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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結束了，不然可真難對付呢。”

成玉抹掉嘴角的血水，慢慢撐直了身體。

肖白看得目瞪口呆，成……成玉老師也太厲害了吧？！

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就用了三種劍術，而且有兩種劍術還都是高級劍術，成玉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

肖白抬起腦袋再次向外面看去，內心卻猛然一驚。

“還沒有結束呢——”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成玉的背后響起，中年男人雙手執劍沖刺了起來。

成玉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劍氣散去后，果然沒有中年男人的影子。

“什么？！”

成玉趕緊轉身抽劍擋去，雖然擋下了中年男人的這一劍，卻還是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中年男人陰笑了起來，劍尖指著成玉道：“我這就送你歸西！”

“剛才是千變符——”

成玉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中年男人譏笑著說道：“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劍訣·牽引術——”

十二柄飛劍齊刷刷飛升起來，全都刺進了成玉的后背。

成玉吐出一口鮮血，趴在了地上，虛弱地說道：“只怪我看錯了你，原本我一直在找你，想要報救命之恩，沒想到你竟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不然呢？”中年男人冷笑道，“難道像肖白一樣，整天被你們騙？”

成玉艱難地說道：“不是的，我們沒有——”

“你敢說你們沒有騙他？！”

站在墓碑前一直沒有動作的柳木忽然轉過了身子，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顆古樹，開口道：“待會兒我就告訴肖白那個秘密，我要讓他知道他的老師騙了他十二年！”

“不要——”成玉急促地說道，“不要那樣做！”

“怎么？你們還準備把肖白體內封印著蛇妖的事情一直瞞下去嗎？”柳木笑著說道，“村子里真正討厭他的原因，其實是這個吧？”

肖白躲在古樹后面，瞪大眼睛聽著柳木的話。

“沒錯，肖白就是蛇妖之身?！背捎竦吐曊f道，“他很笨也很傻，別人一天就能練會的劍術他一個月也不會，整天就知道說大話惹人厭，擁有蛇妖之身的他更是被村民視為不祥之身，在我教過的學生里同樣是最差勁的！”

“啊——”

肖白靠在古樹上傷心地流下了眼淚，他沒想到成玉老師竟然也這么說他！

從小到大自己那么努力，就是為了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可是……可是現在就連自己最尊敬的成玉老師也這么對自己！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認可自己！他們全都厭惡自己痛恨自己！他們都是一樣的！

成玉雙手撐著地面，咬著牙坐了起來，猙獰著面孔說道：“可是！肖白他也是我最出色的學生！”

“嗯？”

肖白愣在了原地，卷起衣袖把眼淚擦干。

“肖白學得是比別人慢，可是他自信、堅毅、熱愛幫助人，”成玉怒視著柳木開口吼道，“最重要的是他永遠都不會放棄！縱然他不會什么高超劍術，但依舊是我成玉教出的最出色最優秀的學生！沒有之一！”

肖白躲在大樹后面，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因為肖白，有一顆真正的劍道之心?！?

參天古樹后面，少年的眼淚唰唰地往下掉。

肖白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他痛恨眼淚，因為眼淚代表著懦弱，他肖白是要成為劍神的男人，所以他從來不允許自己流眼淚。

可是今日，哪怕他雙手掩面、極力抑制，滾燙的熱淚卻還是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