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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轉身想跑,結果被張珊姍揪住了小辮子,她扯著木子的麻花辮,木子歪著頭,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一步,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一步,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往后個鬼啊!后面是門!
木子背貼著冰冷的木門,抬眼是和她鼻尖對著鼻尖的張珊姍,她一呼一吸間的溫熱的氣息,讓木子整個后背神經都麻了起來,一瞬間啥都想起來了。
張珊姍問的是:
“顧驪表白你答應了?”
“你喜歡顧驪嗎?”
“你覺得她親你無所謂?”
木子幾乎是閉著眼睛,吼出來回答:
“顧驪沒表白!”
“我不喜歡她,我把她當朋友!”
“她親我,我有所謂!!!”
木子試探性地睜開一只眼,看著往后退了一步的張珊姍,木子把兩只眼睛張開,松了一口氣。
哪知道才踏出修羅場,又進了刑場。
“你覺得和我接吻怎么樣?”
木子松了一口氣的身體又僵了,她表面鎮定,內心慌得一批,兩只手緊緊握著,咬著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媽的,什么叫和你接吻怎么樣?
她能說不怎么樣嗎?!
看清楚啊!好基友,她是直女啊!直女啊喂!
求張兔子不要霍霍窩邊草,讓她獨美,自由生長不好嗎?!
看著木子滿臉糾結,張珊姍又后退了一步,“換句話說,你覺得和女生接吻怎么樣?”
木子僵了的身體放松了一點,她試探地回答:“不怎么樣?”
本來以為張珊姍會瘋狂告白或者說出自己的心意,但是她卻是一副長輩口吻,一板一眼地開始和木子說教。
“你本來就不喜歡女生,就沒必要和顧驪糾纏,明白嗎?”張珊姍身后的烏云散去了,整個人看起來和往常無異。
木子愣了愣“我把她當朋友,所以她就是……我覺得”想到張珊姍那個洶涌彭拜的吻,木子把‘親了我一下’和‘沒什么’吞回了肚子。
“你還記得你上任男友嗎?”
木子努力回想,對方的模樣還記著,可對方姓甚名啥?只記得對方是個很喜歡打游戲的小開。
木子的戀愛準則‘分手即死亡’,只要和對方分手后,社交賬號全部一切拉黑,消息照片全部刪除,見面不打招呼也永不復合,更不可能做朋友,陌生人都懶得做,直接當空氣,任憑對方死纏爛打,跳樓割腕也絕不回頭吃回頭草。
她對待戀情決絕,卻正好相反的是,木子對待戀愛和朋友完全是兩個極端,她可以為朋友插戀人兩刀,在她的世界里友情第一,排在所有感情之前,愛情則是所有的一切的最后一位。
所以她無法接受顧驪的表白,但也因為不能接受,反而失去過顧驪六年。
再次相逢,木子是后悔的,后悔說過傷害她的話,所以即使忍受顧驪的牽手摟腰親親的騷擾,也不愿意再次說傷她的心的話,或是再做傷她心的事。
可現在木子看著張珊姍,她看起來冷靜又淡漠,除了中午那個瘋狂的索吻,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甚至開始教育她?
木子害怕又恐懼,她害怕自己六年的好友想把她們鉆石的友誼變成虛幻縹緲的奢侈品愛情。她害怕因為無法回應這份感情而再次失去一位朋友。
“你不記得了?對吧。顧驪住在對面,作為朋友她能照顧你,可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了,顧耀怎么辦?這房子又要怎么辦?你們如果之后分手了,我又去了北京,你在這里一個朋友都沒有,你又要怎么辦?你想過嗎?”
木子從冗長的對話里找到了關鍵詞,她上前抓住張珊姍的手:“你要去北京?你媽媽怎么辦?”
張珊姍看著木子,她反手抓住木子的手:“我媽她過兩天就回去,可能再也不回來了,我……”最后一句怎么也說不出口。
木子拉著張珊姍,考拉去了上海,多荔在北京,現在連張珊姍也要離開她了。“你能不能……”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
可這幾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木子知道自己早已成年,她也不可能要求別人為了自己做什么,孩子本來就應該和家人在一起的,不是嗎?
木子只能笑著說:“那到時候,我去機場送你?”
“嗯。”
張珊姍看著木子若無其事的開始給麒麟喂食貓咪罐頭,給它清理貓砂,張珊姍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一點半了,本來是想拿了文件就離開的,結果遇到顧驪這么一茬,耽誤了好些時間,她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場,便上樓穿了件毛呢外套,從堆積的文件里,找出自己下午開會需要的,拿了就走。
木子此時龜縮在廁所里,不出來。
張珊姍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就出門了,她站在門口,看到同樣換了一身正裝的顧驪,她兩腿交叉,雙手環臂,表情冷漠。
張珊姍把門關上,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許久,顧驪笑了一下:“許久不見,你還是這么冷漠啊,朋友。”
張珊姍站在那里,取下木質眼鏡,折好揣進兜里。
顧驪笑著說:“不是吧,這副眼鏡快七年了吧?你不是早就做了眼睛手術了嗎?還帶著這種平光眼鏡,騙你自己還是騙木木?哦……木木應該還不知道吧?也是……她的個性,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和你當好朋友,也更不可能和你同居,不對,你只是好室友而已。”
顧驪把好室友三個字說得急重。
張珊姍沒有理她,直接去按了電梯的按鈕。
顧驪懶洋洋地靠在門欄上,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專門提醒她:“怎么說,木木現在也是我弟的女友,以后就是要進我顧家的門,我往后和她日日相見,談天說地,同塌而眠也是正常的,某些人還是安心的回北京去繼承皇位吧,聽說那邊圈里的貴公子們,全都分手,變干凈了,等著你回去挑呢~”
張珊姍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之前,一只染著漂亮眼神指甲的手拉著了電梯門,她的一雙狐貍眼顧盼生姿,眼角的那枚紅痣像是血,她笑著,話語冰冷:“你這個小偷!強盜!你早該離開的!”
張珊姍抬眼看著面前妖冶的女郎,她伸手按了按電梯里的1號鍵,單挑眉看著顧驪,那雙漆黑的眼神里全是不屑。
電梯墜落間。
張珊姍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上官木的那年。
那是個十八歲的炎熱的夏天。
她一個人無聊買了漫展的票,準備進去逛一逛,隨便買點周邊來打發下無聊的時間。
在那里遇見了當背包妹的顧驪。
顧驪的母親和張珊姍的母親是多年好友,兩人經常在節假日見面,認識對方,但只是點頭之交,張珊姍不愛說話,顧驪有失語癥。
兩人相處一室,往往都是各做各事,互不理睬。
印象中的顧驪膽小拘謹不愛出門,但面前這個背包妹拿著大包小包,對旁邊的少年,殷勤的熱切。
張珊姍狐疑地走進了,想看清楚那邊的cos狐貍尼克的少年,走進一瞧,此人面容俊朗,腰身極細,一雙筆直的長腿,穿著一雙黑色的高幫靴,明明是一身警裝,可頭上的毛絨耳朵,卻給此人添了一份俏皮可愛。
像是從擬人漫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她好奇地看著,看著不斷有人和少年合照,還有女生買飲料,送零食,儼然以少年為圈子,形成了巨大的包圍圈。
少年就站在兩個大的商展攤位之間,人一多,大家都過來看,還有人買了不少商展攤位上的東西送給少年,只求一個qq的好友位。
少年伸手摸了摸一個洛麗塔少女的頭,少女臉通紅的尖叫,夸張無比。
張珊姍鬼使神差放下懷里靜音雙子的抱枕,偷拍了少年一張又一張圖。
心想,怎么能有真人長得那么好看?
山眉海目,水滴鼻,嘴唇像櫻花花瓣,讓人一見就迷了眼,挪不動腿了。
張珊姍第一次在漫展的場子里待到最后,直到人都散盡了,少年取下假發,一頭汗水的利落碎發,她笑著伸手讓老板結錢。
聲音清透,帶著一點少女的甜美。
張珊姍才知道這個讓自己看紅了臉的,哪是什么少年!是一個短發少女!
顧驪抱著背包,警惕地看了張珊姍一眼,像是野獸護食般。
少女笑著點了點鈔票,老板說明天換件裝備啊!免得審美疲勞了,少女攬著顧驪的肩膀揮手離開。
第三天,張珊姍本準備去書店買兩本書,結果又跑到漫展買了張票,她看著少女cos了金木,沒有帶嘴套,一張凌厲的笑臉,俏生生的,明明她就站在攤位面前,背后是掛起的動漫壁畫,她卻比畫里的人要生動精致的多。
她的周圍總是圍繞著各種合照,搭訕,送禮物的人,她游刃有余的和大家打招呼,像是認識很久的熟人一般。
直到夕陽西下,人都散盡了,張珊姍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顧驪今天沒有跟來,少女去廁所換了衣服,脫了一身皮,她走出來的時候,白襯衫還沒有完全放下了,露出白嫩腰腹的馬甲線,穿著短褲的屁股很翹,像是蜜桃一樣。
張珊姍完全傻住了,那一瞬,所有的血沖上臉,手指尖突突直跳,像是通了電流一樣,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血脈賁張的感覺。
這是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甚至變態地跟著少女回到了她住的那個老小區。
小區外的街道種滿了香樟樹。
當晚,她通宵未眠,輾轉反側。
滿腦子都是少女那張俊俏的臉,那蜜桃臀和馬甲線的腰。
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跑去香樟樹的街道,在那條小巷子守了一天,直到天黑了,她才看到少女提著口袋,耳朵上帶著白色耳機。
張珊姍第一次覺得,居然有人帶耳機,也可以帶的那么好看,像從雜志封面走出來的一樣。
當晚,張珊姍夢見少女,站在小巷子的口,背后是知了叫個不停的香樟樹群,她對張珊姍笑了一下,那一刻,鳥語花香,世界明朗。
第二天,六點,天微明,張珊姍開始蹲點,偷偷跟著少女,她發現少女整個暑假都在打工,不是在咖啡廳兼職就是在麥當勞當營業員,不是在路邊擺攤賣飾品,就是當模特。
張珊姍一直在想,那么漂亮的少女,每天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每天又九十點才回家,不會不安全嗎?她的父母家人不擔心嗎?
直到一天晚上,她看到幾個喝醉的男人對少女說著下流骯臟的話,她焦急地撥通了110,卻看到少女一個人把三個男人打趴下。
夜色里,她消瘦挺拔的背影在窄巷子里,被月光拉的很長。
張珊姍捂著發燙的胸口,心跳如雷,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她想靠近這個人!想認識她,想看著她笑,想聽她和自己說話!
毫無意外的失眠,她想了一百種和少女搭訕的辦法,第二天,眼角的烏青愈加嚴重,她找到了之前眼睛手術戴著的護目鏡,想遮一下黑眼圈,她在巷子口等著,來回的踱步,無意間和趕時間飛奔的少女相撞,護目眼鏡落在地上被路過的電瓶車碾碎。
張珊姍站在那里,緊張的說不出話,開局就是死局啊!她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直到少女拿手晃了晃她的眼睛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餓,你多少度啊?看得到嗎?”
張珊姍和少女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在撒謊。
“我八百多度,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少女自責地拉著張珊姍的衣袖,帶她到附近的眼鏡店配眼鏡,張珊姍笨拙地學著近視眼走路的模樣,臉卻紅的發燙,仔細嗅嗅,跟在少女的身后,還能聞到她身上衣服的皂角味。
怎么會有人衣服上的皂角都這么香?
少女看了柜臺一圈,隨便選了一副木質眼鏡,便宜又不容易碎的。
張珊姍被帶著進去驗度數,出來的時候,少女已經不見了,她提前把買眼鏡的錢給了。
張珊姍拿著少女選的木質眼鏡,笑了笑。
少女可能早就忘了,自己曾給一個八百多度數的人選過一副難看極了的眼鏡。
可張珊姍卻記得那天清晨,少女身上的皂角味。
當天傍晚,木子早早的吃了晚飯,吃完之后,洗頭洗澡洗臉,重新畫了一個素顏淡妝,選了一條紗裙閃片露背短裙,腰間垂下的肉色的長紗,露出的兩條腿又長又白又細,關鍵是大腿還有肉,不經意間全是半遮半掩的誘i惑。
木子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沒涂指甲!她趕緊翻出化妝盒里面的指甲色號,肉粉色吧。
剛剛涂完,門鈴響了。
木子來不及細想,就光著腳跑過去,在門口理了理頭發,打開門。
低頭淺笑,抬眼。
“顧驪?”
面前這個舉著三層冰淇淋芝士蛋糕的穿著黑色高跟,一頭波浪卷的御姐,不是顧驪是誰啊!
木子嘴角垂了垂,“都快九點了,干嘛啊?”
顧驪笑著,晃了晃手里包裝精美的蛋糕:“找你吃蛋糕啊,上面是抹茶,中間是拿破侖做法,底層是芝士。”
木子咽了口口水:“進來吧。”
顧驪無視木子拿出的淺灰色批發的拖鞋,直接穿上了張珊姍的白色兔子拖鞋。
“額……顧驪。”
“怎么了嗎?”顧驪轉身一笑,嘴唇明晃晃的迪奧999的色號,木子臉上掛上友好的微笑。
“沒事。”
于是當顧驪和木子去廚房分好蛋糕之后,兩人坐在地毯上,你一口我一口冰淇淋蛋糕的時候,被開會那群人吵的頭暈腦脹的張珊姍拿著文件回家了。
打開門就看到。
穿著又純又欲的木子,端坐在地毯上,和顧驪一起吃蛋糕。
“蹦!”門關了。
狠狠地被關上了。
木子和顧驪同時回頭。
木子:“三三,一起吃蛋糕啊!冰箱還有,我去給你拿,有三種口味哦!”
于是木子光著腳從張珊姍的面前跑過去。
這條裙子,張珊姍記得,是寢室一起去三亞玩的時候,木子買的,只穿過一次,里面是條露背v領肉色吊帶,外面是一層簡單花紋的肉色的網紗,走動間,腰臀線被勾勒到了極致,一雙白嫩美腿行走間,裙邊翻飛,像是能隔著空氣聞到她散發出來的強烈的荷爾蒙。
偏偏她表情天真無邪,端著蛋糕,笑顏如花的遞給你,張珊姍邪火一涌,拿著公文包的手僵硬,低著頭煩躁地打開柜子找拖鞋,抬眼就看到,木子居然是真空!
她一彎腰,鎖骨之下,那一片隱約可見的白皙紅蕊!
呼吸灼熱,血脈翻涌。
張珊姍低頭看地板,結果就看到那雙玉指美足居然涂上了肉粉色的指甲顏色,真是……漂亮極了,勾i人極了,要命極了!
她在那雙琥珀色的美目注視下,穿上了專門給客人準備的灰色拖鞋,放下公文包,接下蛋糕,走到客廳的茶幾旁,結果看到了顧驪腳上穿著的自己的白色兔子拖鞋!
張珊姍剜了一眼木子!又看了一眼顧驪。
她今天下午看了一眼直播的木子,明明穿的是一件普通的露肩水藍色毛衣,怎么一兩個小時之后,就換上了這么件勾人的衣服!
還是大冬天?!
張珊姍把蛋糕塞給木子,走回去在鞋柜上拿起公文包,一把撈起地上玩球的麒麟,上樓,狠狠地摔門!
木子:“?”
顧驪攤手一笑。
木子:“……”
顧驪:“咱們繼續說那幾個相親對象,你剛才說到顧沨了。”
木子把蛋糕放在茶幾上,繼續和顧驪聊了起來。
把顧驪送走之后,木子把客廳收拾了,回房間,看了看對面緊閉的門。
生氣了?
為什么?
吃蛋糕有必要生氣嗎?
回房間躺在床上刷劇,刷到十一點半,準備上廁所,對面的門依舊是緊閉的。
木子敲了敲門,沒有反應,她試探地打開門,發現門根本沒鎖。
門一開,麒麟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而幽暗的房間里,只有筆記本電腦屏幕發著微光。
木子看著坐在凳子上,一直打字的張珊姍,然后又小聲的,把門合上了。
如果她走進看,木子會發現,張珊姍打字,打了三萬字。
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
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木子
但木子沒有,于是木子心安理得地認為張珊姍很忙,她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木子伸懶腰起床,看著穿著紅外套綁著紅圍裙的張珊姍拿著勺子,看著木子。
木子打了個哈欠,困懨懨地說:“你終于決定試試紅衣服能不能嚇死我了嗎?”
張珊姍面無表情,木子覺得她是在cos冰塊:“洗漱吃飯。”
木子洗漱完了,坐在餐桌上。
拿筷子戳了戳米飯,要干不稀的。
木子再看看餐桌上花紅柳綠,黑不溜秋,紫不辣雞的菜們。
她為難地抬眼看了一臉冰渣的張珊姍。
木子‘嘿嘿’尷尬地笑了兩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花紅柳綠。
“這是雙椒肉絲。”
木子吃了一口,臥槽!真酸……這是倒了半瓶醋嗎?
張珊姍看著木子,也夾了一口,面無表情地吃了下去,揚眉問:“很難吃嗎?”
木子掐了一下大腿,頭晃地像波浪鼓一樣:“好吃。”只是吃這個字的尾音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