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章沉
自從吳凡的祖傳貼膜攤位被燒毀已經過去了五天了,在這期間黃海標也受到了牽連降為了普通城管,新上任的隊長把各種臟活累活全都推給了黃海標還有和他走得近的人干。就算大家心里始終把黃海標當做隊長,但是首先也得保住飯碗。在深圳這個物質浮華的城市,很多時候經營的是錢,而不是自己的人生。
吳凡每天拿著馬文靜那得到的單反到處游走著,拍著龍崗四處的街景,記錄著高速節奏下只屬于他的那一份寂靜。吳凡透過鏡頭看過了太多的人,而現在鏡頭屬于他了,他記錄了很多自己怦然心動的風景。他很喜歡樹,因為樹有根,所以能成蔭。對于來深圳打工的他來說,就像一群漂泊在風中的蒲公英,也許在這生根,或者在這經過。他經常打電話回家,說自己掙了錢,等到時發展好了接父母過來深圳住。還說他在這邊朋友很多,生意忙不過來。當掛斷電話后只能低頭吃著泡面或者躺在公園的草地上睡一會。吳凡失業了,這次是徹徹底底。從貸款公司借的一萬分三期每個月還三千七百多,還完貸吳凡手上現在還剩七八千。吳凡拔著草地的草心里煩得很。
“凡哥,你在干什么呢?”馬文靜打來電話吳凡接聽。
“我在拍風景照,怎么了?”吳凡疑惑,平時馬文靜都不會在上班時間打來的。
“我昨天掙了七千多,我分你一半。做主播實再太爽了!一天掙了七千。”馬文靜聲音聽起來十分興奮。
“別高興太早,開門紅正常。你得好好經營下去,知道嗎?大家看膩了就看別人的了。我讓你教大伙做夜宵你落實不?”
“聽您的,哥。以后你就是我經紀人了。”
“沒問題。”吳凡心里有了點子。
“那我先掛了,繼續上班。今早上直播公司匯款了我才知道自己掙了那么多。”
“保持平常心,剛開始呢。”吳凡其實也想不到馬文靜光靠打字第一天就能掙那么多。
深圳的冬天漸漸來臨,但是長青的綠色依舊固執在這公園里。吳凡在這留下自己一張張心動的風景,對于一個攝影師來說照片既是他的內心。吳凡享受著作為一個失業者的那份閑情雅致。
豹子燒毀了他的攤位對于吳凡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也是一個新的開始。現在他不再是那個專業的攝影師,也不再是那個一手好手藝的貼膜達人,更不是那個擁有好身手的他的父親的好兒子。人往往越想做自己,說明越被現實所束縛。
吳凡起身繼續在公園散步,此時幾個小孩在樹上刻著自己的名字,旁邊的媽媽在一旁打電話,在有說有笑。還有個小孩脫了褲子在樹下撒尿。
“小朋友,樹木花草我們要愛護,不要隨便在上面刻字。”吳凡帶著微笑和藹地解釋著。
“傻比。”小孩看了看吳凡來了一句,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孩能吐露的字眼。
吳凡吃驚地在原地,但是有氣也不能沖孩子使是不,還沒等吳凡吃驚,另一個小孩就說:“管你叼事。”是時代變了嗎?還是吳凡跟不上時代了?
幾個孩子的媽媽看了看吳凡過來抱著警惕的心態說:“干什么?”
“您的孩子在樹木上面刻字,還有撒尿。”吳凡解釋。
“小孩子愛怎么玩是他們的自由,撒尿可以施肥,刻字的話這么大顆樹,劃破一點難道還會枯死嗎?”婦女白了吳凡一眼。
“所以您覺得無所謂嗎?但是對于龍崗這個城市來說我覺得我們都應該愛護不是嗎?”吳凡有些不解。
“別多管閑事,ok?”婦女生氣了。
“您覺得沒所謂?這樹就像您孩子,在小的時候被刻了字,長大了也會有疤痕,有烙印的。”
“我也刻了,你拿我怎樣?智障。”婦女拿過孩子手里的小石頭用力在樹上劃了兩下。
“好,你繼續。”吳凡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起來。
“拍什么拍?好玩嗎?別得寸進尺!”婦女想奪過手機。
“你不是不介意嗎?那你介意問問大家意見嗎?”吳凡來了火氣,周圍的群眾也在他們遠處聚攏湊熱鬧起來。
“看什么看,你們!這個男的,多管閑事。”婦女指著吳凡說。
“她孩子在樹上刻字,還隨地撒尿。”吳凡解釋。
群眾就只是看著,無所動容。
“啊!”小孩子朝著吳凡的頭扔了一顆比較大的石塊,隨即吳凡頭開始流血。
“多管閑事。”婦女將孩子牽著走向路邊停放的奧迪,匆匆打開車門將孩子拉進去然后自己開車灰溜溜走了。
眾人嘲笑著吳凡然后散去了,而吳凡的手機記錄下了這全部的過程。
吳凡看著沾滿鮮血的手嘆息道:“是我錯了嗎?”吳凡越來越看不懂這座城市。他收起他的單反回到了自己家將視頻考出發到了網上。然后處理了下傷口后就起身去馬文靜家里了。
“叮咚。”吳凡按著門鈴。
馬文靜過了一會穿著一身日本和服給吳凡開門:“哥,你……咦?你頭上的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