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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司琴走后，明月兩人又有了新目標(biāo)。兩人除了要給自己賺錢改善生活以外還要補貼在周寶珍處做仆婦的母親。目標(biāo)確定以后兩人拿著十二分的熱情投入到學(xué)習(xí)中去，連瓊?cè)A都改了東張西望開小差的毛病，倒是讓關(guān)注她的胡寶娟側(cè)目。

“燕舞”里氣氛有點緊張，花惠然板著臉站在前方，女孩們靠墻站成一溜面面相覷?！斑@么怎么能行嘛?！薄熬褪?，太夸張了吧。我可撐不住。”女孩三三兩兩小聲說著不贊同的話個個面露難色?！鞍察o?！被萑浑y得的發(fā)了脾氣?！耙醋约荷先ィ次掖虻侥銈兩先ァ！被萑皇掷锬弥桓裰ψ龅慕瘫尥{大家。

原來，惠然讓女孩們靠墻倒立，要求堅持一炷香的時間。這些女孩十分抵觸，但是在惠然的教鞭下只能屈服，一個個把裙擺系好乖乖的開始倒立?？吹剿齻兌忌狭藟Γ遄藢⒁恢泓c燃插在了香爐上。

“砰”的一聲一個女孩右臂一彎摔了下來?；萑焕淠乜粗稍诘厣虾冒胩於计鸩粊?。她就像一個信號，跟著女孩們一個接著一個掉了下來，惠然看了眼香才燒到一半，還在墻上的女孩已經(jīng)屈指可數(shù)了。

瓊?cè)A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一炷香的時間簡直有一天不一個月那么長。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向了大腦，手臂好酸，腰背也好酸，她咬住自己水潤的下唇希望疼痛能讓自己堅持的久一點?！斑恕苯K于她還是撐不住掉了下來?？粗?cè)A小臉通紅，坐在那大眼睛里淚水在打轉(zhuǎn)，惠然有點欣慰。小是小還知道爭氣。

還在撐著的只有明月和鶯鶯了。鶯鶯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吃奶得勁都使出來了，可是好像還是不行了，想想梅香，據(jù)說老師們?nèi)魏我笏寄芡瓿傻绞?。這么想想，好像自己還能繼續(xù)堅持一會。明月此刻腦海中已經(jīng)一片空白，眼睛閉著，汗水順著額頭濡濕了發(fā)際。仿佛雙臂已經(jīng)不屬于身體不聽話的顫抖著。

終于，“砰”的一聲響，鶯鶯還是掉了下來，看著燒的只剩一點的香，她心里有點沮喪，這就是和梅香的差距嗎？明月的身體又晃了晃，瓊?cè)A的心也跟著晃了晃。終于那支香徹底化作了香灰，“好了下來吧。”耳邊響起了花惠然的聲音，明月半點沒耽擱直接栽了下來，癱在地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在難為你們？”女孩們整理好衣服重新排好隊，惠然站在前面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耙獮殡y你們方法很多，犯不著在課上。讓你們倒立是為了強化你們的力量和平衡，可你們呢？一個個上去了就摔下來，一點不控制。我就為了聽你們摔的那一聲嗎？”訓(xùn)完話惠然轉(zhuǎn)身離去，女孩們蔫蔫的等著上下一節(jié)舞姿課。

“好了，可以了。”當(dāng)牡丹第三次忘掉動作的時候惠然終于忍不住叫停。一上課花惠然沒教新的內(nèi)容而是要求她們一個個過之前學(xué)的內(nèi)容。當(dāng)然不會都完美完成，有忘的有節(jié)奏不對的還有節(jié)奏動作都對就是特別難看的，可是像牡丹一樣，兩段忘了三次的真的是一個也沒有。惠然也懶得教訓(xùn)她，動作都記不住除了不用心不努力沒有別的理由，直接叫了下一個。

“姐姐，鶯鶯姐姐跳的可真好?！杯?cè)A看著鶯鶯的舞姿不由贊嘆。只見鶯鶯在前頭隨著音樂翩然起舞，腰肢纖軟步態(tài)翩躚，一舉手一回眸都有說不盡的風(fēng)流姿態(tài)。雖然只是小小的舞段也被她跳的情意綿綿動人心魂。

明月意識到，自己身邊住了個學(xué)霸呀。鶯鶯受到了惠然的表揚，上節(jié)課帶來的挫敗感這才好了點?！懊髟隆！甭牭胶暗阶约旱拿?，明月心里很緊張啊。

她是很難忘記第一天上課的時候受到的嘲笑聲，第一次接觸這個時代舞蹈的她手忙腳亂肢體僵硬的連木偶都比不上。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堅持把一段跳下來的，只記得余光看到的一張張忍著笑的臉。

深呼吸，放松放松。明月站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走到了前面。音樂聲響起，跟著音樂一板一眼做出腦海里的動作，心里默默數(shù)著節(jié)拍。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音樂停下的時刻她深深呼出憋著的一口氣。

“你那么緊張干嘛？一口氣憋在胸口，時間再長點小心被憋死?！被萑恢灰险n就一改平時和順的風(fēng)格，今天好像格外犀利啊?！安贿^至少都記下來了，沒出錯。也算不錯了，牡丹你學(xué)了多久了，明月才來幾天？你連人家都不如，天天在做什么？”明月還沒聽幾句夸獎，惠然還是忍不住教訓(xùn)了下牡丹。

“啊嗚，花班頭今天是怎么了？脾氣好像特別的不好?！惫?jié)奏老是跟不上的瓊?cè)A受到了批評，直到吃飯的時候還是皺著眉頭嘟著嘴委委屈屈的樣子。明月拍拍她腦袋也不勸慰她，有批評才有進步嘛。

牡丹捧著碗一個人在廊下拐角處吃飯，瓊英瓊玉遠遠看見了彼此看了一眼走了過去。兩人徑直走過牡丹身邊在離著兩三步的地方坐了下來?！敖憬?，你聽梅香姐姐說了嗎？她說明月啊……”瓊玉故意停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吃了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