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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為拍了拍旁邊的兄弟示意讓他去點兩杯酒,于是接下來就變成了四方陣營。
陸為和他的兄弟們。
張珊姍和她的黑衣保鏢們。
革音和她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外國便衣保鏢。
以及被當成夾心餅干的木子。
革音以前和木子提起過,她是華僑,然后躲難回國了一段時間,木子記得她身體好像不太好,果然,可以看到外國保鏢推著的輪椅,看來心臟病沒醫(yī)好啊。
看著革音坐著開始就著開水吃藥,木子撓了撓鼻子,小聲問:“可以和貓魚解約嗎?”
革音笑了笑:“我就是為木木買的公司,你解約了,我要這個公司干嘛?干脆直接做爛算了。”
木子急道:“別啊!”
貓魚直播算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平臺了,你做爛要毀了多少人的心血啊。
陸為毫無察覺地坐在那里陪著笑臉問著張珊姍不痛不癢的話題。
“我爺爺,月底祝壽,你要來吧?聽說張老先生身體好很多了,現(xiàn)在也回老宅了,還有張阿姨也恢復(fù)多了,還是北京的大醫(yī)院好,早知道這樣就回北京治療了,成都那里……”還沒說完,張珊姍冷冷地抬眼看過去。
陸為喝了口啤酒,趕快轉(zhuǎn)移話題:“你也知道,我們部隊管的嚴,我都三十二了,還要格兩個月就要去其他地區(qū)看看那些新兵蛋子的訓(xùn)練,假也不好請,就因為爺爺祝壽,趕回來待一個月又要去新疆,兩家的意思也是多接觸一下,你的情況我都知道,咱們就閃婚,我覺得挺好,你只要不嫌我年齡大。”
木子轉(zhuǎn)臉看過去,吸了吸鼻子,搖搖頭說:“陸兄弟,你長得太兇了,又經(jīng)常不在家,據(jù)我說知,像軍官一年也就二十天左右的假期吧,要是結(jié)婚了也就三十幾天的假期?小三又忙,你都三十二歲了,家里肯定急著抱孫子,小三剛回家熟悉業(yè)務(wù),她哪有時間給你家生崽?而且就算生了也是姓張,她們家真是有皇位要繼承,你家又沒有。”
陸為愣了一下,往木子看過去,她穿著水藍色的毛衣,一張白俏的小臉在燈光下顯著異常寡淡美好,整個人像海上花一樣,和夜店的氛圍格格不入,但說出的話卻是刺耳難聽。
陸為皺著眉,看過去,他一雙黑色的梟眼顯得異常兇,還帶著一股兵痞的戾氣。
木子攤了攤手,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媽耶,被革音和張珊姍兩頭狼看的頭皮發(fā)麻,背脊涼颼颼的,但一旦和陸為嗆起來,火力一引過去,然后最好激怒他,造成混亂,自己就趁機逃跑。
跑哪里去呢?
木子看著陸為西裝褲鼓鼓的口袋,對了!摩托車!
于是木子翹著二郎腿,拿起一瓶啤酒對瓶吹,腦子全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猛喝一口,看著張珊姍?quán)侧驳难鄣叮咀硬铧c嗆著,她咽了口口水,酒壯慫人膽!
“陸為兄弟,你看哈,你嘛,長得也就那樣了,好看說不上,現(xiàn)在都流行什么,韓式審美,美男懂嗎?你這硬漢不吃香,小三,這么有錢,長得又好看,還手握實權(quán),干嘛答應(yīng)你啊,是我我就包養(yǎng)了百八十個小帥哥,每個口味來一個,一天來倆,一年不重樣,傻子才跟你回去生孩子!”
果不其然,陸為的臉黑成焦炭,一雙拳頭緊握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木子掐死在這夜店里。
木子站起來走過去,裝作喝醉了的樣子,其實也真的喝多了,她拿手拍了拍陸為的腦袋,“兄弟啊,我勸你……”還沒說完,陸為打掉木子的手。
“滾!”
這一聲壓著怒氣,可剛吼完,木子直接坐在陸為的大腿上,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陸為驚地瞪著一雙眼。
木子笑了笑,感覺摸出那把摩托車鑰匙,在陸為推開她的一瞬間,踩在茶幾上,往后跳了起來。
“快追!”
“別讓她跑了!”
張珊姍和革音急著大喊,兩人互相看一眼了,保鏢們開始往前追。
陸為眉頭越皺越緊,然后站了起來。
整個夜店開始亂了起來,所有人不明情況尖叫逃跑,木子開始拉著旁邊穿著清涼的小姐姐往保鏢身上扔,她身法輕盈,腳步虛幻,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一樣,鉆進人群里,根本無法捕捉,甚至還拿起卡座的酒瓶砸了過去。
她身法極輕的,往后一倒,再即將被抓住的時候,一個滑鏟絆倒了前來抓她的保鏢。
陸為看著這熟練的身法,他不可思議地問:“她是男扮女裝?”如果是,那這個男孩子也太好看了些。
革音白了一眼:“什么眼神,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
“這也太厲害了些……”陸為喃喃道。這詭異的身法和四兩撥千斤的力氣,居然是一個女孩子,這個木子到底什么來歷,她怎么可以厲害成這個樣子,在十多個保鏢的追捕下,順利逃出,如果是他,他能做到嗎?陸為認真想了想,感覺自己從小在軍大院長大,簡直白練了這么多年了。
與此同時,逃出夜店的木子,掏出摩托車鑰匙,發(fā)現(xiàn)根本插不進鑰匙孔,木子仔細一看,這他媽的是什么鬼鑰匙?!
摩托車的鑰匙在另一個包里?!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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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個攻都快來了……
就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小三從北京回來之后,她準備洗腳,然后我在廁所外面和她說話,她一打開噴頭噴了她一身的水(噴頭有三個,然后我調(diào)了一下)然后她看著我說:“你倒不倒霉我不知道,反正遇到你,我真的倒霉。” (因為我在和她抱怨工作上的事),突然……我想到了之前我寫的文里面小三的臺詞:“她倒不倒霉我不知道,反正你遇上她們是真的倒霉。”
然后之后,我們一起看綜藝,我就聊到了寫木子捐腎的情節(jié),我就問小三,我說要是我捐腎,你會怎么做?小三:“你有病吧,我要是在現(xiàn)場,肯定找人把你敲暈帶走。”
我……emmmmm 真是完美的預(yù)判了真人小三的所有走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