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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珉錫來得太晚,趕不上小團體的行程。自己睡醒了以后節(jié)目組給他準備了vr設備, 金珉錫自得其樂地戴上眼鏡玩, 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結(jié)果被節(jié)目組特邀宅男趙正治圍觀了手舞足蹈的樣子, 成為這期節(jié)目的一大看點。
與此同時,出門的四個人正在夏季的陽光下慢慢悠悠地沿著軌道騎自行車。
要是按出演者的個人意愿,誰也不想在鏡頭前問鄭智雍的身體情況, 但節(jié)目組的指令是這樣,最后李尚禹只能配合節(jié)目組對節(jié)目看點的渴求, 以及鄭智雍那顆“讓大家對傷殘人士的生活有正確認知”的心, 硬著頭皮開了口:“thinker你還好嗎?”
“挺好的, 這樣的速度和阻力, 用不了太多力量, 哥是不是也很輕松?”鄭智雍說。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李尚禹當然很輕松, 如果太陽能夠溫柔點, 這次出行幾乎可以說是兜風了:“你平時能騎自行車嗎?”
“能, 有時會在公園里騎一騎,還有在小區(qū)里, 但是有事情的時候不會用, 也不會用它來日常出行”, 鄭智雍說, “遇到上坡的時候有些費力, 緊急的情況也難以做出及時的反應, 不安全”。
從別人是“xx街”“xx路”韓國是“xx洞”就可以看出韓國這地方有多少坡了, 騎自行車出行會比較費力,一旦有什么事情,鄭智雍也不好靠自己的腿人肉制動。同樣是為了“安全”這個理由,鄭智雍受傷以后,就與開車無緣了。平時的操作不是問題,真正有什么緊急情況,他那條左腿真得能把剎車踩穩(wěn)嗎?即使沒有規(guī)定,鄭智雍也不敢去賭那點可能性。
基本上能夠自由行動的鄭智雍相比重殘人士自然算不上慘,但他也確實失去了很多東西。具體到了什么程度,還是觀眾們自己來評判吧。
這一次的出行臺本的痕跡處處可見,無論是李尚禹的提問、鄭智雍的回答、時不時往鄭智雍的腿上瞄的鏡頭焦點,還是他們騎完了自行車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出現(xiàn)在知名貓奴丹尼爾身邊的貓。其他人對貓興趣不大,都是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烈日之下鄭智雍的食欲很不旺盛,補充完水分后就偃旗息鼓,放下了筷子,他看著夏季陽光下樹葉斑駁的投影,斷斷續(xù)續(xù)地哼著不成調(diào)的旋律。
龍俊亨露出了微笑:“你難道要寫有夏天感覺的歌了?”
“不太擅長啊”,鄭智雍說,“夏天的夜晚還可以,白天……”
龍俊亨:“我什么時候能聽到?”
“在哥寫出來之前?!编嵵怯盒Φ?。
龍俊亨:“不許再嘲笑我只會寫被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總結(jié)我寫的歌的!我已經(jīng)不是只會寫“你離開了我我還忘不了你”的龍俊亨了,都給我刮目相看!
鄭智雍一挑眉毛:“對,《別愁眉苦臉》,‘不要不開心,baby你笑起來更好看——’”
龍俊亨:“別對著我唱!”
李尚禹一臉的慈父微笑:“也可能正是因為對面是你。”
完蛋,和這幫年輕人混一塊,老干部也變壞了。
鄭智雍(小聲):“對面是哥的話不太唱得出口……”
李尚禹看著自己對面專注逗貓的姜丹尼爾:“那對面是丹尼爾呢?”
姜丹尼爾:“啊?”
鄭智雍:……
龍俊亨:“噗呲?!?
他和李尚禹一樣,都覺得鄭智雍與姜丹尼爾之間這種“相敬如賓”的模式挺好玩的。
《被子外面很危險》總共錄不了幾天,龍俊亨還不能從頭錄到尾,因為highlight的行程緣故,這次回去以后龍俊亨就要撤退了。
“沒有完,我還要做視頻說感悟?!彪x開鏡頭以后,龍俊亨幽怨地說。
“想好了嗎?”鄭智雍問。
龍俊亨:“正在想?!?
“沒事,時間是充足的”,鄭智雍安慰道,“這和學生時代寫作文一樣,總要說出點什么”。
還不知道何為感動的時候,就要寫種種感動的事,等真正明白這世上什么是可貴的,也基本上告別那種小作文了。
“感想是有的,不好說出來。”龍俊亨說。
他轉(zhuǎn)過來看著鄭智雍:“我們很久沒見面了?!?
“嗯。”鄭智雍有點別扭地說。
“他怎么樣?”
“???”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龍俊亨說,“半年前他公開否決了cube再弄個beast的計劃,這半年又沒什么活動……處得很不好?”
“就那樣吧”,鄭智雍嘆了口氣,說,“賢勝哥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我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龍俊亨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一會兒,beast剛出道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和張賢勝都不喜歡說話,又都比較頑固,是相似的人,后來他才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會道歉這件事,我也完全沒想到,去年在官咖的那一次算不得數(shù)……你好像做到了我們七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啊,智雍”。
在鏡頭之外,他都記不清張賢勝什么時候說過“對不起”了,何況是公開的道歉。
“這和時間沒有關系。”
“那是和人有關系嗎?”
“人,或者說……身份?!睆堎t勝有時候會站隊不站對,對親近的人不那么講究正義感,不過一個清心寡欲又對親友掏心掏肺的人,壞也壞不到哪里去,而他那性格各異的前隊友們雖然不像張賢勝那樣容易取信于人,反過來說,他們要體貼得多,在過社會生活時既能照顧好自己,又不給身邊的人帶來太多不適。不能說誰是壞人,但最后漸行漸遠,張賢勝離隊以后更是形同陌路,也是不爭的事實。
鄭智雍不執(zhí)著于尋求原因,現(xiàn)在只是隨口和龍俊亨說一下自己的想法:“隊友和朋友是不一樣的,在我離開cube以后,我和賢勝哥,就徹底影響不到彼此了?!彼脏嵵怯号c張賢勝雖然經(jīng)常相顧無言,可是事實上,無論是擔憂、認可還是否定,他們產(chǎn)生想法的時候,都能夠直接地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對方。就算他們意見相左互不相讓,吵到天翻地覆,反目成仇,也不會對對方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響,也就有重歸于好的余地,這樣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呢?但如果在一個組合里,“同事”的屬性其實要強于“朋友”,他們的利益綁在一起,又在特定的時刻存在沖突,無話不談其實是不合適的。
像現(xiàn)在的highlight一樣,平時習慣妥協(xié),在生活中保持一定距離,重要的事情試探商洽,執(zhí)行的時候同進同退,才是組合的相處之道。
不需要鄭智雍全部說清楚,龍俊亨已經(jīng)領會到了他的未盡之意:“我不知道斗俊說過些什么,我到后面,有些話已經(jīng)不敢說了。之前上節(jié)目說xing時期被代表威脅的事,回公司以后公司罵我的話,放在張賢勝身上才是最合適的,他才是脾氣上來了不知道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