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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有本事就拿出來!”
起云宗的弟子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休,朱嗣允表情釋然地出了一口氣,他此刻想明白了,上個月周楚在其他諸多宗門弟子面前肯定故意把這個鍋甩給牧云。
韓驍的陰晴不定,他瞅了牧云的背影一眼,上次的事現在他想想好像確實是有點蹊蹺……
五位長老相互瞄了一眼,牧云一回來,這件事差不多已經水落石出了。
“周師弟,你還在等什么?”齊琨囂張的氣焰不由低了三分。
“我……我……”,周楚縮手縮腳,始終不肯將銅鏡拿出來。
“我看你是不敢吧!”牧云大聲反問道。
“稟告五位長老及今天在場的所有師兄弟,當日弟子我到靈龜山挖玄鐵,我先到達那座山脈,后來他們雷隱門的一個叫吳勤的人帶著三個人趕來,他們說這座山脈是他們雷隱門的……”
“什么?!靈龜山是他們雷隱門的?真是好大的口氣!”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居然敢獨霸靈龜山的玄鐵,胃口倒是大。”
牧云的話才說到一半,起云宗的弟子個個都不淡定了,你一言我一語的插嘴。
牧云頓了一下接著說到:“然后那個吳勤叫我滾,說我再挖玄鐵就要殺了我,我說我是起云宗的弟子,沒想到那個吳勤說起云宗不值一提,還盡說些詆毀起云宗的話,我氣不過,就與他們爭執起來,那個吳勤惱羞成怒,率著三人就要殺我。”
“豈有此理!”毛弈南這撮鹽入火的性子一下子就暴躁起來。
牧云這個謊直接激怒了起云宗的所有弟子。
“你胡說!”周楚氣紅了臉,指著牧云大聲說道。
那齊琨臉色一沉,這一個月來他奉長老之命天天到起云宗來找茬,當初周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雷隱門的長老們哭訴,現在聽牧云的話,似乎此事另有隱情。
要是牧云說得是真的,這個月這么一鬧,那就丟人丟到天上去了,整個東云郡內恐怕都會笑罵雷隱門。
“周師弟,他說的可是真話?你可要如實回答!”齊琨壓低聲音威嚴并嚇的問周楚道。
周楚表情一變,并不直接回答齊琨,咬牙向牧云問道:“你胡說八道!就你一個雜役弟子,怎么可能殺得了吳勤他們幾個?肯定是你偷襲!還有,你要不是偷襲他們,那你為什么見了我就要拼命逃走?”
周楚故意胡攪蠻纏,他的邏輯就是扯淡邏輯,現在他是騎虎難下,編也得編一個盡量圓一點的謊。
“偷襲?笑話!”牧云慷慨激昂道:“我用得著偷襲嗎?明明是你們雷隱門的弟子太渣!”
牧云的這句話一下子把齊琨這些雷隱門弟子惹怒了。
“你說什么?”齊琨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問到。
“那你聽清楚了,”牧云冷冷一笑道:“我說,你們雷隱門的弟子,都是——渣!”
齊琨眉頭一皺,目光似火的盯著牧云,要不是此刻身在起云宗在人家的地盤上,恐怕已經動手了。
起云宗的五位長老看到牧云口若懸河地激辯,不僅狠狠地扇了雷隱門的臉面,又提升自己宗門的士氣,心情變得相當愉快。
“笑話!”周楚往前一站,道:“你們起云宗每一屆「茶會」都是墊底,你竟然還能厚顏無恥的說我們雷隱門渣,真是笑掉大牙!”
雷隱門的這幾個弟子真是狂妄的沒邊了,膽敢在起云宗的長老面前說這種話,牧云暗自想到。
不過大人有大量,起云宗的長老盡管非常生氣,但生氣歸生氣,總不能跟一個后生小輩計較。
“別扯這些沒用的,”牧云云淡風輕地說到:“第一:我確實是殺了你們雷隱門的弟子,但那完全是你們雷隱門的弟子技不如人,殺不死我,自然被我殺了,第二:下一屆茶會,我們起云宗,一定奪冠!一定!”
牧云不僅將齊琨他們的臉面掃光,還不斷的將他們的聲名踩在腳下,三言兩語之間讓起云宗團結一心,眾志成城。
“好!好!”齊琨的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接連咬牙說了兩個好字,道:“你叫牧云是吧?好,下一屆茶會還有半年,半年之后的東云郡茶會上,我齊琨親自會會你!”
說罷,齊琨轉身向起云宗的五位長老彎腰鞠躬道:“對于這一個月以來的行為,我代表雷隱門鄭重地向起云宗道歉,此事是我們雷隱門沒有搞清楚。”
雷隱門的其他人也紛紛鞠躬。
“回去之后,我會向雷隱門的長老匯報此事,另外,我們雷隱門接下來會回禮道歉,以表我們雷隱門的歉意,”齊琨說完起身。
“好,看在你如此誠心道歉的份上,我就不追究此事,”毛弈南大度的回到:“你可以帶著你們雷隱門的人回去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牧云雖然有些心有不甘,但沒奈何,長老都發話了,那只能這樣落幕了。
起云宗的弟子紛紛讓開一條道,齊琨尷尬的帶著周楚等弟子走出去。
“我們雷隱門迫切期待下一屆茶會,歡迎貴宗半年后再會!”
走到大門口時齊琨頭也不回地大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