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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討厭死了。

妮可照著他的小圓臉來了一拳，竟然就把艾利打趴下了。

“……”艾利呆呆地趴在地上，圓圓的大眼睛沁出一顆顆晶瑩淚珠，慢慢滾落，“嗚嗚嗚……好痛哦！怪力妮可是小熊！嗚嗚嗚……”

“……你不要哭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妮可不知所措，溫柔地摸摸他的頭想要安慰他，艾利哭紅了臉，瞪著小短腿，站起來跑走了。

從此以后這只愛哭的小雪豹就喊她小熊，也不敢欺負她了，可老是黏著她。妮可糾正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改口，妮可威脅他不改口就再揍他一拳，艾利會立刻哭給她看。

好像從第一次照面起，艾利就做了妮可的小尾巴，剛開始是欺負她，被妮可打了之后，就是鼓著臉頰，嘟著嘴，不說話的跟著她。妮可怎么都甩不掉愛哭的小雪豹，就隨他去了。

她有時候很羨慕艾利，他成績是學校第一，每個科目都是優異，而且還有六翼黑翅膀。什么魔法都是看一遍就學會了，聰明到幫她作弊老師都沒發現。

托了艾利的福，妮可的成績單可以見人了，雖然是低空險險掠過。

“要是做得太明顯，會被人發現啦，笨蛋小熊。”艾利說。

看在他這么賣力幫自己的份上，勉強接收這只愛哭的小雪豹好了，妮可漸漸默認他跟著身邊。

十五歲那年，妮可的脊椎骨總算發育。某天她感到背部發癢，難受了許久，終于撲騰出兩雙小翅膀。

當時妮可坐在花園秋千看書，她淡漠的黑眸，如梔子般的柔美臉龐，身后雪白圣潔的四翼，映照上空如血昏紅的邊際，成為艾利腦海中最深刻的一幕回憶。

他走過去抱住妮可，撫摸她的新生翅膀。

妮可連五線譜都看不懂，怎么會是天使呢

艾利小心翼翼地守護妮可，不希望她長出翅膀的事情被父母或者別人知曉。妮可不知道為什么就聽從了艾利，誰也沒有告訴。

沒有天使可以居住在魔界。妮可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弱，還是讓父母察覺到了。然后托了熟人，妮可轉學到神界。

比起在魔界，神界的魔法果然更適合妮可。周圍同學都是可愛的小天使，再也沒有那個黏著她的小雪豹。不，艾利纏了父親許久，總算讓父親松口答應，他作為這一屆的天堂交換生。

“小熊！抱抱！”艾利到了神界，開啟尋人模式，很快就嗅到了妮可的氣味，找到了她，一把抱住蹭啊蹭啊蹭。

妮可驚喜之余，害羞地環抱住小雪豹。他長高了呢。

交換生的時間很短暫，艾利離去那日抱著妮可不撒手，湖藍色的圓瞳淚汪汪，哭得淚珠簌簌落下。

“不許哭啦，我、我……”妮可暗自下定決心，“……回去找你。”

嚎啕大哭的艾利完全沒注意妮可的話深藏什么含義。只以為小熊在哄他，他在心里埋怨，小熊根本沒有像他一樣舍不得嘛，艾利憂傷的直掉淚。

野外森林，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