時(shí)衍同桌分食,菜式完全不一樣。
她若沒有看見倒還好,王府廚子的手藝厲害,清淡飲食也做得精致美味。
偏偏兩人一起吃飯,葷油肉菜的香味不斷鉆過來,饞得她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好不容易捱過一頓晚餐,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湯幼寧吃不盡興,秦婆子還不讓她玩柳藤球或者繩子,叫她去給王爺伺候筆墨。
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幸好這時(shí),雪鸕園外側(cè),傳來一道悠悠琴聲,如訴如泣,婉轉(zhuǎn)動(dòng)人。
顯然是個(gè)擅長音律的,琴音一傳過來,所有人為之一振。
“有人在彈奏,”湯幼寧仰著小腦袋往院墻外邊瞧,“真好聽。”
湘巧與湘宜對視一眼,很難不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為之,彈給王爺聽的吧……
薄時(shí)衍的心眼不比篩子少,他本想不做理會(huì),但此人選的曲調(diào),如同繞指柔,殷殷切切,多少有些礙事。
他頭也不抬叫來苒松,道:“去看看外面是誰,讓她滾遠(yuǎn)點(diǎn)。”
湯幼寧站了起來,“我也可以去么?”
她好奇,也想看看誰人在彈琴。
“你想聽?”薄時(shí)衍眉間微蹙,他手頭還有事情沒做完,會(huì)感覺有點(diǎn)吵。
湯幼寧見他一臉不樂意的模樣,低下頭道:“我可以出去聽么?”
她不是很明白,為何他非要過來。
當(dāng)然,她是不能把人趕走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要碰她也是,誰能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