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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強食的社會,沒人可以置身事外。
蝦米連滾帶爬的帶著兩人出去,走之前沒有像老港片中那般放狠話,而是有多快跑多快,恨不得三條腿都用上。
周虎小舅找人收拾了下桌面,柳塵轉身拉住陳雪兒的手坐下。小手被突然襲擊,陳雪兒俏臉瞬間通紅通紅的,手心出汗不敢動彈。哪怕柳塵只拉了她幾秒鐘,也足夠讓她內心復雜好半天。
“叔,今天不好意思,在你店里鬧事,我干了。”柳塵舉起瓶啤酒一飲而盡算是賠罪。
周虎小舅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事都出了他還能怎樣,況且這小子還放了話讓人明天來這兒找他,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膽子都有多大。
“沒什么,反正我這店生意也不太好,影響不了什么。”周虎小舅如此寬慰自己道。
柳塵雙手摩擦著啤酒瓶,之前的事情可以說都是在做鋪墊,而此時才是他今晚的最終目的,看著周虎小舅緩緩道:“投資這酒吧沒少花錢吧?每年的房租和人工花銷,小舅就沒想過把生意做起來?”
“不瞞你說,我這一年下來賺的還不夠給房租的,我也打算把今年奈何過去,開春就把店轉出去。”小舅喝著啤酒說著老實話,這酒吧他確實干不下去了。
柳塵心中一跳,有門!當下穩定心緒,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語氣隨意說道:“我倒是有辦法能讓酒吧生意好起來--”
小舅一驚,他如今說的難聽點就是黃土埋了半截了,再不想辦法酒吧就只能關門,病急亂投醫,拉住柳塵激動的連忙問答:“什么辦法?!”
柳塵心中一笑沒著急說話,看了眼邊上的周虎,吊足了眾人胃口。
“什么辦法我現在還不能說。如今就這南街,酒吧好幾家,規模設施都沒的說,并且別人有背景。要想在他們嘴里搶食吃可沒那么容易,得出個奇招才行。”柳塵叼著煙洋洋灑灑的說道,他不怕周虎小舅沒興趣,而是要讓他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活他的酒吧。
周虎終于明白柳塵的意思,不過他沒說話,他倆認識的時間不斷,相信柳塵斷然不會坑害他家人。
小舅陷入了深思,做生意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柳塵既然在賣關子,必定是在等待他的籌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如果小舅有擔心,這事兒可以由我和周虎一起做,你得相信你的親侄子不是。”柳塵見他沉思,拋出一劑定心丸。
思索半響,沒有后顧之優的小舅咬牙道:“那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你能讓我酒吧有利潤,不管用什么方法賺的錢我們平分。”
柳塵沒著急點頭,而是看向對面的周虎,待他點頭過后才舉杯笑道:“就按你說的辦!”
而就在柳塵抽著煙跟周虎以及小舅三人喝酒時,金堂城某一全天營業的洗腳城內,被柳塵狠狠踩臉的大金項鏈正躺在桑拿室,門牙掉了一顆。一條明晃晃的金鏈子再水中上下沉浮,他想想那晚上的事就窩火,被人踩在臉上不說,還在局子里蹲了一晚上,這個仇要不報,他都不好意思在江湖上混!他已經托關系去打聽了,一有那對狗男女的消息就殺過去,再見到,他要那小王八蛋喝尿,然后在他腦門子上開一整箱的啤酒瓶!
桑拿室里一個人沒有,大金項鏈獨享快樂,一個人蒸的舒舒服服的。
正當大金鏈子快要迷糊睡著之際,桑拿室玻璃門被推開,一位年紀三十左右,氣質極其囂張的男人走了進來,男子脖子上掛著一根黑色細線,上面掛著尊觀音像。轉過身,后背上密密麻麻紋著條過肩龍,滲人至極。大金鏈子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過兩天的人,知道什么人是真牛B,什么人是裝B。而此時剛進來這位,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真牛叉的人,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大金鏈子下意識收了收腿,深怕把這位大佬給惹火。
男子走近桑拿室,先是看了眼大金鏈子,眼中似是閃過一絲不屑,這可讓大金鏈子好一陣擔驚受怕,大氣不敢出,連水都不敢往炭火上澆。
五分鐘過后,桑拿房里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痛徹心扉的那種。隨即,桑拿房門打開,男子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嘴里緩緩嘀咕著:“我說大小姐啊,下次教訓這種草包,不用讓我親自出手吧--”
而桑拿房中,大金鏈子蜷縮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邊上落著一塊火炭。男子剛剛本想把火炭塞他嘴里的,可想了想大小姐只說教訓,便退而求其次放在了他臉上。大金鏈子脖子上的金鏈子斷成了好幾節,迷糊的雙眼中透著深深的恐懼,那男的走之前只說了一句話,他動了不該動的人。誰?難道是昨晚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