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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柆:“可以抱你嗎?”
木子:“哈?”
林柆回過神,雙手接過麒麟說“啊,我是對小貓說,能抱她嗎?它叫麒麟是吧,我看你直播的時候,你說過。”
木子把長發撈起來:“你們一個二個看我直播,怎么都不告訴我?”
林柆:“啊,就是吃飯的時候,也就十幾二十分鐘,有什么說的嘛。”林柆開始走向沙發坐著,隨便說著打哈哈。
木子往下拉拉鏈,脫掉白色羽絨服,林柆直瞪瞪地看著,這個人正處于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模糊地帶,一舉一動帶著少女的嬌俏,又渾身散發著女人誘惑的荷爾蒙,脫個麻袋一樣的長羽絨服,都給人一種跳脫衣舞的感覺,她往后一剝,像是雞蛋剝開了殼,里面的水藍色的長毛衣,在她走動間,隱隱能看出腰臀線。
腰臀線。
林柆無意識地喉結動了一下。
那里,林柆是看過的,甚至,晚上還抱過。
那是三人高中畢業旅行的時候,之后每年暑假三人都會結伴去全國各地,尉遲提出窮游的時候,林柆是一萬個反對的,她有的是錢,大不了,她和尉遲兩個人請木子玩就行了,可木子在很認真的規劃,計算著需要的開銷,節省經費。林柆想開口阻止,尉遲拉著她搖頭。
“牢不可怕的友誼是建立在平等上的,雖然沒有絕對的平等,但可以有相對的。”
林柆瞬間就明白了尉遲的意思,也因此讓林柆愛上了窮游,因為窮游最大的開銷之一就是酒店住宿,三人的身材都偏苗條,最便宜的當然數大床房,于是炎炎夏季,三人擠在一張床上,肯定是熱的,開著空調還是覺得熱,于是木子率先做出表率,她沒穿睡衣,直接穿著小背心,內褲睡,偶爾裹著小被單裸睡。
酒店睡覺的她們是不關廁所燈的,房間燈光昏暗但還是能看清楚很多東西,所以林柆靠著木子睡得時候,木子翻身背靠林柆,露出的腰線還有兩個漂亮的腰窩以及飽滿圓潤的半臀部,甚至挨著緊了,木子的屁股頂著林柆的小腹下面,林柆能感受到那里的質感和溫度。
簡直……要了命了。
美色殺人嗎?
多少次林柆都忍著自己的咸豬手不去碰木子那里,但眼睛卻忍不住。
幻肢按了多少次,起來了多少次。
還有多少次,清晨的早上,木子翻身轉過來,和林柆面對面,她閉著眼睛,睫毛纖長濃密,鼻尖小巧可愛,嘴唇像是櫻花瓣,看起來很好親,這樣的嘴唇,天生就是用來接吻的,視線下移,是漂亮的鎖骨,白皙的一片,還有隱約可見的起伏,她穿著白色的小背心,烏發粉唇,素顏朝天,鳳尾蝶般忽閃的睫毛睜開那雙懵懂的雙眼,這該死的純欲風!
該死的黃色廢料!
快滾出她的腦海里!
看著木子又長又白的腿就那么晃悠地上樓梯了,就像帶走了林柆最后的理智。
林柆,24歲,母胎單身24年,在北京的情敵的一套公寓里,被自己的焚燒的烈焰浴火和滿腦子的廢料顏色憋出鼻血了。
木子上樓,看著床上還放了自己走之前穿的白色蕾絲睡衣,就直接脫了床上蕾絲裙然后踩著白色兔耳朵拖鞋下樓。
“考拉,我覺得北京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冬天還有暖氣,我冬天在家里還可以穿夏秋的睡衣真好……”
林柆根本不知道木子在說什么,她就看著這個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美人兒穿著歐洲貴族式的白色蕾絲邊睡裙,踩著毛茸茸的可愛的兔子拖鞋,露出又細又白的小腿,這么走下來,邊走說話然后突然開始焦急起來。
“你怎么回事,怎么留鼻血了!你跟我去廁所,拿冷水拍一拍……”
林柆看著那張臉就盡在咫尺,那么晃啊晃啊……
老天爺,求求你了,把她掰直吧!隨便找個狗男人把她嫁了吧!讓她斷了這經年癡心妄想!
看著這么個仙女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著,撓心撓肝撓肺得難受啊!每次仙女一戀愛,自己就哭天搶地的失戀,仙女一有新朋友,自己就感覺被拋棄了,仙女一碰自己……別碰她了!
走開!走開!這該死的體溫,這該死的溫柔!這該死的好聽的聲音!
木子看著林柆傻了一樣的直直躺在沙發上根本拽不起來,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她只好去廁所拿濕帕子給她擦鼻血。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林柆站起身來,自己走進了廁所,然后鼻血停了之后自己又走出來,然后打開手機,然后對木子說:“我突然想起來了,晚上還要和北京這邊的朋友吃飯說工作上的事,我就先走了,哈,咱們微信聯系。”
木子:“???”
林柆換上鞋子,然后徑直出門。
木子追過去:“考拉,考拉,林柆!林柆!我送你!”
林柆像受到驚嚇一樣:“別!你穿成這樣別出門!記得反鎖門哈!”
木子看著自己的蕾絲睡衣,遮得渾身嚴嚴實實,木子不知道自己穿著麻布口袋一樣的長筒羽絨服都抵不住某些人腦子里黃色廢料。
這林柆怎么回事啊?
怎么今天一天都不正常?
去上海畫畫把畫傻了?
關于林柆的外號:考拉,是由于高中的時候,林柆有段時間長胖了,胖到一百三十斤,整個人軟乎乎的,林柆嫌棄自己拼命想減肥,木子安慰她說,這樣多可愛啊,抱著可舒服了,說完給了她個大大的擁抱,“像考拉一樣。”
林柆很喜歡考拉這個稱呼,因為木子喜歡考拉,再后來,木子也經常叫林柆——考拉,即使后來林柆瘦到了九十斤,木子仍然覺得她可愛軟乎。
木子看著林柆焦急地等待電梯,然后兩人突然都沉默不語,木子看著林柆奇奇怪怪地,死盯著那跳動的電梯的紅色數字,又回頭看著她:“你什么時候搬家?”
木子:“?”
林柆:“你!搬家啊!”
木子:“哦,先住幾天,去公司再說。”
林柆:“公司?貓魚總部在北京?”
木子:“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