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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我是第一個因為話本低頭的神仙罷。
她以為我最喜歡她的話本是因著她文才斐然。
她哪里知道,不過是因著她這個人罷了。
她似乎很愛吃杏花糕,還曾往我嘴里塞,我不愛帶苦味的糕點,卻很好奇她愛吃杏花糕的原因。
當我向她問起時,她只是笑笑卻不言語。
直到我在謝意之吃到了一模一樣的杏花糕,甘甜中帶著微微的苦味。
這就是她的話本里所寫的情深嗎?為何情到深處,卻是微微的苦澀?
她不知道的是,這九個月的大部分時間,我都躲在她的那顆琉璃珠里。
我看到她在獨處時微微皺起的眉頭,也看到她在提筆時彎起的嘴角。
我看到了所有,卻看不到她所求的真心。
就連我,也不過是別有用心接近她的一群人的一份子。
到最后,我把她的魂魄收進了她送我的那顆琉璃珠。
或許,某年某月某日,山河踏遍,還能再看見她站在月夜里。
瞇著眼睛,笑眼盈盈地問我:“你是‘彩云易散琉璃碎’的‘琉璃’,還是‘琉璃玉匣吐蓮花’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