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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往下面走,拉開車門說,“你不接我電話就算了,背地里跟他走?你說吧,你就說吧,我回去怎么懲罰你。”
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兒,現在可哪有我當初認識他那種氣派,我不禁笑出聲來,“肖沉壁,你是擔心我上他的當吧?”
他哼了一聲,沒吭聲。
“肖沉壁,我就那么蠢嗎?”
他冷冷瞪我一眼,“你不蠢,你是太聰明,你連我都不信。但是……”他搓了搓臉,看起來很疲憊,哈欠也打了好幾個,才對我說,“聰明總被聰明誤,走,先睡覺,困!”
我們租住的是別墅式的辦公房,上下兩層,李謙睡在樓下,我在二樓。進來后肖沉壁就扒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全當是自己家。一會兒出來了一面擦頭發一面問我,“這里誰給租的?”
“手下一個員工。”
他甩了鞋子掀開被子鉆進來,一股熱氣,我輕輕推他,他卻摟我很緊,鼻子蹭我臉頰。我一陣酥麻,可沒精神躲閃,實在困的厲害,稀里糊涂的說了是李謙招聘上來的一個小技術員,當地人,不知道說沒說完我就睡著了。
隔天起來都是已經中午了。
肖沉壁正在外面打電話,我抬頭就看到床頭上放著的咖啡,還冒著熱氣,喝了一口這才起來。
他的衣服脫的到處都是,角落放了兩個袋子,我拿出來翻看是新買的衣服,里面有兩張機票。
其中一張是他的,另外一張是……尚菲菲?
我的手抖了一下,飛機票就落在了地上。
聽到他在外面跟李謙說話,我這才將慌里慌張的將飛機票放回去,收拾好了衣服蹲坐在馬桶上,腦袋放空。
我在糾結。
我嘴上說的不相信他,可我真的不相信嗎?答案是我相信,并且是沒有任何理由的相信。可每當他背后做些什么事情不告訴我的時候,我就異常的難受。
比如,他跟尚菲菲之間的接觸,還有上次為了應付家里不得已去的相親,以及他所接觸的人,如果非要說我跟肖沉壁之間有什么正式的關系,那唯一的一次就死假訂婚了,我就是一個透明的存在,這樣子的身份我不喜歡,也不自在。
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該因為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生氣或者質問他,可我就是心理難受。
桃子曾經說,我這是正常現象,哪個女人不吃醋,我就該像個正常女人一樣的吃飛醋。并且,要大張旗鼓多吃醋,堂堂正正的吃醋。
可是……
我覺得別扭。
為什么?
暫時沒想到。
肖沉壁在外面敲門,叫我,“出來,琢磨什么呢?”
我深吸口氣,順手將煙蒂扔進馬桶,沖了馬桶洗了兩遍冷水臉才精神抖擻的出來。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回頭看我一眼,將報紙扔給我,“看看吧,白峰那開始有動作了,這個是試探,看看浪花大小,如果參與的人多,估計下一步就會真做了,你得想好如何接盤。”
我恩了一聲,低頭看報紙,心不在焉,字都認識,串成一句話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要一想到他從前對尚菲菲那么照顧,兩個人恩愛進出的場面我就心口疼,眼睛也花。
我要想一想,這樣的感受已經不止一次的折磨我了,做事情也渾渾噩噩。尤其看到他那張臉,總是與尚菲菲的樣子重疊,想起來就難過。
我要出去,暫時安靜一下才行。如果我不弄清楚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肖沉壁,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我先出去一會兒。”不等他說話,我提了衣服就走。
他跟我跑出來,站在門口對我大叫,“我中午出去一趟,你別等我吃飯了啊,等我給你打電話。”
我沒吭聲,看了一眼對門出來的李謙,拉著他就出來了。
坐上車,李謙在我耳邊說了很多話,我聽的有些迷糊,“李謙,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將車停在路邊,有事下午再說。”
李謙偏偷看我一眼,沒吭聲。
我下了車,隨便挑了條路一直走,走的累了才停下來,拿了電話給跟桃子聯系。
她那邊時間還是后半夜,估計還沒起來,可她還是回復我了。
——白姐,我才睡下,最近肖總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加班到現在。你那邊好嗎,心情不好?
我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她,她那邊發了個大笑的表情給我——白姐,你這是在害怕,你擔心肖總跑嘍!
我對燈發誓我沒有這么想。
——白姐,你別亂想,我覺得肖總不會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不過……白姐,我想問問你,你想沒想過從前顧總和肖總打賭追尚菲菲,現在有沒有可能也在打賭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