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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別著急,臣弟話還沒說完不是。”望舒伸了個懶腰,“要說這東邊姑娘,那是真水靈,個個皮膚白嫩那雙腿是又長又細。”說到妹子他來了精神,索性坐了起來。天祚輕咳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跑題了。
“啊,是,說正事。我們玩了兩天,有天正喝酒呢,碰到個漢子,那賭術出神入化。”“什么?還有人能讓你說賭技高明的?”天祚來了興致,麻溜坐了起來。“好確實是好,不過比起臣弟還是略遜一籌。”望舒笑的驕傲。沒勁,天祚靠在船上隨手摘了片荷葉把玩。“然后呢?”
“然后?那當然是英雄惺惺相惜一見如故。再然后他就邀請我去他們家那玩賞一番。”實際上就是兩個人連同那個跟班小弟一路邊走邊賭,到了西北又認識一波紈绔子弟整日逛逛青樓泡泡賭場。似乎是在回味,望舒看著天摸摸自己下巴感嘆:“西北那地方是不一樣,有勁!生猛!”
“你從十四歲玩到二十歲,你還沒玩膩啊。”天祚臉上蓋著荷葉,傳出來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怎么會玩膩呢?美人如珠似寶,各聚美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亮點只待我們去呵護去欣賞啊。”望舒語氣真摯,可惜沒打動天祚。
“是嗎?我倒覺得都是一樣。”天祚將臉上的荷葉拿開又坐了起來,“這宮里的女人啊,無論是八品的采女還是二品的昭儀,看見朕個個都是一幅嘴臉。”他語氣有些憤憤。“個個大氣不敢出生怕行差踏錯,朕有那么可怕嗎?還偏偏要強做歡笑裝作一幅喜歡朕的樣子,那是喜歡朕嗎?她們喜歡的是衣裳首飾是風光場面!”說到激動處,他把手中的荷葉丟了出去。
“皇兄后宮佳麗三千,就沒有一個例外嗎?”望舒表示,他壓根不相信啊。天祚笑了一聲:“后宮佳麗三千,你看看我后宮住的下那么多人嗎?”例外,當然有啊,除了逢年過節見不到面的擺設皇后算不算?見面冷冷冰冰規矩卻從來不錯的謝家嫡女賢妃娘娘算不算?想到謝賢妃天祚就覺得憋屈。“新人剛入宮的時候還有些活潑模樣,要不了兩天就和那些老人沒有區別了。你說,這宮里是有詛咒還是怎么著?”
“皇兄請慎言。”厭勝之術向來為皇家所避諱,一沾染就是流血事件,天祚說話可以隨便,望舒可不敢隨便聽。“其實,樂趣可以自己找嘛。”“怎么找?要是再廣選秀女朝上那班老家伙還不得拿唾沫星子淹死朕。何況進來了要不了幾天又是一樣,折騰。”天祚皺著眉頭直擺手,這主意不靠譜。
“皇兄錯怪臣弟了,臣弟說的樂子不是秀女,是女樂啊。”望舒表示,自己很無辜喲~“女樂?”經望舒這么一說天祚到想起來了。自己母妃不幸香消玉殞以后,先皇就很是寵幸那幫宜春院的內人,三日小宴五日大宴的,連后宮都不進了。
想到當日那些內人們妖嬈姿態天祚心動了,自己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要說享樂還是皇弟你腦子靈光啊,被你這么一說,為兄倒是想起來了。當時還有個內人特別得父皇寵愛還想著讓她進后宮來著,結果不知道怎么著還是留在外面了。”“皇兄說的可是如今的行首花令儀啊?”望舒對這些倒是門清。
“是是是,她做行首了啊?”天祚一拍手,就是她。當年看到的時候別說父皇自己也是心動啊,那真是風華絕代,私心里甚至覺得母妃也比不上。不過,她比自己大那么多,現在也是徐娘半老了吧。可惜可惜。
“不知道現在還有沒花行首那般的妙人啊。”天祚語里有些惋惜。望舒笑一笑:“看看不就知道了。哪怕不及花行首當年,比后宮佳麗們強也行啊。”
望舒的話很是得到天祚的贊同,頓時,天祚也沒興致游船了,當即就讓易和去宜春院下旨給花令儀,令其精心準備歌舞,待桂花盛開之際,停了數年的“戲日”要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