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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帶著將軍和小寶跑啦,不支持正版的gn看不到小甜餅哼!這種洛陽紙貴的現象,在玉肴齋剛開張的時候最是明顯,那時候許多人都暗地打聽玉肴齋的老板是誰。但掌柜的口風緊得很,老板的后臺又扎實,令人無處尋求,甚至還有人問到了沈清這里。
沈清擺擺手,撇清關系,自然不會有人想到這玉肴齋是沈清開的。
錢,沈清也是要賺的,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沈清并不想一味賺錢。他開福臨門火鍋店,讓大多數人能吃得起,同時也經營價格高昂的玉肴齋,讓部分追求昂貴層次的富人趨之若鶩。玉肴齋的菜色都是現代社會經過大浪淘沙淘洗之后剩下的最精華的部分,同樣,調味品也用現代社會中改良過的配方調和出來,與古時候全然純粹的調料相比,更加精致有味。
食物的鮮美只是玉肴齋的一部分,如果它單只有這樣,可能也不會給這些需要身份地位的富貴之人另類的貴氣,用最無微不至的服務才能讓這些富人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得到了肯定。
實際在沈清名下的店連老管家都不知道,這間店鋪是他私底下置辦的。
沈清預定的是三樓最隱秘的一個雅間,他進門的時候,小二就笑容滿面地迎了過來,前臺的掌柜向他投來一個不明顯的點頭示意。沈清跟著小二上了三樓,自己進了房間,玄深和銀鼠一左一右守在門前。
沈清進去之前,特意又探出頭對二人道:“等公務結束,我帶你們去玉肴齋另外吃一頓,你們兩個都不要鬧事。”
沈清會這么說也是有原因的,玄深就不是安分的主了,另外一個十七八歲年紀小,也正是活潑的時候。
玄深聽話起來便十分聽話,他筆直地站在門外的走廊上,另一邊的銀鼠幾次想過來搭話,都看他冷著一張臉,心里犯怵。
可實在無聊也確實閑不下來的銀鼠就是想和玄深搭話。府里的大部分人對玄深都好奇,只是玄深獨來獨往,沒什么機會交談,銀鼠抬起眼角,悄悄盯玄深,心里感嘆他可真好看。玄深的感覺敏銳,察覺到銀鼠的目光后,微微側了身,避開。
銀鼠不死心,他一點點挪到了玄深身邊,鼓起勇氣隨口扯一個話題:“喂,你說主子會帶我們吃什么呢?”銀鼠年紀小,平時都輪不上他跟沈清出來,今兒是其他人都指派了別的任務,才讓他跟著。聽前輩說,夫人時常帶他們來這邊吃好吃的,什么佛跳墻八寶鴨燒鵝肝……窮小子出身的銀鼠聽得可饞了。可惜他沒什么機會跟著沈清往外跑。
銀鼠這邊想象著待會兒會有的美味,玄深卻在想,沒見識,沈清煮的才好吃呢。
玄深不回答他,按捺不住寂寞的銀鼠又自說自話了。
“聽說你們是夫人撿來的,可真幸運。你知道嗎,我是人販子賣到青州的,本來要被賣到窯子去,被夫人給救下了。我都記不起老家是哪里了,夫人可真好,我可真喜歡夫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來對銀鼠不理不睬的玄深忽然將炯炯目光對準銀鼠,上下審視了一遍。
銀鼠十七八歲,真是清清秀秀的俊俏少年郎模樣,玄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正說得高興的銀鼠,打了一個寒顫,覺得哪里不太對,他一抬頭,正對上玄深敵視的眼神,差點嚇得往后摔。
這這這怎么了?我說了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話嗎?銀鼠揉了揉后腦勺,摸不著頭腦。果然如府里的人說,新來的玄深脾氣很大呀。
玄深瞪了他一眼之后,上上下下打量一邊,冷哼了一聲扭過了頭。
小蘿卜頭一個!
在房間里面,杜知府和幾個富商已經就坐,見到沈清到來,紛紛起身。
“各位請繼續坐,莫要多禮。”沈清列席,與諸位示意,酒宴這才開始。
酒桌上的美酒佳肴確實誘人,但他們并不是來單純吃飯的,沈清讓房間內伺候的小二全部出去,才和眾人談起正事。
“諸位大概都知道今日杜知府與我沈某將大家請來的目的了。”沈清悠悠道,目光從在座之人臉上一一掃過。
杜仲適時說道:“青州河水治理之事,絕不能再拖了。”
以從前之例,朝廷可能很難會撥款項給青州,青州卻不能不置之不理,人力,青州有,但財力,光憑將軍府和青州府衙萬萬解決不了,他們只能寄希望于青州最大的幾個富豪。
在座的富商停下筷子,面色猶疑,這修河水一事,茲事體大,所耗太大,他們也不能托大。
張家米鋪的張老板先道:“治理河水之事,利民利已,我輩當然愿意支持,只是,此事慎重,小人也不敢妄做決定。”
若只是捐款,這些富商,定然不會捐出太多,無商不利,趨利避害是他們的本能,官府也沒有理由讓誰強吐出既定利益。
唯有以利誘之。
沈清笑笑:“張老板莫急,此事慎重,沈某也知曉。但治理河水一事,與青州每一名百姓有關,唇亡齒寒,諸位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這話一出,在場有以為然者,亦有不以為然者。不以為然者,不認為將有洪澇之害,青州河水多年,雖年年雨季警惕此事,但至今安然無恙,沒有幾個人會認為明年青州,真的會有洪澇。
沈清也知道洪澇之事,暫時并無預兆,無論他如何說,這些人都不會相信,要讓他們愿意出手,還是需要利益交換。
“明年,朝廷將重新評選采買進貢的皇商,屆時青州將有數個名額上報朝廷,如今,這名額……”沈清說到這里,不急不緩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繼續道:“如今,這名額可還沒定呢。”
這塊肥肉,他不信沒有人愿意上鉤。
自古皇商便是暴利,這些人為皇家宮廷采買各種物資,大到修建宮廷的木材,小到宮妃的胭脂水粉,無一不存在巨大的利益。
果然,一聽這話,在場的幾個人就坐不住了。
沈清并沒有約青州所有的富商,他篩選了名額,在場的大部分都是萬貫家財,但是發家卻晚,未搶得先機,沒咬到皇商這口肉。這么明晃晃的利益,這些人可沒有不心動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既想答應下來,又不敢做這個領頭人,這時,王家布莊的王掌柜率先站了起來,舉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道:“夫人和知府豪爽,既如此,小人我就義不容辭,小人以王家布莊名義,請捐十萬兩白銀為清河水利重修。”
其他幾人一看,已經有人先站起來了,這時也紛紛表態,沈清和杜仲對視一眼,心中了然,這錢的事是成了!第一個站出來的王掌柜本就是他們已經說服好的,沈清請他來,就是要讓他當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有第一個,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等諸位富商表態完之后,沈清和杜仲這才站起來,敬酒感謝,推杯換盞之中,原本緊張的氣氛漸漸就融洽起來。等到杯盤狼藉之時,幾人才滿足地離開。
各有所得。
杜仲和沈清落在后面。
錢的事成了,杜仲心頭就落下來一塊大石頭,他如釋重負對沈清道:“朝廷撥不下銀兩,在下是真擔心此事落空。如此便好了,青州有望。真是多謝夫人相助。”
沈清擺擺手:“我亦是青州人,有什么好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