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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首大人,姐姐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姐姐吧?!泵髟卤淮虻钠ら_肉綻,鮮血將白色的中褲染的鮮紅。瓊華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下一下磕著頭,沒一會額頭就紅了一片?!盎壑?,快把這小家伙攙起來,別為了這么個沒心肝的東西到把這小家伙的臉磕壞了。”慧珠聞言趕緊上前把瓊華硬拉了起來。
“人呢?端著水在那愣著干嘛?還不潑醒了接著打!”花令儀看著仆婦聲色俱厲。“啊啊啊!”鹽水滲到傷口里帶來的劇烈疼痛讓明月醒了過來,聽了弟子凄厲的慘叫花惠然實在是站不住了。
“姐姐,聽我一言?!被萑簧锨皩顑x躬身行禮,順勢擋在明月身前?!盎萑幻妹靡灿性捯f?”花令儀看著她神色難辨?!斑@孩子身嬌體弱的,二十棒下去定然要丟了性命。”惠然平淡的仿佛只是在陳述事情?!澳怯秩绾??真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被顑x滿不在乎,打死個雛妓而已,算的了什么事呢?惠然知道花令儀當然不會在意這個,于是接著說:“畢竟這丫頭各方面條件都不錯,雖然這次做了蠢事,可就這么打死了不也可惜?”是挺可惜,一下子就折了兩個好苗子,那姓沈的小子當真禍害。
花令儀看看惠然:“那依妹妹所言。應當如何?”惠然微微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若是這兩個丫頭能夠痛改前非,從此以后循規蹈矩,安分守己。那不也是一件好事嗎?”花令儀冷哼一聲:“妹妹想的是好,就怕有些人自命清高寧死不屈呢?!痹捯粑绰?,就聽柴房里傳來清姿的哀告聲:“求行首大人手下留情,清姿知錯了。之前是清姿愚不可及,清姿愿意聽行首大人安排,愿意侍奉謝老爺。”
明月陣陣哀嚎傳到清姿耳朵里讓她坐立難安,恨不得自己能替了她。只是自己求情非但沒用不說說不定還會火上加油讓花令儀更加氣惱,這會聽花惠然求情又見花令儀似乎有松口的意思,連忙求饒。只要能救下明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花令儀聞言勾勾嘴角,手一揮放過了明月。“你要是早想明白不就沒這么一遭了嗎?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很好,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侍奉那位大人?!闭f著讓小紅帶走了清姿,而明月則被花惠然帶回自己的住所修養。其余眾人四散而去。
晚間的“暗香疏影”披紅掛彩,正堂里紅燭高燒香氣氤氳。清姿身著一身茜色羅裙,窄袖高腰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小紅細心的用脂粉掩飾她憔悴的面容,看著鏡中那個逐漸被胭脂眉黛修飾妝點的女子,清姿覺得自己就像個木偶,任人描畫任人擺布。
在小丫鬟催了三回以后,清姿終于起身,走入正堂。沒想到堂上竟然不是謝逸仙,坐在席上的是一個十分面生的男人。約莫五十歲的年紀,那肥胖的身軀油膩的笑容讓清姿不敢多看,顫巍巍走到桌邊,強忍著驚慌斟了一杯酒。
“真是美啊,沒想到我竟然有這個福氣?!蹦侨艘贿呎f著一邊接過酒杯,那手不老實的趁機握住清姿的手不住柔捏。清姿只覺得一陣惡心,終于忍不住一把甩開沖了出去。
清姿扶著庭中的樹木干嘔著,眼淚落在地上消失不見。那男人還在房內高聲詢問怎么了。清姿什么都聽不到,只是嘔著,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花令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清姿只覺得一陣寒意?!艾F在不應該是春情繾眷的時候嗎?你怎么在這吹風?”春情?對著那樣一個,一個俗物能有什么春情。清姿恨恨地看向花令儀,轉身欲走。“你想去哪里?”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以為今晚是什么?”是什么?難道不應該是侍奉那個謝逸仙嗎?清姿停下了腳步。
“你以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嗎?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給你千挑萬選選了個有才有貌憐香惜玉的貴人,結果你不識抬舉,竟然還是要和那個野小子私奔。機會只有一次,既然你不識抬舉甘于下賤,我看那屋子里的皇商對你來說也是高攀啊?!?
花令儀一席話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她甚至無力去想為什么花令儀會知道,她不敢想今夜之后她將要面對些什么。
“現在知道今晚是什么了嗎?”花令儀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女孩。“今天晚上啊,是懲罰。”殘忍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清姿抖了一下,眼里閃過恐懼。她的表現取悅了花令儀,會怕就好,要是不怕哪還有什么樂趣?
“你逃不掉的,乖乖走回去,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夜。你當然可以反抗,可是先想想你的那個好朋友?!被顑x走到清姿身邊,溫柔的替她整理衣襟。威脅的話被她說的那般溫柔,猶如魔咒,清姿聽完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燈火通明的房間,無悲無喜了無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