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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金鐘鉉去問zion.t?”樸宰范到公司的時候,鄭智雍已經先走了,SimonD他們跟他說了鄭智雍來過的事。鄭智雍之前就說過打算在時機合適、他自己的勇氣也攢夠了的時候說出以前的事情,樸宰范不意外,可是后面loco說的消息,對他來說就有些驚人了。
“嗯,還用的是‘樸宰范的身邊有沒有一個長得很帥很帥的男人’這種問法?!币呀洀淖炖锫牭搅藖睚埲ッ}的SimonD說。
樸宰范的驚愕頓時變成了哭笑不得:“這種問法……也算準確。”
“我還沒問你呢,你一開始就知道?”
“當然了,我和他練習生時期就認識了,不過是10年偶然遇到,才真正開始熟悉起來的?!?
“那幫忙想想,我總覺得他說的話不太對”,SimonD把鄭智雍所說的大概地復述了一遍,“雖然說我有時候也覺得他神經太纖細了不像個男人,可是弱……不至于”,SimonD想了半天,最后只能用“不至于”來描述自己的感受。
“我是覺得他的想法有問題,又說不上來?!眑oco也很費解。
“他還被過去束縛著?!睒阍追墩f。
有些話他憋在心里很久了,樸宰范本身不是什么能藏得住話的人,可鄭智雍沒做好心理準備,他也不能跟別人說,把他憋得要命,現在既然有三個小伙伴知道詳情了,他也忍不住將心中的郁悶一吐為快:“智雍他對自己寫歌的能力態度謹慎是謹慎,還沒到妄自菲薄的程度,最糟糕的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意志力。”
“過得正順風順水的時候,突然遭受了一個很大的打擊,智雍他受傷前舞蹈并不比我差,對舞蹈的喜愛還要超過我,他難以接受事實,還有后來逃避的做法,其實我都可以理解。”
“可是智雍不能接受他因為傷心而違背了自己的良心的事實,開始的時候他還說已經太晚,改變不了什么,干脆就那么過去算了,可我后來發現這對他有一個很嚴重的負面影響,他認為自己既然會在殘疾的時候因為傷心,而做出對朋友遭遇流言視而不見的事來,以后也很可能因為其他原因動搖?!?
SimonD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所以他這么拖延癥?”
樸宰范苦著臉點了點頭,嘆氣道:“這哪里是一回事啊,再說他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傳言最猛那陣早就過去了,要是正在傳,還要另外算一下?!?
“不過,傳言到底是什么?”gray問。
“我也不知道,他既然不說,我也不想打聽這些”,樸宰范說,“我只希望這件事能好好解決,然后他別在把功勞算在我的頭上,沒有我,他的恢復可能要慢一些,但鄭智雍自己能走出來的,只是他還不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zion.t,金鐘鉉,李泰民……
“長得如此帥,舞蹈又跳得這么好,嫉妒啊?!币驗樽约旱奈璧杆皆贏班比較拖后腿而選擇加練的金鐘鉉看著身邊一樣在練習的鄭智雍和李泰民,表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李泰民也跟著停了下來,說話的聲音里面伴隨著粗重的呼吸:“長得帥是說智雍哥?!?
“跳舞好是說你?”鄭智雍接道。
“也是說智雍哥?!?
“行了行了,你們都非常帥,相對于我?!睂ψ约旱淖彀蛯挾阮H感內傷的金鐘鉉說。
“有了后面的一句,前面的話就沒什么用了?!?
鄭智雍此話一出,正喝水的李泰民立即笑噴,連忙把手放下巴下面接著,不讓水沿著下巴落在地板上,至于金鐘鉉,他臉有點黑:“你別以為說委婉點我就不知道意思?!?
鄭智雍笑嘻嘻地把手臂搭在金鐘鉉的肩膀上:“長相和舞蹈都不重要啊鐘鉉哥,唱功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哥基本都定下來了,我還要面對殘酷的競爭?!?
“而且是和我。”李泰民啞著他那還沒結束變聲期的嗓子說。
金鐘鉉默默地從鄭智雍的手下挪開:“要我選的話還是和泰民組隊比較好,鄭智雍你的委婉方式我有點消受不起?!?
“我不委婉哥更加消受不起?!编嵵怯捍蜷_保溫杯的蓋子喝了幾口水,然后回應道。因為以后可能要做造型,鄭智雍的頭發留得很長,幾乎到了肩膀,跳完舞滿頭都是汗,頭發披著感覺越發黏膩,鄭智雍索性從包里翻出了橡皮筋,將頭發在腦后扎了起來。
“哥,還有嗎,給我一個?!蓖瑯影杨^發留得很長的李泰民也覺得汗出多了糊得有些難受。
鄭智雍包里有多的,他彎下腰,拿出一個往李泰民那邊扔了過去。
“你真的要那么做?”金鐘鉉看著鄭智雍,忍不住毒舌了一句,“我會以為我和兩個女生在練習”。鄭智雍的皮膚白,長相端正然而輪廓不深,可英氣也可秀美,看妝怎么化,他現在腦后小辮子一扎,要是化點妝,扮美女是毫無問題。
鄭智雍一揚手:“我這里還有多余的皮筋?!?
李泰民秒懂,看向金鐘鉉:“鐘鉉哥,變成三個女生在練習就好了?!?
金鐘鉉奪門而逃:“你們兩個一直站一邊,我才不和你們玩?!?
鄭智雍望著金鐘鉉倉皇離開的背影,表情囧囧有神地看著李泰民:“這難道不是剛才水喝多了嗎?”
“總不會是被我們嚇跑了吧?!崩钐┟褚贿呅?,一邊用皮筋把頭發扎起來。
……
鄭智雍停止了回憶,抬腿想邁上臺階,僵硬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使不上力,他連忙伸手抓住旁邊的欄桿,才沒有在臺階上摔出一臉血。
不對啊,我不是應該坐電梯的嗎?
身體僵硬加精神恍惚的鄭智雍這時終于徹底回神,坐著電梯上了樓,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前面職員正在低聲商議著什么,鄭智雍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一些類似“招人”的字眼,忽然,其中有一個人扭過頭來:“智雍xi?!?
“嗯?”正低頭看教案的鄭智雍抬起頭,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公司這次補充新鮮血液,要不要再招一個外語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