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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瑚在陳御史恐怖憎恨的眼神中,轉(zhuǎn)身對徒禛跪下道:“陳御史當(dāng)庭辱罵圣人,犯下辱罵君主之罪,更是帶頭造謠,惑亂民心,想要借此在那些愚民心中留下美名。但是,臣覺得陳御史不像這么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拿他的狗命換取縹緲名聲。所以此事兒必然是受人指使,臣懇請圣人準(zhǔn)許臣當(dāng)庭審問他。”
陳御史是誰?陳御史乃是北靜王的老丈人,北靜王妃的親爹,徒禛自然也就明白賈瑚的意思了。水溶急忙站出來表示賈瑚這是要迫害老臣,再說御史乃是言官,言官不以言獲罪。賈瑚這是強詞奪理了。
林昊笑呵呵的道:“哦?北靜王這是認為他罵圣人有理,還是為了包庇姻親?或者是心虛了?”眾人只覺得自己又看到年輕版的林海了,更是向后挪去。一定要遠離,免得受連累啊!北靜王恨聲道:“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就是你爹也不敢隨意誣陷本王!”林昊問:“既然不是心虛,那為何不敢讓問?”
徒禛也不等水溶再說什么,直接準(zhǔn)了賈瑚的請求,北靜王看到賈瑚又要拿出藥丸,急忙道:“陳御史乃是兩朝老臣,一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手里拿著賈赦煉得藥去逼供,那還不是想要什么答案就有什么答案?這可是屈打成招啊!”
賈瑚笑了,道:“北靜王果然心思慎密,想的太多了,不過這回水王爺可是想多了,這還真不是什么□□,只是防止陳御史年老體弱受了刺激暈過去逃避的藥,水王爺做為女婿,當(dāng)然有資格幫助試藥了,不知道水王爺可愿意一現(xiàn)孝心?”
水溶是不愿意的,誰知道這藥里有沒有什么隱藏的藥物?但是,水溶看著文臣們看過來的眼神,不得不硬著頭皮拿起兩顆藥丸,道:“本王就給岳丈試試這藥效果,想你們也不敢耍花樣!”說完就服下了其中一粒,立馬感覺精力充沛,馬上知道這真的是好藥。于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水溶終于無奈的表示這確實是好藥。
賈瑚笑著道:“那水王爺給陳御史服下吧,免得再說我中途換藥。”水溶強詞奪理道:“那我怎么知道這顆藥和我服用的是同一種藥?”賈瑚道:“水王爺樂意再次試驗藥效,我這里還有好幾瓶呢,管飽都沒問題,只是這藥藥效強了一點,吃一粒兒起碼三天,無論多疲憊都不需睡覺,至于連服,我還不太清楚,歡迎水王爺使用,只要讓我就近觀察藥效就行。”
賈瑚說著,拿出兩瓶這樣的藥丸子,開口道:“你隨便吃,只要給陳御史剩下一粒兒就行,我爹最近沒在家,我是不太會煉藥,這玩意可是吃一顆少一顆,我家也就剩二十來瓶了~”水溶一噎,沒辦法只能給陳御史服下去。
其實這藥真是好藥,陳御史服下去立刻就感覺到下身的知覺了,心里是高興地,真怕自己癱瘓了。可是接著就聽賈瑚奏請皇上,當(dāng)庭打他二十大板,這是正常的審訊程序。水溶立即道:“別忘了歷來刑不上大夫!”
林昊道:“首先王爺不要忘了,他出口辱罵圣人的時候,就可以抄家滅族了。現(xiàn)在只是在審犯人罷了。還有,水王爺讀書可是真喜歡斷章取義啊!“刑不上大夫”是說大夫以上的貴族犯罪,“不執(zhí)縛係引,不使人頸盩,不捽抑”,處死刑不“於市”,而“於朝”。孔老夫子可沒說過士大夫犯罪就不能上刑了。”
徒禛一揮手,進來幾個侍衛(wèi),把陳御史按倒,開始執(zhí)行,這板子一挨身兒,眾人就聽到一通鬼哭狼嚎,只是令人尷尬的是,行刑手剛把板子抬起來,還沒落下去哪,就被他鬼哭狼嚎的求饒聲弄得一愣,林昊擺手示意先不要打。
林昊溫聲道:“陳友諒,你還不趕緊交代是誰指使的?都有誰和你研究的?說了就可以停止了,不然今天就讓你體驗個夠天牢里的刑具,現(xiàn)在一個板子才哪到哪啊?”陳御史趕緊道:“我說,我說,別打了。”接著就將水溶在內(nèi)的十幾個人交代的清清楚楚,包括都說了什么,在那說的,今天之所以愿意拿命換名聲也是水溶威脅的。
陳友諒的獨生女是北靜郡王王妃,但無奈的是遲遲不孕,直到后來,求著賈赦給把了一次脈才知道,是因為天生輸卵管堵塞,倒是沒弄明白是什么病,但是可以清楚地知道第一,她沒中毒,并非后院爭斗所致。第二問題是出在自己女兒這一面,自家再也沒有理由給女兒出頭了,要是普通人家都可以以七出無子休棄了。
最后就是這病雖然能手術(shù)治療,但是是那么私密的地方,被外男給看了碰了,不管能不能治好,北靜王妃都可以直接上吊自殺了。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水溶寵愛側(cè)妃秦可卿,每日里你儂我儂,恩恩愛愛。
陳友諒看著獨生愛女日受冷落,心就像在油鍋里煎熬一般。直到頭幾天,水溶找到他,對他說,只要陳友諒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水溶就將自己的長子記在王妃名下,交給王妃撫養(yǎng),算作嫡長子,將來繼承家業(yè)。王妃日后也有個指望。陳友諒一想自己一個孤家寡人有什么好在意的?為了愛女他就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