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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王之凡大叫，“服務員，你過來！”

站在不遠處、一直提心吊膽的女服務員，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就連隔著很遠的客人，也忍不住看向王之凡。

女服務員戰戰兢兢走過去，聲音都在發抖：“先生，您、您有什么吩咐？”

看把你嚇的，王之凡心中不忍，聲音就小了許多，淡淡道：“這是野生活魚嗎？你吃過野生活魚嗎？來，你嘗嘗，野生活魚是這個味道嗎？”

女服務員頓時臉色蒼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不可能啊，李哥親口答應不會以次充好的，先、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王之凡好氣又好笑道：“我有沒有弄錯，你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可、可是，我不會嘗啊，真、真的，我嘗不出是不是野生活魚，沒經驗。”

“那不就得了，”王之凡板著臉道，“我說不是就不是，啰嗦什么！”

女服務員一愣：你說不是就不是？這情形……難道真如李哥所說，這人是打定主意吃白食的？所謂野生活魚，不過是他拿來鬧事的借口？

“還愣著干什么，”王之凡兇兇道，“咱們有話在先，敢忽悠我，就先扒光你的衣服，再砸掉你們飯店！怎么樣，是你自己動手扒光呢，還是我來幫你？”

女服務員嚇了一跳，同時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眼前這個邋遢少年，就是故意找茬鬧事的，目的就是盡可能撈點好處！前不久就發生過類似的情況，最后折中處理，給鬧事方打了個七折！

“這個，”女服務員冷靜下來，“您稍等，我去叫廚師李哥過來解釋。”

“怎么呢這是？”廚師李哥不用叫，主動過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把碩大的菜刀。

女服務員如蒙大赦，緊走兩步迎上去，“李哥，這位先生說，你給他做的不是野生活魚？”

李哥呵呵一笑道：“然后呢，他是不是要扒光你的衣服，還要砸了我們的飯店？”

女服務員怯怯點頭。

李哥冷笑一聲，走到王之凡面前，有意無意晃動著碩大的菜刀，氣勢洶洶道：“這位小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告訴你，這三條魚，都是正宗的清河野生活魚！”

雙方各執一詞——這他媽就難辦了。雖然說是不是野生活魚，有經驗的人一吃便知，但對方一口咬定是野生的，怎么辦？還不是爭死一個氣死一個？

廚師李哥居高臨下，斜睨著王之凡。在他看來，王之凡面龐稚嫩，穿著普通，瘦的跟竹竿似的，還頭發凌亂一臉菜色，絕對是無權無勢也沒背景的小人物，正好拿來欺侮！

不得不承認，李哥的眼光很毒很準，王之凡的確如他所料，無權無勢也沒背景。

憑著這副毒辣眼光，李哥在三十年的人生中，混得游刃有余、一帆風順！

但今天，注定他要碰得頭破血流！

“是嗎，”王之凡站了起來，完全無視李哥手中的菜刀，“要不你嘗嘗？”王之凡說著，托起魚盤，伸到李哥面前。

“嘗什么嘗，”李哥火氣大了，“老子親手做的，還不知道？你想鬧事吧你？”

鬧事？王之凡嘴角微撇，手中魚盤猛地扣向李哥面龐！

“啊！”李哥一聲慘叫，頭上湯汁淋漓。

咣當，李哥手中菜刀掉落在地，發出巨大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