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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罷,沒有急著回答,他讓小黑先調制一杯威士忌。
小黑的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受寵若驚的從酒架上取下一瓶五十年前的伊麗莎白二世,又從一個木盒中拿出一個純水晶打磨的廣口杯,賣力的調制了一杯酒,畢恭畢敬的雙手奉上,說道:“風哥,今天這頓酒我請,之前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介意。”
秦風往杯子里加了幾塊冰塊,晃了晃杯子,喝了下去。
旁邊,一幫人鴉雀無聲的看著這個所謂公子哥,旁若無人的品酒。
“啊!好酒!”秦風閉著眼睛喝完最后一滴,將杯子在手中把玩道。
“那個,大師,您去還是不去?”
王朗在懷中掏出幾張金色的卡片晃了晃,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呵呵。”秦風冷冷的看著王朗,玩味道:“說實話吧,你一個修真之人跑到酒吧這種地方作甚?”
王朗心里一沉,不敢隱瞞,連忙說道:“我們這次是受徐露,徐小姐邀請過來的,代表江城徐氏實業參加擂臺,剛才和你交手的我徒弟,正是這次這邊的主力選手。”
“哦,這樣。你徒弟的事我會和王姐解釋,不過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不準透露我的半點信息。”秦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么說,您同意了?”王朗面露喜色道。
“聽你說的很神秘,那我就隨你看看去這所謂的郵輪大會。”秦風起身將剛才的酒錢付了,還扔給小黑100塊的小費,他才不會和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般見識。
一幫人魚貫而出,在外面停著一大堆豪車。
王朗點頭哈腰的拉開一輛加長林肯的車門,腰彎的很低,說道:“大師,請!”
秦風坐好后,王朗才坐在了他旁邊,然后沉聲對司機說道:“出發,星港碼頭!”
星港碼頭在江城遠郊,靠近入海口的地方。
這里經常有海外來的貨輪在這里卸貨,所以走私也特別猖獗。
今夜的星港碼頭燈火璀璨,從江城和周邊縣市來的幾百輛豪車,將平日里寬闊碼頭塞得緊緊實實,寬闊的江面大大小小聽著幾十艘白色的游艇。
王朗帶著秦風還有另外的三人下車后,一并登上了岸邊一艘白色的游艇。這首游艇是徐氏集團的徐總從意大利定制的加長豪華版游艇,塊頭比旁邊的游艇足足大了一圈。
秦風一上游艇,就在船艙看見了穿著紅色修身晚禮服的徐露,她正拿著金色的香檳,露著迷人的嬌笑和一幫男人聊天。可以看出,她是這個游艇上真正的交際花,她到哪里,男人們就尾隨到哪里。
看到王朗一行人,徐露風情萬種的走了過來:“王大師,你們從泰國飛過來一路還順利吧?”
“徐小姐費心了,一路上很順利,我們到酒吧的時候,他們說你今天才從泰國回來,我們就先趕過來了,沒想到你卻比我們還快!”王朗摸不準徐露和秦風的關系,客氣的回道。
“哎呦這是誰啊?說好的每天來酒吧兼職的,沒想到卻無緣無故消失七八天。怎么這次又跟這里來了?”
徐露看見秦風也站在后面,眼皮一番調侃道,心底卻是疑惑的很,為什么秦風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秦風笑瞇瞇的說道:“露露姐,不好意思哈,前段時間有點個人的急事處理了一下,至于這次來呢,王大師說他有個徒弟臨時受傷了,就讓我來頂替一下,反正又不要我上場,對不對王大師!”
王朗臉上一陣黑線,心里道:“這個秦風還真會扮豬吃虎,這么高的修為偏偏跑來酒吧當一個小侍應生,不知道圖啥!”
但表面上卻絲毫不敢怠慢,立即回道:“沒錯,是這樣的!”
徐露聽罷,不好反駁什么,說道:“王大師心里有底就行,希望王大師這次幫我們徐氏集團,拿一兩個名次啊,這樣我才能回去好向那老爺子交代啊!”
說罷,徐露深深的看了秦風一眼,又扭著性感的水蛇腰和另外的賓客聊天了。
秦風則拿了一杯香檳,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遠離的陸地發呆。
游輪大會這種傳統,還是從東南亞新加坡那邊傳過來的。
徐露老爸徐城作為東南亞華僑,來華夏做生意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徐氏財團已經變成了東南亞非常著名的財團。其業務范圍涵蓋大宗商品,航運,基礎建設,賭場,電子商務。
徐氏財團的業務重心主要放在東南亞和港澳地區。至于江城周邊,只是其業務范圍的一個分支,這里的生意主要有徐城的女兒徐露負責。
說來著徐露也奇怪,平時根本不去修建在江城CBD的寫字樓上班。而是直接雇傭了一個職業經理人幫她打理業務,而她開了一間SK酒吧,整日在哪里廝混,美其名曰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這一次的游輪大會,江城僅有幾個頂級富豪參加。這種大會的門檻十分高,不是有錢就能參加,舉辦方還要評估申請人家族的底蘊和能力。
徐露他爸徐城將東南亞的這一項傳統,帶到了華夏沿海,同時擴大了規模,提高了質量。
游輪大會上不僅各大家族實力的隱形碰撞,還是商業機密交換,人脈拓展,業務拓展的絕佳機會,所以江城市諸多富豪才會搶破腦袋申請這次大會。
王朗一行人正是徐城他爸的老相識,已經代表徐氏財團參加了很多次游輪大會,也拿過幾次名額,這次王朗又從泰國招了幾個泰拳高手,準備在這里和各路英雄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