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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椹沒錢,周圍人會說什么?
她隱隱仿佛聽到李洛玉說:“找這么一個,你到底想什么?你怎么也不至于淪落到包養(yǎng)小白臉吧?你還要跟他結(jié)婚,我真不能理解……你知不知道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
她幾乎已經(jīng)可以想到父親的勃然大怒,母親的宛如天崩。
她想了想,問吳靜珊,“如果秦椹沒錢,你會贊同我和他在一起嗎?”
吳靜珊想了想,說:“我也不贊同,關(guān)鍵你和他在一起會受苦,不過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尊重你的想法。”她想了想,又說:“其實你該問我現(xiàn)在我贊不贊同你跟他在一起。說實話,我是不想贊同的,雖然他又帥又有錢,有車有房,父母雙亡,看樣子身體條件也足夠你性福的,但是我總覺得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倆真沒太多共同語言……他挺悶的,你倆夠嗆能玩到一塊兒……你自己說說!除了一起養(yǎng)個寵物,最多一起玩?zhèn)€游戲,你倆還能一起干嘛!?”
陸甄儀閉緊嘴不說話。
吳靜珊說:“當(dāng)然,過日子也許不需要那么多共同興趣,各玩各的也可以……唉唉,我也不知道啊,我想給你潑冷水的時候,又好像覺得你倆站一起挺配的……而且小秦也不像個壞人啊,換了是我,有一個比我小好幾歲,還又帥又有錢的男人非要粘著我,我也狠不下心……關(guān)鍵還是你自己的感覺吧……”
我的感覺……
陸甄儀想,如果秦椹沒錢,我還會這樣跟他在一起嗎?
我對他,是愛情嗎?
還是獵奇?
這個問題,她想不出來。
稍晚秦椹過來接她,只跟吳靜珊點了點頭,就以沉默和迫不及待去結(jié)賬接她離開表示了對她撇開他私會友人的“怨懟不滿”。
路上陸甄儀問他:“你不喜歡吳靜珊?”
“吳靜珊還行。”
“那李洛玉呢?”
秦椹皺眉,“我不喜歡那女人,她心不正。”
陸甄儀笑起來,捏捏他鼻子,“還心不正!你是查探人類心靈的使者嘜?”
秦椹開著車,被她捏了鼻子沒法還手,瞥她一眼,隱怒道:“等著,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陸甄儀覺得他現(xiàn)在態(tài)度過于囂張,需要再教育一下,但還是先臉紅了。
晚上秦椹果然賴在她的小房子里不走了。
他現(xiàn)在對付她很有一套,從背后摟住她,從她的脖子慢慢吻到領(lǐng)口,衣領(lǐng)下,手探入她衣裳里,輕易就找到她敏感區(qū),在她背上親撫幾下,就讓她渾身戰(zhàn)栗……
他壓著她在床上廝磨了幾乎一小時,除了最后一步幾乎都做了,弄得她全身發(fā)軟,神智不清,可是她在最后居然還是抵擋住了,把他推開。
秦椹雙目都要發(fā)紅了,聲音低啞:“陸甄儀,別拒絕我……”聲音好似有余韻直接撥在她心弦上。
陸甄儀腿軟得起不來身,把臉藏在被里:“秦椹,別逼我,我總覺得哪里還不對勁。”
秦椹暴躁地把她一把揪起來,勒在懷中,堵住她嘴唇狂吻了一通,直到將她上唇都咬破了,才算發(fā)泄了點怒氣,離開了。
他之前兩年雖然有時候似乎也能看出綺思,但卻沒有像這樣,用陸甄儀的話說,就好像突然一天進(jìn)入了發(fā)、情期,滿腦子都是執(zhí)念。
陸甄儀擦著自己微微腫起的嘴唇苦笑,小說里寫到男主角強(qiáng)吻女主角都是令人臉紅心跳浪漫旖旎,實際上男人如果動作粗暴,真的一點愛都沒有!再怎么走冷酷路線,這種事上你也得知道點溫柔啊親!
大約是被秦椹的行為動作影響,陸甄儀當(dāng)天晚上做了春夢,一個和之前的怪夢一樣清晰的夢。
而且這個春夢尺度之大,簡直讓她不忍回顧。
她夢到在一個房間里,似乎是旅館,里面也還算整齊的,但是總有一種衰敗感。
好像在某個生化游戲里暫居的一處旅館那種感覺,反正絕對不是正常情況下住的旅館。
這個旅館據(jù)陸甄儀目測應(yīng)該之前是三星級上下,不算太有品位,裝潢和家具都帶著一種庸俗老氣的華麗。
對了,可能是因為桌上什么的都有灰塵,明顯沒有人打掃,所以她知道這不是正常住店。
她覺得那坐在床邊上的就是自己,她有一切的感覺,喜怒哀樂觸覺聽覺味覺,一切就是自己在經(jīng)歷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旁觀者。
她垂著頭,心里好像都是不安和抑郁。
她知道自己心情很不好,但是卻不知道什么讓她心情不好的,也很忐忑,甚至還有一種類似憤世嫉俗的憤懣的情緒……
然后秦椹開門走進(jìn)來。
和現(xiàn)實里的淡漠冷肅不一樣,夢里的他有一種異樣的意氣風(fēng)發(fā)。雖然他沒笑也沒表現(xiàn)得意,但是他身姿筆挺。盡管他黑色的皮衣皮褲上有灰塵有污跡有破損,他的臉上也有疲倦,但是陸甄儀還是看得出他精神狀態(tài)不錯。
“開完會了?”她抬起頭問。
“嗯。”秦椹揚著下巴,簡潔地回答了一句,沒有提到一句開會的內(nèi)容。
這一點似乎讓她壓抑的心情更增不爽和不安。
她抬起頭,沉吟片刻,才斟酌說:“我……很不喜歡那兩個女孩纏著你。”
秦椹聽到這話,卻如春冰初破,頓時就揚唇微笑了:“陸甄儀,你在吃醋?”
陸甄儀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秦椹走到她面前。
他離得很近,而且沒有坐下來,就這么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她的臉幾乎就是對著他的小腹,他敞開的黑色皮衣里穿著深灰色t恤,棉質(zhì)針織的織物下,腹部緊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這個姿勢……帶著輕慢,威脅和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