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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在場各位高手看著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五品氣勢的楚南洮,全都變了臉色。
看著身后站著的一眾高手,謝科心里略微多了一絲底氣,他在心里把已經(jīng)走遠的玄武道宗統(tǒng)統(tǒng)罵了個遍,然后強撐著看著屋頂處的楚南洮,大聲道:
“姓楚的,你也別得意,大家都知道,九轉(zhuǎn)回元丹的藥力最多不過支撐兩個時辰,我等只要將你拖住,等到藥效一過,你還拿什么翻盤?”
楚南洮略帶嘲諷的笑了笑,道:
“你以為,憑你們四個,我如果一心想走,你們拖得住?”
他看了看天空,似乎是在判斷著時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各位,江湖路遠,咱們有緣再見!”
楚南洮將新亭侯別在腰間,縱身一躍,好似一只白色的大鳥,快速向遠方飛去。
“不好,他要走!”
“想走,問過我了么?”
一聲大喝從眾人身后響起,隨后飛出數(shù)十支羽箭,攜著破空之聲直奔楚南洮而去。
“嗯?”
感受著身后傳來的殺意,半空中的楚南洮已是來不及拔刀,他內(nèi)力貫徹雙腳,如同一只鐵餅從天空直直落下,避開了飛來的這些箭矢。
可還沒等楚南洮落地,又是三支羽箭飛來,他冷哼一聲,從腰間拔出新亭侯,看都沒看,直接向身后揮出。
收刀入鞘,楚南洮看著周邊已經(jīng)將他圍成一圈的甲士,挑了挑眉:
“我倒忘了,這可是涼王的地盤。”
他看到圍住他的甲士頭盔上的赤羽,問道:
“不知這回來的,是血羽營的哪位統(tǒng)領(lǐng)?”
圍住他的甲士突然散開,走出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大漢,他看著楚南洮,臉上沒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大將軍謝統(tǒng)師麾下,血羽營龍驤統(tǒng)領(lǐng)安名伯。”
他將目光移向楚南洮腰間的新亭侯,道:
“涼王有令,大盜楚南洮盜竊御物,殺人盈野,擾亂百姓,著立刻交出新亭侯,退出涼州地界,否則,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
將近百名血羽營將士齊聲大喊,鐵血軍勢連成一體,讓旁邊站著的諸派弟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其中,屬謝科的臉色最為難看。本來這次前來邊城,他已在李密面前夸下海口,誓要奪取新亭侯中所藏爭奪天下之秘密。為此,他不惜與玄武道宗,醉玉谷,太華劍派這些江湖門派虛以委蛇。可沒成想,本來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事,接連出事,先是楚南洮莫名其妙有了九轉(zhuǎn)回元丹,然后玄武道宗莫名退出,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涼王的血羽營又來橫插一刀。
不過臉色難看歸難看,還是需要想辦法的。他估摸著九轉(zhuǎn)回元丹的藥效還有一段時間,而依著楚南洮和血羽營的一貫作風,兩者之間必有一戰(zhàn),到時候,就看各自手段了。
謝科和鄧子玉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也是和自己打一樣的算盤之后點了點頭。算是初步結(jié)成了一個小的同盟。
至于少林和醉玉谷那邊,柳子尹沉默不語,似是在發(fā)呆,而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的心遠和尚,閉著雙眼,似乎已經(jīng)在夢中參禪許久。
楚南洮那邊,早已是劍拔弩張。
安名伯行軍多年,不似這些見識多了陰謀詭計所以說話拐彎抹角的江湖人一般,他只是問了兩句,就已經(jīng)有些急了。
楚南洮看著一臉不耐煩的安名伯,道:
“怎么,涼王不好好處理他和那位同姓兄長好好處理關(guān)系,反倒關(guān)注這江湖軼事起來了?”
“涼王自有他的道理,我只問一句,楚南洮,這新亭侯,你交還是不交?”
腰間寶劍出鞘,甲士們的長槍也都紛紛舉起,對著中間的楚南洮。
楚南洮依舊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他十分堅定的道:
“不好意思,楚某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這刀,絕不外送。”
“好,那就對不起了,兄弟們,殺!”
百名精銳士兵齊聲大喊,手中長槍一齊刺了過來。
殺氣沖天,月亮也好似被嚇到,躲在了云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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