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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不如行動,施小池將車停靠在路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夏余的嫩唇上一印,又退開。
夏余瞪大鳳眸,連眼珠子都不敢眨,直直地瞪著他。剛剛好像……好像這個人他……他吻了自己!
她后知后覺,猛地掩住自己的嘴唇。
施小池見此大笑。
夏余問為什么?
施小池答:“這就得你自己想哦!你這尾小呆魚!”說罷,見她一臉迷茫的模樣實在太誘人了,他忍不住又傾身吻住她的唇。
他本來是想淺嘗即止,都怪她太美好了!讓他欲罷不能。
他糾纏著,沉溺著這柔軟的唇舌間,幾乎忘呼自己……卻被幾顆燙熱的淚珠打斷了。
他呼吸紊亂,喘氣粗重,稍稍退開,卻發現眼前的女孩沒有沉迷在自己的魅力下,反而淚流滿臉,身子顫抖。
他暗地叫槽。
投藥過多,反造成反效果。
他忙解她的安全帶,推開車門,讓空氣流通,再輕輕地搖著她的肩膀喚道:“小魚!小魚!是我!”
“哥哥……”
夏余喚得依舊是哥哥,不是他。
施小池又恨又惱,倒了兩顆鎮定的藥,喂她吞下,又灌下幾口清水,將她靠在車背上休息。
他則跳下車,對著一望無際的稻田放聲大罵。
大約過了半小時,夏余方轉醒。見施小池坐在一旁,她縮成一團,不敢看他。
施小池替她扣上安全帶,關上車門,驅車往前。走了一段,發現她簡直將他當成了登徒浪子。
他氣不過來,探過右手捉住她的左手緊緊握在手中。
夏余掙扎,想抽回小手。
施小池放狠話:“別動。還是你想我再親你。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夏余嚇得不敢亂動,任小手握在他手中。
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喜歡自己嗎?
喜歡就不顧自己意愿,隨意碰觸她嗎?
小手被人握住,傳來陣陣溫熱。
她只好扭頭看向窗外單調的風景,本來是一趟輕松的旅程,卻因施小池的舉動變得沉悶和不愉快。
車緩緩勸進榕樹小道,將車停好,施小池說:“小魚你聽好,我知道你害怕,所以現在我只動脖子以上,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但若然你反抗的話,我就不保證會做到哪里!別挑戰我的耐性,明白嗎?”
夏余怔住,不敢作答。
這擺明是威脅。
她怎能答應!
施小池瞪大眼,傾身靠近,一字一頓地說:“回答我,明白了嗎?”
夏余知道自己沒用,總對惡勢力低頭。她忙點頭,推門走進了大宅,大步跑回房間,還不忘鎖上安全鎖,以防某人進出。
她這才敢癱坐在地,伸手撫著自己微腫的唇瓣,陷入深思。直到周言上樓拍門喚她吃飯,她才驚醒。
晚飯的餐桌少了施十三,張姨仍在村里幫忙。一眾都是年輕人,周家姐妹,施十五,張松,施小池和夏余。
張松見夏余面色蒼白,關心地問:“小夏身體不舒服嗎?”
夏余搖首答:“沒有。”
張松曾是出家人,心慈又心善。他說我懂一點醫理,一會吃過飯,幫你把把脈。
施小池卻冷冷地替夏余回答:“她是我的病人。病了,我自會開藥,不敢麻煩張師傅你的大駕。”
這話嚇得夏余嗆到,猛地咳了幾聲。
周善忙起身到廚房,盛了一杯清湯讓她喝下,方止住咳嗽聲。
飯后,夏余在廚房收拾,施小池站在門前瞇起眼,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緩緩丟下一句:“我不是開玩笑。小魚,你還要躲我么?”
夏余身子一僵,沒有回答繼續擦碗。
見此,施小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提步離開。
她總要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氣息,習慣他親密的舉動。這是作為施小池的女人最基本的事情。
這怎么怪他逼太緊呢?
只要走錯一步他都可能失去她的信任,一但失去信任,他就無法擁有她,因此他不打算退縮。
往前走才有機遇。
大步往前走,才能更靠近她。不能因為怕見她的淚而退縮。
她,不過是生病了!
他一定會治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