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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兄……當真稀客。”陸寒淵看見人影出現在庭院之中,馬上從藤椅上站起,朝著來人拱了拱手,笑道:
“木兄一向可好?”
木成舟在陸寒淵的邀請下坐下,搖了搖頭,苦笑道:“瑣事纏身,哪有陸捕頭這般瀟灑?”
“木兄說笑了,我這瀟灑不也是被逼出來的不是?”陸寒淵在木成舟坐下之后亦是躺回藤椅之上,道:“自上次清月樓一事之后,我就一直有傷在身,雖說經過調理好了些,但是木兄你也知道,這也不是什么一瓶紅藥就能好的時代,因此身上一直有著暗傷在著……加上這連日的陰雨連綿,要不是托今日這好天氣的福,我現在能不能在這兒和木兄說話都還未可知呢。”
“怎么,陸捕頭的傷還未好透?”木成舟訝異的道:
“這都過去這么多天了,按照常理推測,金錢幫那幾人造成的那些內傷應當是好了才對。”
“話雖如此沒錯,但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陸寒淵道:“他們的那些傷倒不礙事,可可惜的是,之前我練功不慎,身上還落了一些暗傷,疊加之下,才會到今日還不能痊愈。”
“練功留下的暗傷么……陸兄這傷可需要我們豪杰會幫忙?”木成舟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懷疑陸寒淵這話的真假,一來以他的眼界,雖然看不到陸寒淵的面板狀態,但是陸寒淵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腳步虛浮,的的確確是身受內傷的狀態。二來,畢竟他也算是江湖散人出身,深知武功一道,如果沒有系統的升級體系,沒有師門長輩的指導,走火入魔皆是常事,更何況以陸寒淵這般的高手,身上難免會有些奇功之類的,修煉久了,一時出了茬子也不算奇怪。
“這倒不用。”陸寒淵回絕道:“我好歹跟著閔仙子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雖然不說什么藥到病除,妙手回春,但是自己的這點內傷倒還是照料的了的……好了,不說我了,最會主的傷現在怎么樣了?”
聽陸寒淵提及最相思,木成舟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擔心,嘆道:
“最老大現在,還在昏迷不醒……”
“還在昏迷不醒?”陸寒淵問道:“不是說最會主只是強行出刀導致的脫力么?怎么會到如今還沒有醒?”
“的確有強行出刀留下的脫力,但是最老大的傷卻遠遠不只這么簡單……”木成舟想起那夜河灘邊最相思殺了金錢幫兩人之后強撐著上了馬車,最后到了成都之后才昏迷過去的樣子,眼中藏著一絲黯然。
“陸捕頭應該也知道,最老大修行的刀法走的是極為霸道的路子,因此對身體負擔本就極大,加上老大當時為追求殺傷力,將燕聽玄的那一招瀚海滄溟硬加入了那一刀中……脫力是為了安定人心才散布出去的,如今成都城的局勢陸捕頭應當是清楚的……真實的情況是,據大夫所說,即便以最樂觀的結果來估計,最老大醒來也還要十天。”
“十天?”
陸寒淵抬頭看著木成舟,道:“你應該清楚,如今的局面,若果成都城內大小幫會的主心骨之一的最會主五天之內不出面的話,會發生些什么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來請陸捕頭幫忙的……”木成舟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陸寒淵,苦笑道:“只是如今看來,陸捕頭這般……實在不好意思麻煩陸捕頭……”
“無妨,你盡管說便是。”陸寒淵笑道:“雖說要我現在去對付燕聽玄我做不了,但其他的事情,還是可以一試的,畢竟成半云和豪杰會的幾位都是朋友,成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幫朋友忙本就是樂事,何必說麻煩?”
“陸捕頭仁義無雙,只是……”木成舟躊躇著停了聲音。
“只是什么?難不成木副會主真打算讓我去對付燕聽玄?”陸寒淵笑道:“那可就難辦了,以我現在這樣子,縱使有心,我也無力啊!”
“這個倒不是。”木成舟道:“只是想請陸捕頭幫我找到一個東西而已。”
“什么東西?”陸寒淵看著木成舟試探的問道:“和最會主的內傷有關?”
“不錯。”木成舟點頭道:“就如陸捕頭所說,現在成都城的情況,如果最老大五天之內再不出現的話,恐怕會有大變故,所以我便擺脫了溫兄去搜索一些靈丹妙藥,原先我也沒報多少希望……沒成想昨日溫兄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在成都東北四十余里的彌牟鎮山中,生養著的一種山熊的膽汁,能助最老大從昏迷中醒過來……”
他頓了頓,直直的看著陸寒淵,陸寒淵看得出,他眼中的疲憊還有希冀。
“可是這并不是什么難事,一只山熊而已,哪怕是什么異獸,你豪杰會也不至于對付不了吧!是那邊還有什么危險,還是……什么消息傳過來?”
“果然瞞不過陸捕頭。”木成舟苦笑數聲,道:“如果只是這一件事,我是不會來麻煩陸捕頭的……最主要的是,溫兄在那里,不僅發現了山熊,還發現了別的東西。”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