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圖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季晨離道,“我不住院。”
明烺擋在她面前,“不行。”
季晨離抬眼看她。
她們倆差不多的個子,季晨離比明烺稍微矮了那么一公分,針鋒相對,都不是什么脾氣好的角色,小醫生夾在兩人中間來回仰視,慫包地縮縮脖子,“季小姐,您的病需要留院觀察……”
“我要出院!”季晨離又道,擲地有聲,毫無還轉的余地。
“不行。”相比季晨離的怒火中燒,明烺顯然淡定多了,臉上能識別情緒的細微表情都少得可憐,到底是談判桌上坐慣了的人,一動不動,氣勢就壓了季晨離一頭。
季晨離兩手垂在身側,幾乎攥破了大腿外側的病號服褲子,咬牙和明烺對峙幾分鐘,還是敗下陣來,一言不發地回到病床躺下,老實地蓋好被子。
明烺繃著的臉些微舒展,眼神里的棱角也稍稍軟化了一些。
“你先出去吧。”她對滿頭冒汗的小醫生道。
醫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道了聲是,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沒了影。
偌大的病房內安靜下來,季晨離和明烺相互沉默著一言不發,明烺站了一會兒,走到病床前,斟酌著詞句道:“為什么不說?”
“離婚吧。”
季晨離和明烺同時開口,聲音混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句話是誰說的。
明烺盯著季晨離的臉,“你說什么?”
“離婚吧。”季晨離蒼白的嘴角揚起一個虛弱的弧度,歲月在她臉上留下太多刻痕,像被磨盡光華的珍珠,早沒了當年的風姿。
“我不同意。”
“明烺,你看看我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季晨離摸摸自己毫無血色的臉頰,自嘲似的輕笑,“明烺,我跟了你七年,七年,她韓欣遠就是有多少刀子我都替她擋盡了,你大仁大義,好歹放我條生路。”
季晨離在明烺跟前從沒示弱過,哪一次不是針尖對麥芒,但這一次,她是真的弱了,生命力和戰斗力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仿佛盛放到盡頭的玫瑰,莖稈上的刺枯萎了,風一吹花瓣就落個一干二凈。
明烺站在床邊,沒開口說話,她送季晨離到醫院趕得匆忙,衣服下擺上沾了一片季晨離的血跡,風干成了褐色,飄逸的風衣下擺也被凍得硬邦邦一截,死氣沉沉地垂在明烺腿邊。
“當年結婚是你要求的。”明朗道。
“我后悔了。”季晨離笑得狠絕,“明烺,但凡你有點人性就放了我,你的錢我一分不要,只求你讓我死得舒心點。”
明烺似乎頗為忌諱季晨離提起死這個字,臉上終于有了波動,眉頭皺起,道:“你不會死。”
季晨離笑了笑,難得的沒有反駁明烺。
大約是上位者當久了,明烺真的天真地以為自己能掌握別人的一切,生死之事,季晨離自己都掌握不了,她一個明烺還能掌握么?天大的笑話。
“你不會死。”明烺頓了一下,又道,“也不許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點贊!已經夠了!感恩!
謝謝:萬小九扔了1個地雷
口胡的小莫扔了1個地雷
沉迷美色的57扔了1個手榴彈
誰看見我褲子了扔了1個地雷
暗夜扔了1個地雷
lx扔了1個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