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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喛,唐總,你也太不仗義了,也不感謝一下我與聶大師,為了能夠燒起這堆大火,我們幾乎扒光了這塊山坡的樹與草皮吶!”柳蟬嚷到,露出白白的牙。
我很奇怪,自己怎么能夠在這黑乎乎的山里能夠將他們看得很清楚,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一種特別奇怪的心理在驅使我的感官。
看出我的疑惑,聶奇同湊過來,輕聲說:“你那里,那里的濁氣終于給逼出來了!你現在是半個神人了!”
這話聽得讓人很不舒服,什么叫“神人”?是神叨叨呢,還是二叨叨呢?
我沒有將這句不高興說出來,只是默默地看著那一堆灰燼,想,他們為什么要燒這么一堆大火呢?難道就不怕將我燒死嗎?
“萬一把我燒死怎么辦?”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頭叫起來。
“那怎么可能?我聶大師從來不辦沒有把握的事!”聶奇同笑嘻嘻地說。
我搜腸刮肚地追問著,為什么要燒那堆大火,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了半日,聶奇同說:“我其實是請教了一個人!”
“誰?”我的眼珠瞪得老大。
其實,自從我墜下山崖,柳蟬便心急火燎地施救,卻一直未能有成果,看到日頭西斜,寒鴉飛過沉沉的暮色,便慌了神,脫下高跟鞋,幾乎是向云山寺狂奔,半路就遇到了剛剛送走游客,預備回寺的聶奇同。
聽到我掉下懸崖,聶奇同也急了,便緊跟著來到了出事的地點,無奈他也只以望巖興嘆,完全施不什么可行的招術。
慌亂中,聶奇同便給陳申撥了電話。
“陳申?你怎么認識陳申的?我咋沒聽他提過?”我吃驚地問到,這兩個在我的想象中完全不沾邊的人竟然認識,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至于我們怎么認識的,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想他是警察,腦子好使,又喜歡戶外活動,主意總會多一些!”聶奇同說。
我又大大吃了一驚。陳申不是說自己是個宅男嗎?平日只看看小說,玩玩游戲。
看來,這個世界水太深了,那家伙還蠻有城府的。
“然后陳申就給你們出了這個烤乳豬的爛法子?”我問。
聶奇同卻搖搖頭:“才不是呢!他給的招術,一個都不管用!所以后來,他提出私下找找他在消防隊的朋友來處理這事!”
這個提議,聶奇同一定沒有采納。因為我和他都知道,方丈雖然看上去,只是個溫和慈祥的老頭,卻一直堅持不讓外人進入此山,至于原因,據說,無數事實證明......
那個原委我沒興趣了解,只是急迫地想要知道后來到底是誰,是誰出了這個救人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