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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交

吳凡和馬文靜的直播有條不穩地進行著。馬文靜從剛開始的靠賣萌還有跳舞來掙錢的主播方式已經掙不到錢了，看著自己的粉絲每天都在增增減減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唯一一支投資的股票那樣上下起伏，心跳就像坐過山車那般。每個人都不可能隨隨便便成功，容易得到的也容易失去。最終馬文靜經過長期地掙扎最終和他的現有的一萬多直播粉絲公開了他是男性這一秘密，睫毛摘下，美瞳取出，耳環摘下，臉上涂抹的各種化學成分也統統擦掉，拔下假發，換上男人該穿的衣服。在大眾面前也第一次開腔。也由此開始了他和粉絲探討化妝的第一天。

吳凡當時很好奇問馬文靜哪來的勇氣，馬文靜說他是因為受不了自己的這份虛偽，這種裝啞巴的折磨。從拿起媽媽的口紅粉底到現在也過去了十多年了，與其賣萌暖心不如讓大家多學點東西。馬文靜也由此開啟了從賣萌小主播到化妝大師的第一歷程。

馬文靜的直播化妝做得很成功，以前加他主播好友的只有男性粉絲，現在已經也有很多女性主播專門到他的直播間學習怎樣打扮自己。他也接了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但是不太出名的化妝品品牌的廣告插播。直播做得如火如荼，當然吳凡也從中受益。麥克風從一兩百的到現在用一兩萬的，各種設備能換的也換了個遍。光馬文靜一個月的收入已經接近十萬了，加上吳凡教他的炒作、互動還有場景布置，其收視率不下于一些電視臺請的那些三線模特化妝的電視節目。

而吳凡的本地新鮮事主播也受到了大眾的歡迎，沒新聞就做做飲食、玩樂等節目，到位的表達以及對食物的描述也受到了大家的追捧。從黃海標給他的第一個直播節目吳凡也逐漸受到啟發找到了他自己的道路，當然也不忘記和周雪多多合作。而吳凡的女神的直播也一直沒落下，兩人平時的交流也比較親切起來。現在吳凡有了一定的存款，平時只要吳凡他女神一直播他都會刷刷小禮物。而黃海標直接不客氣地嘲笑吳凡說他的女神低俗，我的女神只有老干媽之類的話。馬文靜的女神就是他自己，毋庸置疑。每當馬文靜換女裝照鏡子都能陶醉個老半天，除了揉自己的假胸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外馬文靜剩下的就只剩下了陶醉。黃海標倒是每當馬文靜化女裝時就特別愛撩理馬文靜，而吳凡雞皮疙瘩已經從最初他們相遇掉到了現在。馬文靜對于他們三兄弟來說是很重要的，三個大老爺們都是單身，此時有一個能化身女生是一劑彌補心靈空虛的速效藥。

三兄弟這將近一個月以來人生因為直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衣食住行都上升了一個小檔次。能夠敬業不容易，能樂業者更是少之又少。三兄弟當中也就黃海標依舊堅持著做一個城管，但是吳凡和馬文靜就是服這個大哥，從來沒有看不起他。而周雪和吳凡的頻繁接觸也培養了工作默契，有時候周雪也主動約吳凡出來玩，偶爾還會身體有意無意接觸一下吳凡。但是吳凡心里的位置卻留給了一個遙不可及的人，至少他現在看來是遙不可及。人曬太陽只能曬一陣子，暖心的永遠是那能捧在手心的。

今天吳凡和周雪看完電影吃了個便飯便在吳凡家附近散步，兩個人閑庭信步地走著，周雪先開了口：“吳凡，你找新聞真的找得挺快的，我想也不全是你那個城管大哥的功勞吧？”周雪穿著一件土黃色及臀的外套，里面穿著一件高領白色襯衫搭配黑色緊窄的長褲和黑平底鞋顯得恰到好處。一頭長發就隨性地在肩膀后背隨微風飛揚。

“小姐姐你這是要搶飯碗嗎？”吳凡打趣道。

“當然不是，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是干新聞的這塊料。”周雪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吳凡。

“我就做這個幕后人就好了，自己過得好很重要。”

“四處再走走？我聽朋友說這附近有很亂，要不我們也體會一下？”周雪興致勃勃。

“干了這一行有時候明知道好奇會害死貓，貓也知道會被害死呢。”吳凡攤手。有這樣一位美女同行何樂而不為。

吳凡和周雪來到這里的小巷子，黃色忽明忽滅孱弱的燈光感覺馬上要被黑暗所吞噬。這附近都是些居民樓還有些小攤位。到了夜晚此處仿佛就像城市繁華閃耀的暗角，除了電視機發出的細微聲音就是洗澡放水的嘩啦聲，偶爾會傳出母親打罵小孩的聲音或是夫妻拌嘴的對罵。

“這地方能有什么呢。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直播。”周雪小聲在吳凡耳邊說，頭發的香味聞得吳凡一陣舒心。

“觀眾朋友們，這是我今天的搭檔。”吳凡對著直播的觀眾介紹著周雪并把鏡頭給了她。

“大家好。”周雪對大家揮揮手。直播間的小禮物已經刷起來了，氣氛也聊得火熱。

吳凡和周雪慢慢走著，此時在他們前面有個很大面積的攤位，卷閘門留出一條縫隙，門外有兩個人把守著。吳凡看向其中一個人似曾相識，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兩個守衛悠哉地抽煙，還一邊在玩著手機斗地主。

吳凡悄悄趁著守衛留下的視覺盲區鉆了過去，在這攤位的一扇窗戶邊停了下來。而此時的手機信號受到了很強烈地干擾，直播斷斷續續。吳凡無奈只好切換成了攝影模式，稍后再補上視頻。

“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周雪思考了一會：“這房子肯定有問題！”

吳凡在用手慢慢剝開窗子一條縫隙，盡量不發出聲音，斷斷續續的沙沙聲后，窗子開了一條縫隙，里面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吳凡立馬認出了是豹子。透過手機攝像頭吳凡隱約地看到了桌子上面擺著很多物件，有很多鈔票、手槍、砍刀、還有那一包包的白色粉末。而這幾人在玩著斗牛，喝著啤酒吃著下酒菜。

“豹爺，您又跟著大哥做大生意啦！”光著膀子身上紋著許多皮皮蝦（龍虎）的小弟在巴結豹子。

“可不嘛，豹爺現在是三爺六爺的大紅人。”幾人相互敬酒。

“跟我混，有肉吃，啊。就是牢里的飯菜不怎么好，吃了七天啊。”豹子被捧得飄飄欲仙。

“你們也不要松懈，最近查的嚴，別人的生意最近都不知道被吹了多少單了。做什么事都得留個心眼，少惹事知道不？”豹子認真說。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周雪小聲問。

“走私，販毒，還有很多。”吳凡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