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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看著包圍府邸的官兵傻眼了,這怎么這么速度啊?我昨天才安排的,今天就被包圍了?可是接著,王夫人就發現這些官兵第一個抓的就是自己,王夫人蒙了。當然,整個賈府除了倒在床上起不了身的小史氏和尚在金陵備考的賈蘭,無論男女老少都被帶了出去。
別的都還可以照顧一下,這冒用重臣印鑒那可是大罪啊,尤其是還用此作惡,弄這斷子絕孫的事兒,這時候的官兵也不管什么憐香惜玉之類的了,推推搡搡的將所有人都推到了一間屋子里,然后開始挨間屋子翻找。
這邊官兵剛剛王夫人放貸的證據搜出來,京兆尹的府尹正看著呢,那邊過來一隊人道:“稟報大人,抓住兩個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人。”京兆府府尹一看被抓的兩人就是一皺眉,這是什么打扮啊?主子不主子,下人不下人的。
你要說他們是主子,但是衣衫外形確是下人的樣式,這你要是說是貧民,這只有官宦人家能穿的綢緞確是嚴重越距了,至于下人奴仆要是敢穿這樣的東西,那是要造反嗎?結果,讓府尹開眼的是,這還真就是賈家的奴才。
嚴格說起來,賈家的人現在都沒有資格穿官家綢緞,因為他們家已經沒有做官的了。只是賈元春畢竟是上皇的妃子,別管最后是什么樣的下場,明面上卻沒有摘了她的封號。所以大家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那么地了。只是這賈家奴才也這么穿可就太過分了。
可是等到問出結果的時候,可憐的府尹突然間覺得,這些仆人之所以這樣,應該是被主子傳染的!你看過誰家婦人膽子大的敢密下抄家人家的贓物,還是皇上一直沒放棄查找的,跟賬冊對不上的物品。
更可怕的是,為了不叫小妾占便宜,不惜命人在風聲最緊的時候,將這些贓物大肆賣出去,就是為了將丈夫送進去。這得是多無知啊?你丈夫進去了,還是因為這種事兒,你就能跑的了?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好嗎?
被按住的賈政聽了王氏的交代,大罵道:“毒婦!毒婦!我要休了你!”府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話來說賈政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說著這樣不著四六的話。府尹只是在心里嘀咕,這賈政真的是那面憨的老狐貍賈代善的種嗎?不會是賈政他娘偷人生下的吧?自己出入官場的時候,有幸見過兩次那老狐貍,絕對不是這樣的。
但不管怎么說,知道了這個事情,就趕緊讓下人去他們典當的地方,將東西取回來,然后帶著證據和這賈家滿府的主子仆人回去了,男女分成兩間牢房關著。偌大的賈府此時只有小史氏一人,外面的大門直接貼了封條,儼然是把她忘了,或者是讓她自生自滅。
賈赦隱了身形,飛了進來,看著原本花團錦簇的園子,此時已經變得滿地狼藉,賈赦現了身形,一步步走入小史氏的房間,看著她瞪著眼睛望著門口,呼呼的喘著氣,眼角不斷地淌著渾濁的眼淚。
賈赦知道她已經馬上就要不行了,拿出金針幫她暫時吊住那一口氣,因為他還有話要問她。小史氏突然發現自己木木的嘴唇有了感覺,試著發聲,竟然毫無阻隔。小史氏閉了一下眼睛,恨聲的問道:“這一切你都算計好的吧?你滿意了嗎?你好狠毒啊!”
賈赦大笑道:“這個罪名我可是不認的,你們現在的一切可都是交由自取啊。我可是只是靜靜地看戲來著~”小史氏頓了一會兒,軟下聲聲音道:“算我求求你,你救救你弟弟吧。你們好歹也是流著同一骨血的啊!所有事情,都是我和王氏做的,你要殺要剮,我都毫無怨言。你就救救政兒吧,他可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是你的親弟弟啊。”
賈赦搖頭道:“我從來就沒承認過賈政是我的弟弟!我過來只是要問你,你當年是否知道我爹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說清楚了,我自然會幫你們留下血脈,否則...”小史氏一愣,半晌才說:“具體是怎么回事兒我不太清楚,但是這事兒因該是和王氏有些關系。”
小史氏回憶了一下說:“當年,老太爺過世的那段時間,我發現敏兒臉色蒼白,以為她是想爹爹想的,就安慰了她兩句,就讓她回去了。后來聽說她夜夜做惡夢,我就不放心,晚上去看了一下。結果就聽她說:老爺,你得去找二嫂子報仇,不管我的事兒,我就是看不慣孔思秋。我叫醒了她,可是她只是哭,不停的說不愿她。我也不忍再難為她,也怕她說出什么,你再不放過她。”
小史氏頓了一會,接著說:“我就哄她,跟她說:敏兒乖,不要想了,你爹那么喜歡你,怎么會怪你那?你夢著他,那是你想他了,明天娘帶你去廟里給你爹跪香,他知道你還惦記他,他就滿意了。可能是廟里的氣氛環境好吧,也可能是敏兒自己想通了,反正她再也沒提起過,也沒害怕過。我也就當不知道了。”
小史氏看著額冒青筋的賈赦道:“我知道的,都說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吧!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本來還氣得要死的賈赦聽后笑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魂魄能不能受得了我手里的真火得灼燒!”說著,手里憑空出現了一團藍色真火,撇向了床邊,在小史氏驚恐的眼神中,收起金針走了出去。
邊走,眼角邊淌著淚水,門外,林海溫柔的等著賈赦,看他出來,一把將他抱在懷中,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直到他睡著,對著小史氏的房間打了一個結界,就抱著賈赦隱身回了榮國府。林海輕柔的給賈赦擦干了臉,然后一起躺下。低聲著對賈赦道:“寶貝,無論到什么時候,我都會陪著你。”
睡夢中似乎也有感覺的賈赦,慢慢的將皺在一起的眉毛打開了,向林海的懷里又拱了一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下去。林海親了親賈赦的嘴角,也閉上了眼睛休息了。第二天一早,京兆尹的府尹接到消息,小史氏被燒死了。而神奇的是,只有她的房間化為烏有,其他的房間卻什么事兒都沒有。眾人不由得感嘆,她這是壞事做多了,來了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